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薪火永传 1
  “前辈们,你们看到了吗?”王鼎站在武道歷史档案馆內,低声自语,“这个时代,武道真的昌盛了。”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武松、霍元甲、黄飞鸿等人的雕像上,为它们镀上一层金色。
  就在这时,杨春丽快步走进档案馆。
  “鼎哥,周振武传来紧急通讯!”她神色凝重,“时空网络出现异常波动,『渊』的残余似乎又在聚集。”
  王鼎眼神一凝:“在哪里?”
  “在1911年节点。”杨春丽道,“周振武说,那个节点的歷史被再次扭曲,『渊』可能在尝试復活。”
  王鼎抚摸著肩胛处烙印:“我明白了。告诉他,我马上过去。”
  “鼎哥,你才刚结束一场大战,身体还没完全恢復……”
  “我必须去。”王鼎打断她,“『渊』的威胁不除,所有时空都不得安寧。而且……我不能让前辈们的牺牲白费。”
  他走出档案馆,看向武道大学內来来往往的学子们。
  这些年轻的武者们朝气蓬勃,正在练习打虎拳、迷踪艺、佛山无影脚。
  “他们就是未来。”王鼎轻声道,“我必须守护好这个未来。”
  当日傍晚,王鼎再次来到津门外海。
  周振武的战舰早已等候多时。
  “王鼎盟主,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周振武神色严峻,“1911年节点已经完全扭曲,『渊』的残余意志在那里建立了新的巢穴。如果让它成功復活,所有时空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直接说计划。”王鼎道。
  “我们需要你再次回到歷史节点。”周振武道,“但这次不是1894年,而是1911年。你要找到那个时代的武道宗师,联合他们的力量,在『渊』復活前將其阻止。”
  他递上一个新的腕錶:“这是改进型时空信標,能量更充足,可以维持半年。但这次任务更危险——『渊』在那个节点已经建立防线,它的爪牙数量远超1894年。”
  王鼎接过腕錶戴上:“还有其他支援吗?”
  “我们会提供三枚『时空干扰弹』。”周振武取出三个银色的金属球,“可以在关键时刻干扰『渊』的力量。但记住,每颗只能使用一次,且效果只有一刻钟。”
  “明白。”
  “还有这个。”周振武又递上一个包裹,“里面是1911年的资料,包括重要人物、时间线、以及可能成为盟友的武道宗师名单。”
  王鼎接过包裹:“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周振武启动时空穿梭门,“时间紧迫,我们监测到『渊』的復活进程已经过半。你必须赶在它完全甦醒前抵达。”
  王鼎踏入时空通道,漩涡吞没了他的身影。
  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周围是穿著清代服饰的行人,街边店铺掛著繁体字的招牌,远处隱约可见黄鹤楼的轮廓。
  腕錶显示:1911年10月9日,武昌。
  “武昌起义前一天……”王鼎心中瞭然。
  他按照周振武提供的资料,找到了一处安全的落脚点——家客栈。
  客栈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看到王鼎穿著“奇怪”的服饰,眼中闪过警惕。
  “客官打哪里来?”
  “上海。”王鼎用准备好的身份答道,“来做药材生意。”
  “可有路引?”
  王鼎取出偽造的路引和身份文书,老板检查后勉强点头。
  “二楼甲字三號房,一日五十文。”
  “多谢。”
  王鼎来到房间,打开包裹查看资料。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標誌著辛亥革命的开始。
  但在这个被扭曲的时间节点,起义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资料显示,『渊』的爪牙已经渗透进新军和革命党,试图在起义时製造混乱,吸收负面能量。”王鼎沉思,“必须找到同盟会的人,提醒他们。”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喧譁声。
  王鼎走到窗边,只见一队清兵正在街上巡逻,挨家挨户搜查。
  “听说是抓革命党!”有路人低声议论。
  “新军里出了內奸,把起义的计划泄露了!”
  王鼎心中一凛:“歷史已经被改变了。在原本的时间线里,起义计划確实泄露,但清军没来得及阻止。现在……”
  他看到清兵正朝客栈走来。
  “必须离开这里。”
  王鼎收拾好东西,从后窗翻出,落在客栈后院。
  刚落地,就听到前门被踹开的声音。
  “搜查!所有人不许动!”
