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江苏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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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怪朱瞻基著急。
而是这世界不容人！
西方贫瘠，重弩他们根本玩不转，只需要一根铁管或铜管的廉价火器，成为了他们对抗重甲和骑兵的主要手段。
也因此，欧罗巴的火器的发展速度非常快。
甚至在火器的设计上，大明还是劣势。
只是因为冶炼、锻钢技术更加发达，这种差距並不明显。
所以朱瞻基迫切地需要金属加工技术革新，好把这个差距拉大，而且有了更发达的冶炼技术，新式的火器製造也会变得非常容易。
高炉……有了！
鼓风箱……有了！
水利锻打……有了！
焦炭……有了，但是严重不足！
朱瞻基翻阅地图，中国的主要產煤区分別是內蒙、山西、xj、陕西四个地方！
这四个区域的煤炭储量占全国的90%！
据未来记载，储量足足有两万亿吨。
xj此时並不在大明的掌控之內，內蒙太靠近边塞，甚至有一部分就是瓦剌人在控制。
只剩下了山西和陕西两个地方可以选择。
其中山西就是晋地，人口稠密，劳动力充足，还有全国最多的焦煤储量！
焦煤也称为冶金煤，最为適合烧制焦炭！
朱瞻基对比了一下大明的煤矿產出位置，虽然也在山西，但和那几个富饶大矿的位置相差极远！
一直在那几个最为贫瘠的浅层矿区徘徊。
那些浅层矿区不仅產量少，难开採，还是质量最差的褐煤！
“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啊！”
“未来耗资无数的地质勘探成果，就这样免费的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天佑大明！”
“得此天机，我大明又怎能不兴！”
“摆驾回宫！”
…………
召集內阁。
朱瞻基拿著杨荣的策论道：“次辅的这篇策论深得朕心，瓦剌之患確实是短期內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赞成次辅的被动防守策略，削减边关的开支，將目前的重心放在民生之上，让大明的百姓先富裕起来。”
杨荣拱手道：“多谢陛下垂帘天下万民，此善举真乃万民之幸！”
“万民之幸？还不够幸！”
朱瞻基道：“既然是发展贸易，我决定打开与瓦剌人的互市，出口包括铁器、食盐、茶叶、丝绸、麻布等生活必需品，换取牛羊马匹等国內急需的珍贵物料！”
內阁诸臣皆是一惊。
此次互市的力度竟然这么大？
连铁器都要出售吗？
“需加限制否？”
“不加！”
朱瞻基道：“那帮瓦剌人想要多少，咱们就卖给他们多少。当然，这价格可不便宜。”
这样的行为，歷朝歷代还从未有过！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不断。
朱瞻基冷笑一声，这样的表现，和那群目不识丁的武將又有什么区別？
首辅杨士奇立马道：“陛下不担心瓦剌人就此做大？”
朱瞻基道：“做大？咱们的十斤铁料，就能换两只肥羊，究竟是他们做大还是咱们？”
“况且就算咱们封锁铁器又如何？现如今丝绸之路贸易繁盛，瓦剌与蒙古诸部与欧罗巴联络紧密，那些欧罗巴人就不会出售铁器给瓦剌吗？”
“咱们打开互市，至少能確保这笔钱赚到了大明的手里！”
“而且瓦剌人之所以覬覦中原富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生活过於艰难，若是能得到大明的麻布、食盐、调料和茶叶，改善生活条件，民间对於劫掠的赞同声也会弱很多。”
“一旦开战影响互市，必然会影响牧民的生活质量，这同样是一重保障！”
理由很充分。
也很具体。
但反对的声音同样不小，一名大学士当即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妥！”
“互市大开，瓦剌人获得大明的铁器棉麻，生存能力必然大大增加，人口也会逐渐稠密。”
“短时间或许看不出效果，可若是十几二十年后，瓦剌日益兵精马壮，绝对是大明边关的重大威胁。”
朱瞻基看了眼站出来的大学士，问道：“哦？你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
