第241章 老大,是不是心里想著嫂子
  苏婉婉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黑豹的嘴。
  心里恶毒地祈祷著:咬下去!快咬下去!把她的手咬断!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场面並没有发生。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那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警犬,竟然慢慢收起了獠牙。
  它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沈苒的掌心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了类似撒娇的“呜呜”声。
  全场譁然!
  连张教授都惊讶得摘下了眼镜擦了擦。
  “乖,张嘴让我看看。”
  沈苒轻声说道,手掌顺势摸上了黑豹的头顶。
  黑豹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沈苒凑近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它左侧上頜的一颗臼齿牙齦红肿严重。
  甚至有些化脓,牙根处似乎还卡著一块细小的碎骨头。
  “老师,它的问题在口腔。”
  沈苒站起身,一边安抚著黑豹,一边对张教授说道:
  “左侧第四前臼齿严重发炎,且有异物卡在牙缝深处,导致了剧烈的疼痛和牙齦脓肿。
  这就是它食欲不振且性情暴躁的根本原因。
  建议立即进行清理和消炎处理,必要时可能需要拔除患齿。”
  张教授快步走过来,借著沈苒安抚黑豹的机会,仔细检查了一下口腔。
  “没错!確实是严重的牙周炎並发异物嵌顿!”
  张教授直起身,看向沈苒的目光里充满了讚赏和惊奇:
  “沈苒同学,你的观察力非常敏锐!
  更难得的是,你竟然能让处於激惹状態的警犬如此配合。
  这种动物亲和力,是作为一个优秀兽医最宝贵的天赋!”
  “哗!!!”
  教室里爆发出掌声。
  那些之前还用异样眼光看沈苒的同学,此刻眼里只剩下佩服。
  什么流言蜚语,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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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就只能在背后嚼舌根。”
  王大妞故意大声说道,眼神挑衅地看向苏婉婉:
  “这下看清楚了吧?这叫本事!不像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
  苏婉婉脸色铁青,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疯狗竟然这么给沈苒面子!
  不仅没咬她,反而让她又出了一次风头!
  沈苒拍了拍黑豹的头,在眾人的注视下从容走回座位。
  路过苏婉婉身边时,她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苏同学,与其天天盯著我,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靠造谣过日子的。
  还有,下次想看我笑话的时候,记得找个稍微有点难度的道具,这种乖狗狗,对我没用。”
  说完,她不再理会苏婉婉那几乎要扭曲的面孔,径直回到了座位上。
  ......
  虽然在课堂上露了一手,暂时震慑住了那帮等著看笑话的人.
  但关於“黑道大哥包养”的流言並没有因此消停.
  反而因为顾言的再次出现,变得更加离谱。
  下午没课,沈苒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一趟部队医院,给李清荷送点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鲜果。
  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一辆自行车横著拦住了去路。
  顾言单脚撑地,依旧是一身骚包的白西装.
  只不过这次手里没拿电影票,而是捧著一束还沾著露水的红玫瑰。
  在这个年代,能搞到这么一大束红玫瑰,確实得费点心思和財力。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停下脚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沈苒。”
  顾言看著她,眼神里居然透著一股诡异的痛心疾首和……悲悯?
  “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
  沈苒挑了挑眉,后退半步避开那束快懟到脸上的花:
  “你知道什么了?知道自己挡道了?”
  顾言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知道那个金炼子男人的事了。
  沈苒,你不用在我面前偽装坚强。
  我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在京市打拼不容易。
  为了生活,有时候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不得不委身於那种粗俗的社会混混……”
  沈苒听得太阳穴直跳。
  这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这么能脑补?
  “顾言,你有病就去掛號,別在我这儿发疯。”
  “你別嘴硬了!”
  顾言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施捨般的优越感:
  “我不嫌弃你!
  真的,沈苒,只要你现在跟那个混混断了,我依然愿意接纳你。
  我家里的条件你是知道的,跟著我,不需要你去出卖……出卖尊严。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甚至可以让你毕业后直接进大医院。”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厚度看起来不薄,直接递向沈苒:
  “这里是两百块钱,你先拿著,去把跟那个混混的关係断乾净。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女朋友,以后这种钱,我每个月都给你。”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两百块!这在当时可是巨款!顾少果然大手笔啊!
  甚至有女生看向沈苒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嫉妒。
  这沈苒命也太好了吧,都这样了顾少还愿意接盘?
  沈苒看著递到眼前的信封,又看看顾言那副“快感 恩戴德吧”的表情,突然笑了。
  那笑容明艷动人,却冷得彻骨。
  她抬手,指尖轻轻夹住那个信封。
  顾言心中一喜,以为她终於开窍了。
  下一秒,“啪”地一声脆响。
  沈苒手腕一甩,那信封直接拍在了顾言的脸上,然后散落一地。
  “顾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深情、特伟大?”
  沈苒拍了拍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拿著两百块钱,就想买断我的人生?你当你是在逛窑子呢?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有丈夫,我不缺钱,更看不上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你的钱,留著给你自己治脑子吧!”
