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秦玉珠又双叒叕后悔了
  顾观海闻言,嘆息了一声。
  “因为老袁救过她的命。”
  他道:“不止一次!还有就是因为老袁……干老袁那行的,好像因为嘴太欠,总是说不该说的,就有什么五弊三缺什么的。”
  “老袁好巧不巧,缺的是子嗣。”
  “子嗣艰难,他就只能多娶媳妇儿了。”
  虞茗香闻言:“……”
  想像了一下,一朵英姿颯爽的霸王,为报救命之恩,委身给了老袁那个光头。
  那画面。
  嘖。
  虞茗香唏嘘了一声,道:“我觉得,什么五弊三缺都是藉口,老袁单纯的就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顾观海闻言,点头如捣蒜。
  “英雄所见略同。”
  他一脸篤定的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也这么劝过梅芳,可惜……”
  “在港城那旮沓,能嫁给老袁这样乎的,还特么的是福气呢!梅芳她自己愿意,我能怎么办?”
  “……”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
  坐在他们对面的老袁:“!!!”
  一脸麻木不仁。
  忍无可忍,道:“你们两个,背后蛐蛐人,好歹得先背后吧?”
  “你们当著我的面儿蛐蛐我,这算什么?”
  顾观海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
  “算你不是人。”
  老袁:“!!!”
  他想他媳妇儿了。
  真的。
  虞茗香这厢和顾观海商量著將来要如何对付秦玉珠时,距离河道村两三个山头外的崇山峻岭间。
  作为被对付的对象,秦玉珠並未到达目的地。
  她和那深山两兄弟,还在深山雪地里艰难的前进著。
  及至。
  秦玉珠第n次扶著树干,停了下来。
  “不行了。”
  她气喘吁吁的道:“我真的不行了,走不动了。”
  深山路难行。
  尤其是还有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
  她从没吃过这样的苦,更没有这么长时间赶过路,现在感觉一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深山兄弟俩闻言:……
  皱眉回头。
  “走不动也得走。”
  “天黑之前,走不到前面山头的猎棚,我们全都得餵狼!”
  秦玉珠闻言:“!!!”
  想到他们离开时,听到的隱约狼吼,忍不住的娇躯一颤。
  “可是……可是我真的走不动了。”
  她抬头,一脸楚楚可怜的看向兄弟俩,道:“你们能不能背著我?”
  兄弟俩闻言:……
  忍不住冷笑。
  “背你?那粮食怎么办?”
  “要想让我们背你也行,我们砍了你两条腿,减轻一下重量,应该能背得动!”
  此话一出。
  秦玉珠:“!!!”
  脸色大变。
  “不!不用了!”
  想到这兄弟俩挥舞著猎刀砍向赵腾飞的样子,秦玉珠就发自心底的打怵,“我还能走,我还能走的!”
  说话间,她就撑著身子,踉蹌著往前挪去。
  兄弟俩见此,面面相覷:“呵呵!”
  齐齐冷笑。
  “这才乖嘛!”
  “乖乖听话,你的腿还能在你身上,多长几天。”
  秦玉珠闻言:“!!!”
  嚇得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了雪地里。
  雪中的树枝,划过她的脸。
  带出一片血红。
  秦玉珠:……
  都顾不得疼,爬起来,奋力的往前跑。
  可怕!
  山里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们……
  真的敢杀人!
  他们……
  不会真的要砍断她的双腿,让她变成半拉人彘吧?
  想到那种可能,秦玉珠就后悔的恨不得咬断舌头。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就不该生出躲到深山里的想法!
  这就是与虎谋皮,自寻死路!
  兄弟俩:……
  看著她踉蹌前行的样子,冷笑连连。
  部族缺女人了。
  他们这次带著粮食出山,就是为了换女人的。
  能换到女人还好,换不到……
  那就抢,就掳!
  至於。
  女人到了他们部族聚居的地方,要怎么处置,那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部族对外来女人,自有处置的惯例。
  剜眼剁脚,锁肋骨上铁链……
  具体如何处置,全看族长的心情。
  错综复杂的深山老林间,秦玉珠在兄弟俩的监视下,艰难的走著。
  与此同时。
  河道村。
  半下午的时候,赵大帅开车过来,帮镇医院拿膏药。
  恰好在街里的王贺,看著赵大帅的车停在了村头院落门口,眼睛都红了。
  四个轮的!
  四个轮的汽车!
  別说是在白山镇,就算是在京市,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是。
  这辆车,这几天已经来过几趟了。
  不是送顾观海,就是送公安所的所长,王贺:……
  第一次怀疑,顾观海的身份。
  那个河道村成年累月不著家的糙汉,真的只是一个懒閒糙汉吗?
  懒閒糙汉,能出国?能在灾荒年弄来粮食?
  懒閒糙汉,能和公安所所长还有镇医院院长相谈甚欢?
  王贺:……
  突然就有种,秦家进出皆富贵,往来无白丁的感觉!
  钱和权。
  那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秦家,凭什么有?
  相逢即是缘,他们既然有,那为什么不能分给他一点儿?
  他要是有了钱,就能供养家里的父母兄妹。
  他要是有了权,就不用在这儿穷乡僻壤吃苦受累了。
  王贺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看向村头的目光,都带了抹阴翳。
  及至。
  傍晚时分。
  拿走了五百贴膏药的赵大帅,开著汽车去而復返。
  这次。
  他是送人来的。
  不同於之前来秦家时的欢欣雀跃,这次,赵大帅挺停稳车后,就饶过车头一路小跑动了抽车门旁。
  在王贺和几个村民打量的目光下……
  昔日眼高於顶的割委会刺头赵大帅,弯腰打开了后车门。
  恭恭敬敬的抬手做请。
  “女士,我们到了。”
  他一脸小心翼翼的道:“您请下车。”
  坐在车里的梅芳闻言:……
  踩著高跟鞋的脚,迈出了车门。
  隨之而出的,就是雪白的大腿,和开叉的锦缎旗袍。
  王贺等人:“!!!”
  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抹白光,然后……
  就看到一个涂著烈焰红唇,盘著头髮穿著旗袍,裹著雪白狐裘的窈窕身影,下了车。
  王贺等人直接就看呆了!
  眾目睽睽之下,梅芳:……
  娉娉裊裊的下车。
  妖妖嬈嬈的吐了口烟圈儿。
  “这就到了?”
  她媚眼如丝的环顾了四周一圈儿,道:“这里就是老顾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