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姐，你性慾挺旺盛啊！
“爆了！？”徐导错愕出声。
“现在，节目在电视端的收视率已经达標了。”台长压著激动的声音。
“而在各大直播平台，……”
徐导听到这儿，心臟猛地加速跳动，仔细倾听台长接下来的话。
他清楚，电视端收视率不是主体，核心在直播平台。
“豆荚平台，在线人数峰值破20万！”
“慢手平台，峰值也破10万了……”
“后台留存数据从原来的十分之一，飆到了五分之一！这热度比咱们之前做的《变形童年》还猛！”
说到这儿，台长彻底压不住兴奋，
“这个2號秦天有活啊！太拉升节目效果了！照这数据势头，第二期稳了！老徐，加油！”
电话掛断，徐导耳边还迴荡著台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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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天的投票积分已经飆到50万的恐怖数字。
显然，他的表现戳中了观眾的共鸣，大家对老人碰瓷积怨已久，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快，小凡，反驳杜群！”徐导顾不上后续社会反应，赶紧朝主持人下令。
此时，杜群的评论刚落，余威还在。
小凡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稍作组织语言，便眼神坚定地看向杜群，声音拔高两分，
“杜老师此言差矣！”
这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杜老师，得看前提条件！別有用心的老人利用监控缺失讹诈青少年，这是在无人区，青少年不仅被讹，甚至可能有危险……非常之时，当非常手段。”
“难道要像陈子玉之前那样，到最后，被一种离谱的理由判秦天赔偿？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倒退回到十年前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小凡直勾勾盯著杜群反问。
“呃！”杜群当场被问得哑口无言。
之前被他带偏的观眾也反应过来，纷纷刷起“主持人威武”，直呼这才是正能量。
……
“警察姐姐，事情就是这样！”
巷子中，秦天擦了把眼睛，泪汪汪地打量著女警，眼里却藏著疑惑。
刚才，他脑海里的情绪值又开始火山喷发，
【+1！】
【+1！】
【+1！】
……
停下时，情绪值又涨了30万，现在总共有50万了。
不对啊！
这警察姐姐跟老登一样，也带延时效果？
可怎么爆的“金幣”比老登少？
难道年纪越大爆得越多？
老登第一次爆20万，现在，这30万里肯定有他20万，那警察姐姐才10万？
他哪儿知道，实际原因是第一次直播间总人数约20万，现在全平台加起来破30万，才造成这区別。
跟什么延时，中毒效果，没有半毛钱关係？！
……
“在学校，老师没少夸你表现好吧？”女警瞥了眼假模假式的秦天，白了他一眼，
隨即转头故作严厉地对著老登，
“你把经过说清楚！”
她和老演员已经收到节目组的安排，打算大事化小，
准备训斥老登几句，就让秦天回家，好推进后续节目。
“警察同志，我就是出来遛弯……”
老登说著，恶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老子饶不了你”。
瞪了片刻，他咬著牙指著自己的伤，
“走到这儿不小心磕倒了，磕得鼻青脸肿……你看这脸，这腿……”
……
“大爷，不对啊！地上也没巴掌形状的砖头啊？你脸上的巴掌印咋来的？”
秦天憋著笑，低头在地上找来找去。
老头儿认怂了，这就对了。
“我踏马倒地的时候这样不行吗？”老登梗著脖子，比划了个“摔倒时双手捂脸”的动作，
“我自己打的！不行吗？哼！”
他心里暗骂，
加500块？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要不是导演逼著圆场，老子跟你这小兔崽子没完！
这一幕，让直播间的观眾看得哈哈大笑。
【这个秦天太贱了！哈哈！】
【大爷，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个桀驁不驯的头型！】
……
“观眾朋友们！”演播厅里，主持人小凡顺势接话，
“没想到这次测试，两位小选手都带来了巨大惊喜和意外！尤其是二號选手秦天，表现可圈可点。”
他拿起卡片，介绍下一个环节，
