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利用隨身空间赚钱
  时间到了1966年。
  香港的春天来得早,二月份街上就有人穿单衣了。
  钟建华站在明珠夜总会楼上的办公室里,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点了一根烟。
  这一年多,他变了不少。
  不再是庙街那个摆摊卖艺的瘦弱年轻人了。身上长了些肉,脸上有了血色,穿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站在那儿,看著像个生意人。
  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阿强。
  他现在是明珠夜总会的经理,穿著西装,头髮梳得油亮,跟一年前那个庙街小混混比,简直换了个人。
  “华哥,货主那边回话了,橡胶,有多少要多少。价钱比市场价高两成。”
  钟建华点点头,把烟掐了。
  “跟那边约时间,我亲自去一趟。”
  阿强愣了一下:“华哥,您亲自去?路上不太平……”
  钟建华摆摆手:“我自有安排,让大东准备几个人,跟我走一趟。”
  阿强点点头,出去了。
  钟建华走到窗前,看著外头。
  这趟生意他琢磨很久了。
  橡胶,东南亚那边便宜,香港这边贵。
  一来一回,利润好几倍。
  关键是这玩意儿不扎眼,查到了也说是正常贸易。
  他有空间,这生意等於白捡钱。
  可问题是,怎么运?
  货得走明路,不能凭空变出来。
  他得真去一趟,真买一批,真运回来。
  空间是用来藏额外的那部分的——比如买一百吨,他只需要装五十吨上船,剩下的五十吨放空间里,到了香港再拿出来。
  这样不怕查,不怕丟,利润翻倍。
  但路上不安全。
  这个年代,东南亚乱得很,海盗、土匪、地方武装,什么人都敢抢。
  他得带人,带能打的人。
  大东他们七个,这一年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一个个养得膘肥体壮,能打能拼。
  可还不够,还得找个狠的。
  他想起一个人。
  王建军。
  这人是他上个月偶然遇到的。
  当时他在码头看货,看见一群人围著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七八岁,个子不高,但站得直,眼神冷。
  旁边地上躺著四五个人,都是码头上的混混,哼哼唧唧起不来。
  那年轻人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著,等那几个混混爬起来跑了,他才转身走。
  钟建华当时就让阿强去打听。
  打听到的消息让他吃了一惊。
  这人叫王建军,据说以前是部队的,什么兵种不知道,但一个人能打十几个。
  来了香港一个月,找不到工作,在码头扛货,被人欺负,打了几架,打出名了。
  钟建华当时没急著找他,先观察了几天。
  这几天观察下来,他更想要这个人了。
  王建军跟大东他们不一样。
  大东是狼,狠,敢拼,但没什么章法。
  王建军是虎,不动的时候看著跟没事人一样,一动就要人命。
  而且他话少,眼里有活,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这种人,正是他需要的。
  第二天,钟建华让阿强把王建军请到茶楼。
  王建军进来的时候,钟建华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茶。
  他看见钟建华,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站在桌前。
  “坐。”
  王建军坐下,看著他,不说话。
  钟建华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王建军接过来,没喝,放在桌上。
  钟建华开口了:“我姓钟,叫我华哥就行,我有个生意,想去一趟东南亚。路上不太平,需要人跟著。你愿不愿意来?”
  王建军看著他,问了一句:“什么生意?”
  “橡胶,买一批回来卖。”
  王建军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多少钱一个月?”
  “三百,有活干另外加奖金。这次出去,一趟两千。”
  王建军眼睛亮了一下。
  钟建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著他。
  王建军想了不到一分钟,点了点头:“我跟。”
  钟建华笑了,把茶杯放下:“行,明天来明珠夜总会找我,有人带你安顿。”
  王建军站起来,冲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钟建华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了底。
  一周后,船从维多利亚港出发。
  钟建华站在甲板上,看著香港越来越远。
  阿七站在他身后,还是两三步的距离。
  大东带著五个人在船舱里待著,王建军站在船头,一直盯著海面。
  这趟去的是马来西亚,找的货主是猪油仔介绍的,靠得住。
  船走了三天,到了檳城。
  钟建华让大东带人留在船上,自己带著阿七和王建军上岸。
  货主是个华人,姓林,五十多岁,在码头开了间铺子。
  猪油仔打过招呼,林老板很客气,带著他们去看了货。
  橡胶堆在仓库里,一捆一捆的,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钟建华看了看成色,点了点头。
  “要多少?”林老板问。
  “一百吨。”
  林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钟先生大手笔。”
  钟建华没多说,当场付了定金,约定三天后装船。
  回到船上,钟建华把大东他们叫过来,交代了几句。
  然后自己进了船舱,关上门。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批便宜货,橡胶的下脚料,是他在香港提前准备好的。
  这东西不值钱,但看著像橡胶。
  他打算把这批货装船,真的橡胶放空间里。
  三天后,装船。
  工人们把橡胶一捆一捆搬上船,堆在船舱里。
  钟建华站在旁边看著,等搬得差不多了,他让大东带著人把船舱门关上,贴上封条。
  没人看见,他在关门的瞬间,把空间里的真橡胶换了一部分进去。
  船往回开。
  路上遇到两拨海盗。
  第一拨是小船,七八个人,拿著砍刀,想靠过来抢劫。
  王建军站在船头,等他们的船靠近了,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把枪。
  他没开枪,就那么举著,对著那艘小船。
  那帮海盗愣住了,掉头就跑。
  第二拨是第三天晚上,三艘大船,围上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回有枪,衝著这边船上放了几枪,子弹打在船舷上,迸出火星。
  大东带著人趴下,不敢动。
  王建军还是站在船头,一动不动。
  等那帮人喊话让他停船的时候,他抬手就是一枪。
  对面有人惨叫了一声,掉进海里。
  那三艘船停了,没再追。
  第二天早上,船进了香港水域。
  钟建华站在甲板上,看著越来越近的码头。
  阿七站在他身后,还是那个距离。
  王建军站在船头,还是那副表情。
  船靠岸了。
  钟建华让大东带人卸货,把船舱里的橡胶搬到仓库里。
  他自己站在仓库门口,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进去。
  关上门,他把空间里的橡胶拿出来,堆在那些便宜货旁边。
  然后他让人去通知货主。
  货主来得很快,是个潮州佬,姓陈,做橡胶生意做了二十年。
  他看了货,验了成色,当场点了钱。
  比市场价高两成,一百吨,十几万。
  钟建华接过那沓钞票,塞进皮箱里。
  陈老板笑眯眯地说:“钟先生,下次还有货,直接找我。”
  钟建华点点头,送他出去。
  人都走了,仓库里就剩他自己。
  他把皮箱放进空间,点了一根烟,慢慢抽著。
  这一趟,除去成本,净赚八万。
  加上空间里多出来的那些货,还能再卖一次。
  阿七站在门口,看著他。
  钟建华吐了口烟,冲他笑了笑:“阿七,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