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恐怖
  第90章 大恐怖
  说到这里。
  赵刚身后的一个女队员也凑了过来。
  她长得很清秀。
  此时脸上带著几分后怕。
  “是啊。”
  “最嚇人的不是出不去。”
  “而是每隔一会儿。”
  “就会有穿著白大褂的人进来。”
  “也不说话。”
  “就拿著各种仪器在我们身上比划。”
  “说是要给我们检查身体。”
  女队员说著。
  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身体微微颤抖。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歷。
  “检查身体?”
  楚霓裳眉头微皱。
  这听起来確实很符合医院副本的设定。
  但既然对方要检查身体。
  又怎么会放任他们毫髮无伤地坐在这里喝茶?
  “对。”
  赵刚点了点头。
  接著话茬说道:“特別烦人。”
  “那个医生拿著尺子量我的头围。”
  “还捏我的骨头。”
  “一边捏一边摇头。”
  “说什么骨密度不够,还要再养养。”
  “把我们当猪肉看呢?”
  赵刚骂了一句。
  但语气里並没有太多的恐惧。
  更多的像是遇到了庸医的抱怨。
  “不过还好。”
  “他们检查完就走了。”
  “也没把我们要怎么样。”
  “就是把我们关著。”
  “这不。”
  “刚才门锁突然响了一下。”
  “我们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还没来得及撞门。”
  “陆兄弟你就进来了。”
  赵刚看著陆义。
  眼神里满是感激。
  “肯定是陆兄弟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破坏了这鬼地方的机关。”
  “才把我们救出来的。”
  “大恩不言谢。”
  “以后陆兄弟有用得著我们暴熊小队的地方。”
  “儘管开口!”
  这一番话。
  说得合情合理。
  逻辑通顺。
  甚至连细节都无可挑剔。
  一个被困在密室里的小队。
  经歷了一些莫名其妙但並不致命的骚扰。
  最后被路过的主角解救。
  这是很標准的剧情展开。
  楚霓裳彻底放鬆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
  不仅抱上了陆义这条大腿。
  还遇到了五个看起来实力不错的临时盟友。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副本里。
  多一份力量。
  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
  此时此刻。
  外界。
  考场外的巨大广场上。
  那原本刚刚平息下去的喧囂。
  在这一刻。
  化作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一次的寂静。
  比之前陆义斩杀鬼婆婆时还要彻底。
  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盯著那个正在和陆义谈笑风生的壮汉赵刚。
  一股寒气。
  从每一个人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让他们在炎炎夏日里。
  感受到了刺骨的极寒。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
  有人牙齿打颤。
  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梦璃的小脸煞白。
  手中的法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瞳孔剧烈收缩。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因为。
  就在十分钟前。
  在另一个分频的直播画面里。
  她亲眼看到了暴熊小队的结局。
  那根本不是什么被关在安全屋里检查身体。
  那是屠宰场。
  真正的屠宰场。
  画面中。
  那个此时正一脸憨厚笑容的赵刚。
  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
  几个看不清面容的医生围著他。
  暴熊小队。
  早在十分钟前。
  就已经全军覆没。
  死状极惨。
  甚至连那个直播分频都因为画面太过血腥而被打了马赛克。
  最后直接黑屏。
  宣告了该考生的死亡。
  可是现在。
  他们活了。
  他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陆义的面前。
  说著自己只是被关了一会儿。
  抱怨著医生的態度不好。
  甚至还在感谢陆义的“救命之恩”。
  茶香氤氳。
  热气在杯口盘旋。
  赵刚脸上的笑容真挚而憨厚。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见到同类的喜悦。
  没有任何作偽的痕跡。
  其余四名队员也纷纷围拢过来。
  七嘴八舌地补充著刚才的遭遇。
  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就像是几个相熟的老友在茶馆閒聊。
  而不是身处这吞噬人命的恐怖副本。
  楚霓裳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楚月儿。
  妹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
  但明显也放鬆了不少。
  毕竟。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
  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卸下防备了。
  陆义没有动那杯茶。
  他的手依旧隨意地搭在刀柄上。
  目光平静地看著面前这个喋喋不休的壮汉。
  视线缓缓上移。
  最后停留在了赵刚那颗寸草不生的光头上。
  那里皮肤光洁。
  没有任何伤痕。
  甚至连一点磕碰的青紫都没有。
  陆义忽然开口了。
  並没有接著赵刚的话题往下聊。
  而是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那你们死的挺惨。”
  这句话很轻。
  语调也很平稳。
  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或者是晚饭吃了什么。
  但落在这个温馨明亮的房间里。
  却如同惊雷炸响。
  空气瞬间凝固。
  楚霓裳刚刚放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陆义。
  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缓和气氛的时候。
  陆义要说出这种莫名其妙且带有诅咒性质的话。
  赵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似乎並没有听出陆义话里的深意。
  或者是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了那个死字。
  只是將其理解为了一种夸张的修辞。
  用来形容遭遇的艰难。
  “害。”
  “兄弟你这话说的。”
  “虽然不太吉利,但也確实是大实话。”
  赵刚苦笑著摇了摇头。
  那双大手里捧著热茶。
  似乎想要藉此汲取一点温度。
  “我们確实也不容易。”
  “你是不知道。”
  “那群穿白大褂的变態有多折腾人。”
  赵刚嘆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后怕。
  “我们刚一被传送进来。”
  “连环境都没看清楚。”
  “就被几张那种做手术的铁床给扣住了。”
  “紧接著就是几个医生围上来。”
  “二话不说。”
  “直接就给我们强制做手术。”
  说到这里。
  赵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那种针头。”
  “足足有一根筷子那么长。”
  “直接就往脊梁骨里扎。”
  “麻药都给打上了。
  “7
  “那是真的疼啊。
  1
  “我当时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手术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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