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王月山的艷福
  就在杨瑞享受著自己的齐人之福的时候。
  他的表哥王月山也在麦乐酒店的房间內醒了过来。
  看著大床上还睡著的贵妇曲姐。
  昨晚自己喝多了,和这个娘们睡了。
  这些事情王月山是有印象的。
  和別的女人上床,王月山也没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老婆。
  毕竟男人在外面吃,在很多人眼中,都不算什么事。
  只要是不被老婆发现,这种事情就当是没发生过。
  王月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昨晚的酒好像是还没醒,自己头还是晕晕的。
  並且王月山感觉自己是不是感冒了,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王月山抽了抽鼻子,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
  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就在扔垃圾的一瞬,王月山看到了垃圾桶內的针管。
  顿时一愣。
  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在胳膊窝內,看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针眼。
  王月山不傻,只不过有些寻常男人的毛病罢了。
  自私,自大。
  这明晃晃的针眼,再加上自己起床后明显身体的不適。
  一下子就看出来怎么回事了。
  急忙转身推了一下床上的曲姐,焦急道:“醒醒,醒醒。”
  床上的曲姐悠悠转醒,看著一脸焦躁的王月山,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做的事。
  但显然曲姐並未將对方当回事,从床头拿起自己的女士香菸。
  点了一根,嘴角带著笑意,缓缓吐出烟雾。
  王月山指著自己胳膊上的针眼:“到底咋回事,你给我打了什么药。”
  王月山还希望著,这有钱的娘们是给自己打了壮阳之类的东西。
  而不是自己想的那个。
  曲姐轻笑道:“著什么急啊,我给你的东西是最好的。”
  “你知不知道,即使是你在麦乐打工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来一针。”
  听到曲姐的话,王月山心中最后那点希望破灭了。
  竟然真的是毒品,自己这辈子都废了。
  王月山顿时失神的坐在床上。
  自己进城来是为了要个孩子。
  工作也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昨晚自己留在包房,不是看上了这个明显比自己大十多岁的老娘们。
  完全是因为对方手里的钱。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这些烂事总找到自己这种苦命人。
  曲姐安静的抽著烟,也不理会面如死灰的王月山。
  而王月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瞬间暴起,跳到了曲姐的身上。
  身体骑在对方身上,常年干体力活的双手掐在了曲姐的脖子上。
  王月山双手用力,表情狰狞道:“臭娘们,你敢害我,老子杀了你。”
  曲姐被王月山掐住脖子,整张脸都涨红了。
  可眼神看著上方的王月山,还是带著淡定的笑意。
  声音因为被掐住,有些不畅。
  “你……杀了我,你也废了。”
  “这……东西,……一次……一次……就上癮。”
  “你可……可怎么……活呢。”
  掐著对方的王月山,听到了对方的话,眼神开始闪烁。
  本来逐渐用力的双手,也渐渐收了力气。
  最后长嘆了口气,鬆开了曲姐。
  王月山黝黑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苦闷。
  自打记事开始,就从未哭过的王月山,眼角留下了一行眼泪。
  曲姐不在乎刚才眼前的王月山要杀了自己。
  坐起身子,用床上的小毯子挡住了自己胸前的雪白。
  温柔的抱著王月山道:“老弟,姐心疼你,別哭了。”
  “只要你做了姐的人,钱和昨晚的针管,姐都管够。”
  王月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天大地大,自己的命最大。
  王月山想明白了,染上了这种东西。
  这辈子都完了,只能抱紧身边这个女人的大腿。
  不然自己怎么活下去。
  王月山:“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不相信这女人真是看上了自己。
  自己一不是什么帅哥,二是农村出身,也没什么气质。
  怎么可能曲姐这种女人,寧愿用毒品也要得到自己。
  曲姐抱著王月山,嘴角含笑道:“姐有个公司,是给大家送餐的,你別在这干保安了,给姐去送餐吧。”
  王月山一愣,送餐。
  这女人在包房內一掷千金,还能拿出来毒品这玩意。
  怎么可能做的是这种小生意。
  说是送餐,其实是送毒品吧。
  王月山直摇头:“不行不行,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见到王月山拒绝自己,曲姐也不恼。
  开口道:“老弟,其实你没得选,你不会真以为我馋你的身子吧。你不做这个,就算你手里有些积蓄,十万?还是八万?”
  “你能撑几天啊。”
  王月山眼神苦涩,別说十万八万。
  这么多年钱都花在了给孩子治病上。
  现在家里就有五万块钱。
  王月山不知道自己多久会在需要那东西,但是绝对清楚,家里这点积蓄,肯定是不够的。
  咬了咬牙,王月山沉重的点了点头。
  曲姐嘴角掛著笑容,拿出手机找到联繫方式。
  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事情办成了。”
  然后放下手机,抱起了王月山。
  柔声道:“来老弟,再伺候姐一次。”
  ……
  嶗山区的一个別墅里,气氛有一些压抑。
  说是別墅,但是前后占地十几亩。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庄园了。
  房间內,李乾坤看著眼前一脸倔强的女儿李允书。
  开口道:“当年我让你嫁人,相夫教子做个富家太太。”
  “你不愿意,和自己的司机结婚,非要自己执掌家业。”
  “这几年,你做的不错,我也以为是我当年看走眼了。”
  “但现在,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忤逆我。”
  李乾坤五十左右的年纪,鬢角处有些风霜,没有染髮。
  刚毅的脸上不怒自威,宛若是一个晚年的雄狮。
  看起来虽然早已收起獠牙,但是不耽误暴起杀人。
  李允书抿著嘴,继续道:“反正我不会收回杨瑞的股份,热搜的事情早晚会过去。”
  李乾坤:“就因为那个叫杨瑞的是你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这事情对成发的影响多大。”
  “今天早晨,我已经接到了上面的信息,问我成发股东贿赂女大学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行了,这事情不用你管了,你给我待在家不许出门,想清楚自己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