“接下来，我们將切换到孩子们在家中的镜头，观察他们的独立生存能力——妈妈不在的情况下，如何让自己活下去，且过得好！”
无论是薛穆佳还是秦天，目前都相当於是单独在家。
其实，秦天的难度更大，他还要照顾一个瞎眼的姥姥。
……
“薛穆佳妈妈！”小凡喊了一声。
可薛穆佳妈妈压根没反应，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秦天的得分，神色阴晴不定。
怎么可能？这小子竟然超过佳佳了？
还超了这么多？
这种没素质的行为，到底谁在支持？
她满脑子都是问號。
“穆佳妈妈！”小凡又喊了一遍。
“啊！是叫我吗？”薛穆佳妈妈这才回过神。
听到要考验独立生存能力，她瞬间放鬆下来，捋了捋长发，自信说道：
“佳佳从小就爱动手，现在已经掌握二十几道菜谱了，连京酱肉丝都会做！我根本不担心她会饿著。”
弹幕立刻跟上，
【確实！薛穆佳妈妈发过她做饭的视频，看著就香！】
【这方面还是女孩子有优势啊！】
【秦天能不饿死就不错了吧？】
……
“秦天妈妈，秦天会做饭吗？”小凡听完点头后，保持著职业风度，看向韩佩玉。
韩佩玉依旧局促不安。
“秦天妈妈，不用紧张，秦天很优秀，你教育得很好。”小凡轻声鼓励。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菜，但一直是他照顾姥姥……照顾的很好。应该饿不著。”韩佩玉鼓起勇气说道。
“那就好！让我们拭目以待，看孩子们回家后的表现。”小凡抬手示意大屏幕，
“全程会有摄像师暗中跟拍，家中也已布置好摄像头，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屏幕画面仍停留在秦天所在的巷子。
……
巷子中，女警叮嘱秦天，
“下次再碰到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交代完，她亲自把秦天送出小巷。
走出一段路，確认女警走远后，
咻，
秦天立刻小跑著钻进旁边广场的小树林。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观眾瞬间炸了：
【他干甚去了？】
【孩子，你都14了不是4岁！孩子，这个世界就没你在意的人了吗？】
【摄像师咋把镜头切走了？今晚鸡腿没了！】
跟拍的摄像师小青確实把镜头转向了別处，她自己倒是饶有兴致地等著看风景。
可让她失望的是，秦天没去树下“標记领地”，而是径直坐到了公园长椅上。
“统子，兑换抽奖！”秦天毫不犹豫地消耗掉50万情绪值，兑换了一次抽奖。
“以我同桌三十年的性福保佑我开出至尊骨，极道帝兵也行！”
秦天祈祷著。
【叮！抽奖完成，获得软民幣10万！】
系统机械音落下，十万块瞬间转入秦天的微信零钱。
“我的至尊骨呢？”
秦天哀嚎不已。
算了，十万块也还可以了。
在现实社会中，好像钱比什么都重要！
给我极道帝兵，我也把握不住！
压塌这个世界该咋办？
世界就此逃过一劫！
秦天安慰自己。
“这十万块该怎么花？”
今天是自己14岁生日。
原本只打算在小区门口菜市场买点菜回家做，
现在有了十万块，没必要再过得寒酸。
“先买个12英寸的生日蛋糕！”
秦天暗下决心，以后家人过生日，都要这么办。
他站起身，眼神明亮，
“先买蛋糕再直接买些好菜！吃现成的！姥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著她。”
说完，秦天起身，径直朝著小树林另一侧走去。
穿过那里就是大马路，可以打车去帝皇广场。
“啪啪啪——”
身后的摄像师小青赶紧快步跟上，中断的镜头重新对准秦天。
直播间弹幕瞬间又热闹起来：
【洗手了吗？】
【我太懂秦天了！有次我肚子不舒服，硬撑著没在小树林解决，结果上了公交没忍住，本想赌是个屁……最后在公交公司打扫了一周那辆公交车，还赔了十几块水费！】
【臥槽老妹儿，这也太有生活了！老带派了！】
不过，
演播厅里，主持人小凡发现不对，
他急忙问摄像师，
“小青，秦天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他往哪儿走呢？”
按照预设路线，秦天再往前走不远就到家了，可他现在居然穿过小树林，径直往来时的方向走。
“他刚才在树林里干啥了？”小凡追问。
“就那样……坐在长椅上。”摄像师小青对著话筒回应。
“在椅子上解决了？”
小凡惊了。
“他该不会是看了《海王》，跟海后学会了吧？”
“啊！主持人您想多了！”小青脸一红，赶紧解释，
“他就坐那儿琢磨了会儿，没做任何不雅的事，然后就起身走了。”
就在这时，小青突然惊呼一声，
“秦天怎么还打车了？”
顾不得跟主持人再交谈，她赶忙也伸手去拦计程车，
“师父，去帝皇广场！”