大学士朗声道：“臣原是工部主簿，半月前尊陛下旨意，从各部中抽选精明能干之辈，微臣幸得上官赏识，被推举进內阁之中任职。”
“你叫什么？”
“微臣文若严！”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北方人。”
文若严道：“微臣世居江苏，乃是永乐十七年的进士。”
“江苏……姓文……”
朱瞻基嘿嘿笑道：“江苏文家可是出了名的世家大族，能教育出你这样的麒麟儿也是正常。”
文若严立马道：“陛下谬讚了。”
朱瞻基笑容越发阴森，隨即问道：“江苏一地向来富庶，而你们文家之下號称良田万顷，还真是难以想像的奢豪。而且我听说你们每年都要组织马帮商队，向川陕地区行商。”
“可奇怪的是，川陕地区看不见你们的商號，当地的商家也没卖过来自江苏的货物。”
“巧的是，边关地区却偶尔查获一些走私瓦剌的违禁商品，看製作手法恰巧来自江苏……”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让人误会是你们文家主持的走私呢~”
朱瞻基每吐出一个字。
文若严眼睛就瞪大一分！
到最后，双腿竟然软得站不起来。
文若严脸色涨红道：“陛下明见，微臣只是文家的远房庶子，从未参与过文家的经商行为，大明律严禁官员经商！”
“臣只是在幼年求学时收过一笔盘缠进京赶考，自此还从未与文家主家有过联繫，还望陛下明鑑！”
“至於走私一事，微臣实在是不知道內情啊！”
朱瞻基收敛笑容，摆摆手道：“朕的厂卫不是摆设，你的清白我还是知道的。”
“我只是想借你提醒一下诸位臣工，说建议的时候记得避嫌，有的话不要乱说。”
“否则……朕还以为你要置江山社稷於不顾，维护你们世家大族的走私利益呢~”
文若严头磕得砰砰作响，厉声呼道：“微臣万死不敢！”
“行了。”
朱瞻基道：“边关的走私之猖獗，触目惊心，驻守边关而莫名暴富的官员不计其数。”
“再清廉的人，也难扛住那群奸商走私犯的腐蚀。”
“与其让白花花的银子流入到这些南方富商的手里，还不如早日纳入监管，由朝廷收取一笔重税！”
“诸位爱卿觉得呢？”
有了文若严的前车之鑑，其余的朝官哪还敢反对？
不然被扣上一条维护走私的罪名，一身的清白可就毁了。
而且眾多朝臣敏锐的捕捉到朱瞻基的一个用词……
南方富商！
联想到近期一系列的朝堂变动，恐怕朱瞻基的下一步行动方向，就在南方！
並不怪朱瞻基著急。
而是这世界不容人！
西方贫瘠，重弩他们根本玩不转，只需要一根铁管或铜管的廉价火器，成为了他们对抗重甲和骑兵的主要手段。
也因此，欧罗巴的火器的发展速度非常快。
甚至在火器的设计上，大明还是劣势。
只是因为冶炼、锻钢技术更加发达，这种差距並不明显。
所以朱瞻基迫切地需要金属加工技术革新，好把这个差距拉大，而且有了更发达的冶炼技术，新式的火器製造也会变得非常容易。
高炉……有了！
鼓风箱……有了！
水利锻打……有了！
焦炭……有了，但是严重不足！
朱瞻基翻阅地图，中国的主要產煤区分別是內蒙、山西、xj、陕西四个地方！
这四个区域的煤炭储量占全国的90%！
据未来记载，储量足足有两万亿吨。
xj此时並不在大明的掌控之內，內蒙太靠近边塞，甚至有一部分就是瓦剌人在控制。
只剩下了山西和陕西两个地方可以选择。
其中山西就是晋地，人口稠密，劳动力充足，还有全国最多的焦煤储量！
焦煤也称为冶金煤，最为適合烧制焦炭！
朱瞻基对比了一下大明的煤矿產出位置，虽然也在山西，但和那几个富饶大矿的位置相差极远！
一直在那几个最为贫瘠的浅层矿区徘徊。
那些浅层矿区不仅產量少，难开採，还是质量最差的褐煤！
“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啊！”
“未来耗资无数的地质勘探成果，就这样免费的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天佑大明！”
“得此天机，我大明又怎能不兴！”
“摆驾回宫！”
…………
召集內阁。
朱瞻基拿著杨荣的策论道：“次辅的这篇策论深得朕心，瓦剌之患確实是短期內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赞成次辅的被动防守策略，削减边关的开支，將目前的重心放在民生之上，让大明的百姓先富裕起来。”
杨荣拱手道：“多谢陛下垂帘天下万民，此善举真乃万民之幸！”
