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们还兴娶姨太的?
  此话一出。
  魏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虞茗香瞬间抬头,“三姨太?”
  她一脸不敢置信的道:“你们还兴娶姨太的?”
  她一直以为,顾观海说的娶她,就是娶她的意思。
  没想到……
  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竟然还兴这个?
  娶姨太?
  是她孤陋寡闻了吗?
  顾观海闻言:“!!!”
  瞳孔一震。
  “不兴!”
  他忙不迭的道:“我们不兴娶姨太!这都啥年代了,谁还娶姨太?”
  “是老袁,是老袁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港城人,而且出身堪舆世家,所以他才会娶姨太太。”
  虞茗香闻言,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气。
  “哦。”
  她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给顾观海处理伤口。
  顾观海:……
  怕她多想,也顾不得魏强在不在了,一脸焦急的道:“我说真的,你可別把我和他归为一类。”
  “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这辈子只娶一个媳妇儿,能娶到都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
  虞茗香闻言:“呵呵。”
  冷笑一声,头也不抬的道:“那你家祖坟应该已经冒过青烟了,毕竟,你已经娶过一个媳妇儿了,不是吗?”
  顾观海闻言:“!!!”
  瞪著虞茗香道:“咱能別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他娶的那个媳妇儿,二十年前就跟別人跑了!
  跑了好不好?
  虞茗香:……
  沉默著,没再说话。
  魏强:“……”
  將两人的打情骂俏尽收眼底,整个人……
  都醉醺醺的。
  感觉已经提前喝了喜酒。
  顾观海的眼神儿很刀人,魏强也没敢久待。
  回完了话,他就兴高采烈的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顾老太就来了村头院落,跟虞茗香一家讲起了赵家的八卦。
  “你们是不知道,赵铁柱和赵腾飞有多不要脸!”
  “他们连口薄棺都不想给李桂打也就算了,就连衣服,甚至都不让人给李桂换!”
  “人死为大,他们这是连一点儿体面都不想给李桂啊!”
  “赵铁柱他娘和他兄弟本来还想去帮把手,结果,都被他们气走了。”
  “村长没办法,只能带著人接手了李桂的丧事。”
  “……”
  说到最后,顾老太义愤填膺,逮著赵家父子好一通骂。
  村里出了这样的人,传出去所有人都脸上无光。
  虞茗香:……
  等顾老太骂完,才问:“那秦玉珠呢?有秦玉珠的消息妈?”
  顾老太听她提及秦玉珠,更来气了。
  “你不说秦玉珠还好,你一说,更那啥。”
  她老人家一脸气愤的道:“秦玉珠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村长让人在村里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她,给她扯好的白衣裳,都没人穿。”
  虞茗香闻言:“……”
  眉头忍不住的一皱。
  顾观海嘴上说著,她嫁给他,他才肯帮她。
  可是事实上,她没有点头嫁他,他依旧通知了老袁。
  按照行程,老袁明天就能到这儿,可是,关键时刻,秦玉珠却不见了踪影,这……
  “去季家村找了吗?”
  虞茗香略一思忖,道:“秦玉珠刚认识了个朋友叫郝晓芸,郝晓芸如今就在季家村,而且,秦玉珠她可能对季子琛……有点儿那样的意思,有人去季家村找过吗?”
  “秦玉珠说不定去了季家村。”
  顾老太闻言:“啊?”
  一脸疑惑的应了一声,起身就朝外走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去问问。”
  虞茗香见此起身,送了她老人家出门。
  顾老太一走,村头院落再次恢復了安静。
  虞茗香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萱草,温声道:“你在想什么?”
  萱草:“我在想顾叔说过的话,人命……好像真的很脆弱。”
  李桂死了。
  赵铁柱和赵腾飞冷漠至极。
  秦玉珠不知所踪。
  可是。
  萱草心底,却久久无法平静。
  人死债消,可是……
  记忆却消不了。
  朝夕相处十八年,萱草脑海中全是李桂挥之不去的身影。
  她打她的样子,骂她的神情,不给她饭吃的刻薄,赶她去睡猪圈的狠厉……
  她那么坏。
  那么狠。
  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掉呢?
  萱草神情复杂,说不上有多怨恨,可是,也没有了结的释然……
  虞茗香:……
  將女儿的神情尽收眼底,无奈的嘆了口气。
  “人死如灯灭。”
  她拍著女儿的肩膀道,“等她下葬吧!等她下葬,我带你去给她烧封纸。”
  “我们就当和她彻底了结旧怨,和过往告別了,好不好?”
  萱草闻言:……
  略一沉吟,点头,“好!”
  如果告別过去需要仪式的话,那这就当是她的仪式了。
  她已经找到了亲人,有了新家。
  不能再执著於过往了。
  像今天这样,情绪失控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萱草在心底,这么告诫著自己。
  虞茗香见她应下,嘴角微勾,拉著女儿就一头钻进了东屋。
  她答应了镇医院,年前这段时间,要供给镇医院的膏药的。
  不止膏药,她还要给女儿熬製冻伤膏。
  女儿手上的冻伤,太严重了。
  仅靠灵泉水滋养,好的太慢。
  村头院落药香瀰漫时,河道村街里偶有人往来,在忙著给李桂治丧。
  与此同时。
  季家村。
  秦玉珠几次三番想靠近季子琛,都被季子琛避开后,她心一横,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季子琛面前。
  “季子琛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伸手扯住季子琛的裤腿,一脸祈求的道:“赵铁柱和赵腾飞他们打我!他们不光打我,还要卖了我,要把我卖到深山里去!”
  季子琛闻言:“……”
  眉头微皱。
  他下意识闪身,挣开了秦玉珠的拉扯。
  秦玉珠见此,眼底闪过一抹怨毒。
  为什么?
  为什么季子琛对秦萱草那个贱人情深义重,对她却避如蛇蝎?
  她到底哪里不如秦萱草?
  秦玉珠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去想。
  因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萱草不会再回赵家,预感自己可能真的会被卖!
  “季子琛,求你救救我!”
  她不死心的道:“你不是最爱打抱不平,最乐於助人了吗?你忍心看我被卖到深山,被人折磨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