上了计程车后，秦天朝著前面驾车的女司机说道。
车子刚启动走了几步，
忽然，
秦天眉头一皱，
他瞥了一眼开车的女司机，
“大姐，你性慾挺旺盛啊！”
“现在，节目在电视端的收视率已经达標了。”台长压著激动的声音。
“而在各大直播平台，……”
徐导听到这儿，心臟猛地加速跳动，仔细倾听台长接下来的话。
他清楚，电视端收视率不是主体，核心在直播平台。
“豆荚平台，在线人数峰值破20万！”
“慢手平台，峰值也破10万了……”
“后台留存数据从原来的十分之一，飆到了五分之一！这热度比咱们之前做的《变形童年》还猛！”
说到这儿，台长彻底压不住兴奋，
“这个2號秦天有活啊！太拉升节目效果了！照这数据势头，第二期稳了！老徐，加油！”
电话掛断，徐导耳边还迴荡著台长的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时，秦天的投票积分已经飆到50万的恐怖数字。
显然，他的表现戳中了观眾的共鸣，大家对老人碰瓷积怨已久，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快，小凡，反驳杜群！”徐导顾不上后续社会反应，赶紧朝主持人下令。
此时，杜群的评论刚落，余威还在。
小凡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稍作组织语言，便眼神坚定地看向杜群，声音拔高两分，
“杜老师此言差矣！”
这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杜老师，得看前提条件！別有用心的老人利用监控缺失讹诈青少年，这是在无人区，青少年不仅被讹，甚至可能有危险……非常之时，当非常手段。”
“难道要像陈子玉之前那样，到最后，被一种离谱的理由判秦天赔偿？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倒退回到十年前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小凡直勾勾盯著杜群反问。
“呃！”杜群当场被问得哑口无言。
之前被他带偏的观眾也反应过来，纷纷刷起“主持人威武”，直呼这才是正能量。
……
“警察姐姐，事情就是这样！”
巷子中，秦天擦了把眼睛，泪汪汪地打量著女警，眼里却藏著疑惑。
刚才，他脑海里的情绪值又开始火山喷发，
【+1！】
【+1！】
【+1！】
……
停下时，情绪值又涨了30万，现在总共有50万了。
不对啊！
这警察姐姐跟老登一样，也带延时效果？
可怎么爆的“金幣”比老登少？
难道年纪越大爆得越多？
老登第一次爆20万，现在，这30万里肯定有他20万，那警察姐姐才10万？
他哪儿知道，实际原因是第一次直播间总人数约20万，现在全平台加起来破30万，才造成这区別。
跟什么延时，中毒效果，没有半毛钱关係？！
……
“在学校，老师没少夸你表现好吧？”女警瞥了眼假模假式的秦天，白了他一眼，
隨即转头故作严厉地对著老登，
“你把经过说清楚！”
她和老演员已经收到节目组的安排，打算大事化小，
准备训斥老登几句，就让秦天回家，好推进后续节目。
“警察同志，我就是出来遛弯……”
老登说著，恶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老子饶不了你”。
瞪了片刻，他咬著牙指著自己的伤，
“走到这儿不小心磕倒了，磕得鼻青脸肿……你看这脸，这腿……”
……
“大爷，不对啊！地上也没巴掌形状的砖头啊？你脸上的巴掌印咋来的？”
秦天憋著笑，低头在地上找来找去。
老头儿认怂了，这就对了。
“我踏马倒地的时候这样不行吗？”老登梗著脖子，比划了个“摔倒时双手捂脸”的动作，
“我自己打的！不行吗？哼！”
他心里暗骂，
加500块？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要不是导演逼著圆场，老子跟你这小兔崽子没完！
这一幕，让直播间的观眾看得哈哈大笑。
【这个秦天太贱了！哈哈！】
【大爷，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个桀驁不驯的头型！】
……
“观眾朋友们！”演播厅里，主持人小凡顺势接话，
“没想到这次测试，两位小选手都带来了巨大惊喜和意外！尤其是二號选手秦天，表现可圈可点。”
他拿起卡片，介绍下一个环节，
“接下来，我们將切换到孩子们在家中的镜头，观察他们的独立生存能力——妈妈不在的情况下，如何让自己活下去，且过得好！”
无论是薛穆佳还是秦天，目前都相当於是单独在家。
其实，秦天的难度更大，他还要照顾一个瞎眼的姥姥。
……
“薛穆佳妈妈！”小凡喊了一声。
