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羽明一语惊破卡卡西身份
  卡卡西顶著一头粉笔灰,死鱼眼扫视了一圈,语气毫无波澜。
  “怎么说呢……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简直糟透了。”
  除了羽明,另外三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包括你,那边那个看戏的。”卡卡西指了指羽明,“所有人都去天台集合。”
  羽明嘆了口气,果然,这命运的齿轮还是卡上了。
  天台上,风有点大。
  四个人排排坐,对面是靠在栏杆上的卡卡西。
  “好了,现在开始自我介绍。”卡卡西懒洋洋地说道。
  小樱举手提问:“老师,具体要说什么啊?”
  “名字,喜欢的,討厌的,梦想,兴趣爱好之类的。”
  鸣人反將一军:“那老师你应该先打个样吧!我们对你可是一无所知啊!”
  卡卡西想了想:“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欢的和討厌的不想告诉你们。梦想嘛,还没想好。兴趣倒是挺多的。”
  鸣人听完嘴角直抽抽:“搞半天就只知道了个名字啊!”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羽明突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清晰。
  “旗木卡卡西,木叶现役最强上忍,人称『拷贝忍者』。”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羽明身上。
  卡卡西无奈地扶了扶护额:“喂喂,这种高帽子就別乱扣了。”
  鸣人、佐助和小樱都听蒙了,尤其是鸣人,一脸的不相信。
  “最强上忍?就他?刚才连黑板擦都没躲开的大叔?”
  鸣人指著卡卡西,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羽明斜眼看了鸣人一下,轻飘飘地笑了一声:“呵。”
  这一声冷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鸣人瞬间炸毛了:“你笑什么!你这个混蛋是不是在嘲笑我!”
  就在鸣人要扑上来的时候,佐助开口了。
  他盯著卡卡西,眼神灼热:“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既然羽明这么说了,那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在这几个人里,佐助显然更愿意相信羽明的判断,毕竟羽明那种从容的气质装不出来。
  小樱赶紧拉住暴走的鸣人:“笨蛋鸣人!你能不能安静点!”
  卡卡西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好了,別闹了。从你开始,自我介绍。”
  鸣人还是老一套,拉麵、拉麵、还是拉麵,最后喊出了要当火影的豪言壮语。
  小樱则是全程盯著佐助脸红,梦想全是关於恋爱的酸臭味。
  轮到佐助的时候,画风突变。
  刚才还算轻鬆的气氛,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佐助双手交叉抵著下巴,眼神阴鷙:“我叫宇智波佐助。討厌的东西很多,喜欢的没几样。”
  “我没有什么梦想,只有野心。我要重振宇智波一族,並且……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鸣人嚇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那个男人……该不会是说我吧?”
  小樱一脸担忧地看著佐助,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羽明靠在栏杆上,看著被仇恨包裹的佐助,心里暗嘆。
  “这就是二柱子啊,心里的伤疤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这以后的小队生活,怕是有的折腾了。”
  最后的轮次终於落到了羽明身上,他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只是嘴角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慵懒微笑。
  “我叫羽明,喜欢的东西嘛,暂时好像没有特別上心的。”
  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眼神飘忽了一瞬。
  “討厌的东西,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值得我去討厌的。”
  “至於兴趣,大概也就是对修炼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致吧。”
  这段自我介绍简直平淡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卡卡西隱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么现在开始,我要发布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也可以称之为第一场考验。”
  鸣人那双湛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
  “是什么任务?快说快说!”
  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大显身手,恨不得立刻就能去执行s级任务,好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一旁的佐助也死死地盯著卡卡西,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渴望变强的狠劲。
  自从得知卡卡西是木叶村赫赫有名的精英上忍后,佐助就把他当成了復仇路上至关重要的踏脚石。
  这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获取力量的最快途径。
  反观羽明,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高高掛起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卡卡西扫视了一圈眾人的表情,语气毫无波澜地吐出两个字。
  “演习。”
  这两个字刚一落地,小樱原本期待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满脸的无趣和失望。
  “什么啊?居然是演习?”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抱怨。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演习我们都做腻了,卡卡西老师,这也算任务?”