“万民之幸？还不够幸！”
朱瞻基道：“既然是发展贸易，我决定打开与瓦剌人的互市，出口包括铁器、食盐、茶叶、丝绸、麻布等生活必需品，换取牛羊马匹等国內急需的珍贵物料！”
內阁诸臣皆是一惊。
此次互市的力度竟然这么大？
连铁器都要出售吗？
“需加限制否？”
“不加！”
朱瞻基道：“那帮瓦剌人想要多少，咱们就卖给他们多少。当然，这价格可不便宜。”
这样的行为，歷朝歷代还从未有过！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不断。
朱瞻基冷笑一声，这样的表现，和那群目不识丁的武將又有什么区別？
首辅杨士奇立马道：“陛下不担心瓦剌人就此做大？”
朱瞻基道：“做大？咱们的十斤铁料，就能换两只肥羊，究竟是他们做大还是咱们？”
“况且就算咱们封锁铁器又如何？现如今丝绸之路贸易繁盛，瓦剌与蒙古诸部与欧罗巴联络紧密，那些欧罗巴人就不会出售铁器给瓦剌吗？”
“咱们打开互市，至少能確保这笔钱赚到了大明的手里！”
“而且瓦剌人之所以覬覦中原富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生活过於艰难，若是能得到大明的麻布、食盐、调料和茶叶，改善生活条件，民间对於劫掠的赞同声也会弱很多。”
“一旦开战影响互市，必然会影响牧民的生活质量，这同样是一重保障！”
理由很充分。
也很具体。
但反对的声音同样不小，一名大学士当即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妥！”
“互市大开，瓦剌人获得大明的铁器棉麻，生存能力必然大大增加，人口也会逐渐稠密。”
“短时间或许看不出效果，可若是十几二十年后，瓦剌日益兵精马壮，绝对是大明边关的重大威胁。”
朱瞻基看了眼站出来的大学士，问道：“哦？你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
大学士朗声道：“臣原是工部主簿，半月前尊陛下旨意，从各部中抽选精明能干之辈，微臣幸得上官赏识，被推举进內阁之中任职。”
“你叫什么？”
“微臣文若严！”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北方人。”
文若严道：“微臣世居江苏，乃是永乐十七年的进士。”
“江苏……姓文……”
朱瞻基嘿嘿笑道：“江苏文家可是出了名的世家大族，能教育出你这样的麒麟儿也是正常。”
文若严立马道：“陛下谬讚了。”
朱瞻基笑容越发阴森，隨即问道：“江苏一地向来富庶，而你们文家之下號称良田万顷，还真是难以想像的奢豪。而且我听说你们每年都要组织马帮商队，向川陕地区行商。”
“可奇怪的是，川陕地区看不见你们的商號，当地的商家也没卖过来自江苏的货物。”
“巧的是，边关地区却偶尔查获一些走私瓦剌的违禁商品，看製作手法恰巧来自江苏……”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让人误会是你们文家主持的走私呢~”
朱瞻基每吐出一个字。
文若严眼睛就瞪大一分！
到最后，双腿竟然软得站不起来。
文若严脸色涨红道：“陛下明见，微臣只是文家的远房庶子，从未参与过文家的经商行为，大明律严禁官员经商！”
“臣只是在幼年求学时收过一笔盘缠进京赶考，自此还从未与文家主家有过联繫，还望陛下明鑑！”
“至於走私一事，微臣实在是不知道內情啊！”
朱瞻基收敛笑容，摆摆手道：“朕的厂卫不是摆设，你的清白我还是知道的。”
“我只是想借你提醒一下诸位臣工，说建议的时候记得避嫌，有的话不要乱说。”
“否则……朕还以为你要置江山社稷於不顾，维护你们世家大族的走私利益呢~”
文若严头磕得砰砰作响，厉声呼道：“微臣万死不敢！”
“行了。”
朱瞻基道：“边关的走私之猖獗，触目惊心，驻守边关而莫名暴富的官员不计其数。”
“再清廉的人，也难扛住那群奸商走私犯的腐蚀。”
“与其让白花花的银子流入到这些南方富商的手里，还不如早日纳入监管，由朝廷收取一笔重税！”
“诸位爱卿觉得呢？”
有了文若严的前车之鑑，其余的朝官哪还敢反对？
不然被扣上一条维护走私的罪名，一身的清白可就毁了。
而且眾多朝臣敏锐的捕捉到朱瞻基的一个用词……
南方富商！
联想到近期一系列的朝堂变动，恐怕朱瞻基的下一步行动方向，就在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