可薛穆佳妈妈压根没反应，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秦天的得分，神色阴晴不定。
怎么可能？这小子竟然超过佳佳了？
还超了这么多？
这种没素质的行为，到底谁在支持？
她满脑子都是问號。
“穆佳妈妈！”小凡又喊了一遍。
“啊！是叫我吗？”薛穆佳妈妈这才回过神。
听到要考验独立生存能力，她瞬间放鬆下来，捋了捋长发，自信说道：
“佳佳从小就爱动手，现在已经掌握二十几道菜谱了，连京酱肉丝都会做！我根本不担心她会饿著。”
弹幕立刻跟上，
【確实！薛穆佳妈妈发过她做饭的视频，看著就香！】
【这方面还是女孩子有优势啊！】
【秦天能不饿死就不错了吧？】
……
“秦天妈妈，秦天会做饭吗？”小凡听完点头后，保持著职业风度，看向韩佩玉。
韩佩玉依旧局促不安。
“秦天妈妈，不用紧张，秦天很优秀，你教育得很好。”小凡轻声鼓励。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菜，但一直是他照顾姥姥……照顾的很好。应该饿不著。”韩佩玉鼓起勇气说道。
“那就好！让我们拭目以待，看孩子们回家后的表现。”小凡抬手示意大屏幕，
“全程会有摄像师暗中跟拍，家中也已布置好摄像头，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屏幕画面仍停留在秦天所在的巷子。
……
巷子中，女警叮嘱秦天，
“下次再碰到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交代完，她亲自把秦天送出小巷。
走出一段路，確认女警走远后，
咻，
秦天立刻小跑著钻进旁边广场的小树林。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观眾瞬间炸了：
【他干甚去了？】
【孩子，你都14了不是4岁！孩子，这个世界就没你在意的人了吗？】
【摄像师咋把镜头切走了？今晚鸡腿没了！】
跟拍的摄像师小青確实把镜头转向了別处，她自己倒是饶有兴致地等著看风景。
可让她失望的是，秦天没去树下“標记领地”，而是径直坐到了公园长椅上。
“统子，兑换抽奖！”秦天毫不犹豫地消耗掉50万情绪值，兑换了一次抽奖。
“以我同桌三十年的性福保佑我开出至尊骨，极道帝兵也行！”
秦天祈祷著。
【叮！抽奖完成，获得软民幣10万！】
系统机械音落下，十万块瞬间转入秦天的微信零钱。
“我的至尊骨呢？”
秦天哀嚎不已。
算了，十万块也还可以了。
在现实社会中，好像钱比什么都重要！
给我极道帝兵，我也把握不住！
压塌这个世界该咋办？
世界就此逃过一劫！
秦天安慰自己。
“这十万块该怎么花？”
今天是自己14岁生日。
原本只打算在小区门口菜市场买点菜回家做，
现在有了十万块，没必要再过得寒酸。
“先买个12英寸的生日蛋糕！”
秦天暗下决心，以后家人过生日，都要这么办。
他站起身，眼神明亮，
“先买蛋糕再直接买些好菜！吃现成的！姥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著她。”
说完，秦天起身，径直朝著小树林另一侧走去。
穿过那里就是大马路，可以打车去帝皇广场。
“啪啪啪——”
身后的摄像师小青赶紧快步跟上，中断的镜头重新对准秦天。
直播间弹幕瞬间又热闹起来：
【洗手了吗？】
【我太懂秦天了！有次我肚子不舒服，硬撑著没在小树林解决，结果上了公交没忍住，本想赌是个屁……最后在公交公司打扫了一周那辆公交车，还赔了十几块水费！】
【臥槽老妹儿，这也太有生活了！老带派了！】
不过，
演播厅里，主持人小凡发现不对，
他急忙问摄像师，
“小青，秦天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他往哪儿走呢？”
按照预设路线，秦天再往前走不远就到家了，可他现在居然穿过小树林，径直往来时的方向走。
“他刚才在树林里干啥了？”小凡追问。
“就那样……坐在长椅上。”摄像师小青对著话筒回应。
“在椅子上解决了？”
小凡惊了。
“他该不会是看了《海王》，跟海后学会了吧？”
“啊！主持人您想多了！”小青脸一红，赶紧解释，
“他就坐那儿琢磨了会儿，没做任何不雅的事，然后就起身走了。”
就在这时，小青突然惊呼一声，
“秦天怎么还打车了？”
顾不得跟主持人再交谈，她赶忙也伸手去拦计程车，
“师父，去帝皇广场！”
上了计程车后，秦天朝著前面驾车的女司机说道。
车子刚启动走了几步，
忽然，
秦天眉头一皱，
他瞥了一眼开车的女司机，
“大姐，你性慾挺旺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