  小樱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甚至有些无聊透顶。
  然而,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却没有任何笑意,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次可不是普通的过家家,而是生存演习。”
  “如果无法得到我的认可,你们將会被直接打包退回忍者学校,重新去读一年级。”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残酷的数据,每年从忍者学校毕业后,能正式成为下忍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几个少年的轻视之心。
  “所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准备吧,明天早上5点,带上你们的忍具,到演习场集合。”
  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轻响,一阵白烟散去,卡卡西已经消失在了四人面前。
  几乎是在卡卡西消失的同一秒,羽明的身影也凭空不见了。
  这种消失不是跑开,而是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蒸发。
  鸣人和小樱正处于震惊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只有佐助,瞳孔猛地收缩,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这个傢伙……刚才的速度……”
  佐助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那种实力的展现,绝对不仅仅是普通的瞬身术。”
  刚才羽明消失的那一瞬间,佐助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他的哥哥鼬。
  那是他至今都无法企及的速度和境界。
  而现在,这个平日里在班上不显山露水的羽明,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使用出来。
  很显然,羽明在学校里表现出的平庸,全是偽装。
  也就是说,佐助一直引以为傲的“年级第一”这个头衔,在这个傢伙面前,或许根本就是名不副实。
  羽明离开后,径直回到了家中,並没有在外面閒逛浪费时间。
  只是他才刚在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茶水还没泡开,井野和雏田竟然就找上门来了。
  这让羽明不得不放下茶杯,心里涌起一股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应付这两个小女生。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透著一股湿冷的寒意。
  直到时钟指向七点过,羽明才慢悠悠地晃到了演习场。
  此时的演习场內,气氛已经相当凝重。
  佐助、鸣人以及小樱早就到了,一个个顶著黑眼圈,显然是按照要求五点就来了。
  鸣人一看到羽明这副懒散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几步衝上前去大声质问。
  “喂!你这傢伙怎么才来?卡卡西老师不是说了五点集合吗?”
  羽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这个敷衍至极的回答让鸣人差点气炸了肺。
  他可是强撑著困意起了个大早,结果不仅卡卡西没影,连羽明也敢迟到。
  佐助看著羽明那毫无愧疚的脸,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浓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傢伙绝对不简单,这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源於绝对的自信。
  小樱也是一脸无奈地嘆了气,有气无力地抱怨著。
  “唉,真是的,卡卡西老师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
  不过这次,羽明才刚到没几分钟,空气中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懒散声音。
  “哟,各位早上好啊。”
  卡卡西凭空出现在木桩上,还抬手打了个招呼。
  鸣人和小樱瞬间炸毛,指著他的鼻子异口同声地吼道。
  “太慢了!!!”
  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冰冷,虽然没说话,但浑身散发著强烈的不爽。
  只有羽明,依旧是一脸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卡卡西老师,你这个迟到的习惯还真是雷打不动啊。”
  羽明这话刚一出口,鸣人和小樱立马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他。
  “你也没资格说別人!你也才刚到好吗!”
  羽明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根本没把两人的怒视放在心上。
  卡卡西瞥了羽明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肯定也没早到多久。
  不过他也清楚羽明的性子,这小子早就摸透了自己的性格,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
  没有再多废话,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闹钟,放在了木桩上。
  “滴答”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我现在把闹钟设定到12点。”
  卡卡西指了指腰间掛著的铃鐺,隨著他的动作,铃鐺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在闹钟响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们的任务就是从我手里抢到这三个铃鐺。”
  鸣人挠了挠那一头金髮,满脸疑惑地问道。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只有三个铃鐺?我们明明有四个人啊。”
  卡卡西那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语气却透著一丝寒意。
  “因为这也就意味著,你们四个人之中,註定有一个人要被淘汰。”
  这句话一出,鸣人、小樱和佐助全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而且,如果你们谁都抢不到铃鐺,那不好意思,全员都会被打包送回忍者学校重修。”
  这句补刀更是將三人的心理防线击了个粉碎,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了下来。
  佐助皱紧了眉头,脑子飞速运转。
  “他是木叶最强的上忍之一,想要从这种级別的怪物手里抢铃鐺,难度简直不敢想像。”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羽明。
  结果发现这傢伙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感,甚至还在无聊地数著地上的蚂蚁。
  “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有把握从上忍手里抢东西?”