  说完,她看都不看僵在原地、脸色涨成猪肝色的顾言,径直撞开他的肩膀,大步离开。
  “沈苒!你別后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身后传来顾言气急败坏的吼声。
  沈苒连头都没回,只留给他一个瀟洒的背影。
  ……
  坐上去往部队医院的公交车,沈苒心里的火气才慢慢消散。
  跟这种烂人置气,犯不上。
  到了医院,沈苒熟门熟路地往李清荷的诊室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一阵低低的痛呼声。
  “嘶……轻点,轻点李医生,疼。”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沈苒脚步一顿,探头往半开的诊室门里看去。
  只见平时威风凛凛的沈斯年沈大队长。
  此刻正坐在诊疗椅上,右边袖子卷到了肩膀,露出了结实的手臂。
  只是那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还在往外渗著血珠。
  李清荷穿著白大褂,正低著头,神情专注地给他清理伤口。
  她手里拿著棉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眉头却紧紧皱著,嘴里还在小声数落:
  “沈队,你这都是第几次受伤了?
  抓贼是重要,但你也不能不要命啊。
  这么深的一道口子,要是再偏一点就伤到筋了,到时候手废了看你怎么办!”
  沈斯年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刻却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大狼狗。
  他也不反驳,就那么仰著头,一瞬不瞬地盯著李清荷看。
  从沈苒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沈斯年的眼神。
  那眼神里哪还有平日里的精明和痞气?
  分明只有满溢出来的温柔。
  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痴迷。
  李清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抬起头,正好撞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李清荷拿著棉签的手抖了一下。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迅速垂下眼帘,有些慌乱地说道:
  “看、看什么……还没包扎好呢。”
  “没看什么。”
  沈斯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就是觉得……李医生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你!...”
  李清荷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稍微重了一点。
  “嘶~”沈斯年夸张地吸了口气,“谋杀亲……咳,谋杀伤员啊?”
  李清荷咬了咬唇,没理他的贫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
  嘖嘖嘖。
  门口的沈苒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哪里是包扎伤口啊,这分明是在发狗粮啊!
  看来沈斯年这棵铁树,是真的要开花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沈苒也不躲了,故意加重脚步声,抬手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要不……我先出去熘达两圈,等你们忙完了我再来?”
  屋里的两人像触电一样瞬间分开。
  李清荷手里的纱布差点掉地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苒、苒苒,你怎么来了?”
  沈斯年倒是镇定些,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他乾咳一声,把袖子往下扯了扯:
  “沈苒同志,別瞎说,我这是因公负伤,来处理伤口。”
  “哦~因公负伤啊。”
  沈苒走进屋,把手里提著的水果放在桌上,眼神戏謔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我懂,我懂。
  只是我看沈队这伤,不仅不疼,好像还挺享受的嘛。
  看来这医院以后得多来,这伤好像也能好得快点?”
  “你这丫头!”李清荷羞得不行,走过来就要去捂沈苒的嘴,“越说越离谱了!”
  沈苒笑著躲开,躲到了沈斯年身后,把这位人民公安当成了挡箭牌:
  “沈队,救命啊!李医生要灭口啦!
  你快管管,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凶,以后还得了?”
  “什么过门不过门的……”
  李清荷跺了跺脚,转身背对著他们去整理药箱.
  只是那通红的耳朵尖彻底出卖了她的心情。
  沈斯年看著李清荷羞涩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转头看向沈苒,眼里带著几分感激和笑意,低声道:
  “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沈苒挑眉,用口型回道:“一顿可不够。”
  沈斯年豪气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成交。
  看著这两人之间流动的粉红泡泡,沈苒心情大好。
  虽然今天遇到了顾言那个晦气东西,但这会儿看到朋友有了好归宿的苗头,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只是……
  看著別人成双成对的,沈苒脑海里忽然闪过了秦烈那张冷峻的脸。
  也不知道那个傢伙在边境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也在想她?
  沈苒甩了甩头,把这突如其来的思绪甩出脑海。
  想什么呢!
  秦烈那么厉害,肯定不用她担心。
  毕竟他可是军中战神,战无不胜的。
  ......
  西南边陲,某处深山老林里,夜色如墨。
  秦烈正与两名敌人近身搏斗。
  凌厉的拳脚带著破风之声,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他身著迷彩服,袖口被划破。
  露出的小臂上沾著泥土与血跡,却丝毫不影响动作的迅猛。
  一名敌人挥著匕首刺来。
  秦烈侧身避开,同时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匕首应声落地,敌人痛得闷哼出声。
  另一名敌人趁机从背后偷袭。
  秦烈头也不回,手肘狠狠向后撞去。
  正中对方胸口,那人踉蹌著后退几步,瘫倒在地。
  不过半分钟,两名敌人便被彻底制服,狼狈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松连忙上前用绳索捆绑,看著秦烈利落收势的模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老大,你也太厉害了!
  这身手,三两下就把人搞定,我这辈子都赶不上你!”
  秦烈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陈松一边捆著人,一边挤眉弄眼地凑近:
  “老大,我看你刚才打起来跟拼命似的,是不是心里想著嫂子,才有这么大动力啊?”
  秦烈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否认。
  “嗯,有人在京市等著我回去。”
  陈松嘿嘿一笑,露出瞭然的神情:
  “我就知道,嫂子那么好,换我我也拼命赶回去。
  等这次任务结束,老大你可得好好陪陪嫂子,弥补一下这阵子的分离之苦。”
  秦烈没回应他这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耽误时间,接下来咱们还有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