  这种连佐助自己都完全没底的事情,羽明凭什么这么淡定?
  佐助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卡卡西自然也注意到了羽明的异常平静,不过他並没有说什么。
  这场演习的初衷,主要是为了测试鸣人、佐助和小樱这三个菜鸟的器量和配合。
  要是用来测试羽明,那简直就是个笑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卡卡西心里很清楚,羽明现在的实力早就逼近了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不相上下。
  想要从他手里抢个铃鐺,对羽明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卡卡西收回思绪,语气严肃地说道。
  “好了,规则讲完了,演习现在开始。”
  “记住,使用苦无也好,手里剑也好,任何手段都不限。”
  “如果不抱著杀死我的觉悟攻过来,你们是绝对不可能抢到铃鐺的。”
  卡卡西这话刚说完,小樱就紧张地叫了起来。
  “可是老师,那样太危险了吧!那些都是真傢伙啊!”
  鸣人也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
  “就是啊就是啊,要是真把你弄死了怎么办?那样太危险了!”
  也许是为了故意激怒鸣人,卡卡西眯起眼睛,语气中带著一丝轻蔑的笑意。
  “果然,吊车尾的就是喜欢虚张声势,实力不行,嗓门倒是不小。”
  听到“吊车尾”这三个字,鸣人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隨后脸色涨得通红。
  “吊车尾?你居然叫我吊车尾?!”
  “混蛋!”
  鸣人低吼一声,瞬间失去了理智,反手抽出一把苦无,像头愤怒的小牛犊一样朝著卡卡西冲了过去。
  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眼神凶狠无比。
  因为这辈子,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用这三个字来羞辱他。
  小樱和佐助都被鸣人的突然暴起给嚇傻了,完全没想到这傢伙居然真的敢对老师下死手。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绝对不能让鸣人真的捅下去,那是会出大事的。
  “鸣人!你个笨蛋別犯傻!”
  小樱尖叫著喊道。
  她和佐助几乎同时起步,想要衝上去拦下失控的鸣人。
  然而,他们的速度终究还是太慢了。
  就在鸣人的苦无即將刺中卡卡西的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卡卡西就像是一阵风,瞬间出现在了鸣人的身后。
  还没等眾人看清动作,鸣人握著苦无的手就已经被卡卡西反剪到了背后。
  那把锋利的苦无,此刻正冷冷地对著鸣人自己的后脑勺。
  佐助和小樱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幕。
  “刚才……完全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到鸣人背后的。”
  佐助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果然,这傢伙的实力强得像个怪物。”
  小樱则是捂住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置信。
  之前她还怀疑卡卡西是不是冒牌货,现在看来,这种压迫感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上忍。
  而从始至终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的羽明,只是静静地看著这场闹剧。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別玩了,快开始吧,卡卡西老师。”
  他心里清楚,就凭现在的鸣人想碰到卡卡西,简直是痴人说梦。
  別说鸣人现在没爆发九尾查克拉,就算是爆了,以卡卡西掌握的封印术,镇压这个阶段的鸣人也是分分钟的事。
  卡卡西鬆开了钳制鸣人的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那就如你所愿,演习正式开始。”
  鸣人踉蹌了几步站稳,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他也被自己刚才那瞬间爆发的杀意给嚇到了,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不过卡卡西並没有给他太多思考人生的时间。
  隨著一声令下,佐助和小樱迅速反应过来,转身就朝著茂密的森林深处窜去。
  鸣人见状,也顾不上发呆,连忙手忙脚乱地跟了上去。
  眨眼间,原本热闹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卡卡西一个人。
  羽明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施展了瞬身术的他,此刻正愜意地靠在一棵参天大树的背面,浑身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卡卡西站在草地中央,单手插兜,开启了自身的感知能力,搜索著眾人的位置。
  佐助藏在灌木丛后,呼吸略显急促。
  小樱躲在树冠里,心跳声清晰可闻。
  这两个人的位置,在卡卡西的感知网中就像黑夜里的灯泡一样明显。
  但是,当他试图寻找羽明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感知范围內,居然空空如也。
  卡卡西无奈地笑了笑,低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