  王鼎快速穿过小巷,来到另一条街道。
  肩胛处烙印突然传来灼热感,武松的声音微弱响起:“小子……洒家感觉……邪祟的气息……很近……”
  “前辈,能確定位置吗?”
  “在……南边……有个……大宅子……”
  王鼎顺著感应望去,远处果然有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口掛著“瑞府”的牌匾。
  “瑞徵的府邸?”王鼎皱眉。
  瑞徵是湖广总督,清廷在武昌的最高官员。
  “看来『渊』的爪牙已经渗透进总督府了。”
  他决定夜探瑞府。
  当夜,王鼎换上夜行衣,潜入瑞府。
  总督府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清兵。
  但王鼎身手了得,轻易避开守卫,来到內院。
  在一间书房外,他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瑞大人,一切都安排好了。”一个声音道,“明日新军若敢起义,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瑞徵的声音响起,“张彪,你做得很好。等平息了叛乱,本督保你升官发財。”
  “谢大人!”
  王鼎透过窗缝看去,只见书房內除了瑞徵,还有一名清军將领和……一个穿著西洋服饰的男子。
  那男子周身散发著微弱的邪恶波动,正是“渊”的爪牙。
  “果然在这里。”王鼎心中冷笑。
  他正要继续听,突然肩胛处烙印剧烈灼痛。
  “小子小心!”武松的声音急促。
  几乎同时,那名西洋男子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有人!”
  王鼎立刻后撤,但已经晚了。
  书房门被撞开,那名西洋男子冲了出来,身后跟著张彪和数名清兵。
  “抓住他!”张彪大喝。
  王鼎不再隱藏,纵身跃上屋顶。
  “想跑?”西洋男子冷笑,身形如鬼魅般追上。
  两人在屋顶上交手。
  王鼎一拳轰出,西洋男子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两拳相撞,爆发出闷响。
  王鼎后退三步,心中震惊——对方的力量竟不弱于丹劲武者!
  “你也是武者?”西洋男子眼中闪过诧异,“这个时代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少废话!”王鼎再次出手,打虎拳意全面爆发。
  但西洋男子似乎对武道有克制之法,周身黑雾涌动,將拳劲化解大半。
  “没用的。”他冷笑,“『渊』大人赐予的力量,专门克制你们这些武道意志。”
  王鼎咬牙,开始主动触发“顶號”。
  打虎拳意涌动,意识逐渐模糊……
  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站在屋顶上,面对西洋男子和张彪等人。
  但控制这具身体的,已经不是他。
  “嘿,又是这种邪门歪道?”『王鼎』咧嘴一笑,“洒家最討厌这些装神弄鬼的!”
  他挥拳冲向西洋男子,这一次拳势更加狂暴。
  西洋男子脸色大变:“这气息……是武松?!”
  “正是洒家!”『王鼎』大笑,一拳轰碎对方护体黑雾。
  西洋男子连连后退,但张彪和清兵已经围了上来。
  “开枪!”张彪下令。
  清兵举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王鼎』。
  但『王鼎』不闪不避,周身金光流转,子弹打在金光上纷纷弹开。
  “雕虫小技!”他如虎入羊群,拳脚所过之处,清兵纷纷倒下。
  西洋男子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想跑?”『王鼎』身形如电,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后颈。
  西洋男子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张彪嚇破了胆,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王鼎』正要追击,突然身体一震。
  王鼎的意识重新占据主导。
  “前辈?”他在心中问道。
  “洒家撑不住了……”武松的声音越来越弱,“这个时代……对洒家的排斥……太强……小子……剩下的……交给你了……”
  波动消失。
  王鼎看向地上的西洋男子和张彪,以及周围倒下的清兵。
  “必须儘快离开。”他提起西洋男子,纵身跃出总督府。
  半个时辰后,武昌城外一处破庙。
  王鼎將西洋男子绑在柱子上,用冷水泼醒。
  “你……你是谁?”西洋男子惊恐道。
  “我是谁不重要。”王鼎冷声道,“重要的是,你们在武昌的计划是什么?『渊』想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说?”王鼎一拳砸在对方腹部。
  西洋男子痛得蜷缩起来,但依然嘴硬:“你杀了我吧!『渊』大人会为我报仇的!”
  王鼎眼中寒光一闪,取出周振武给的“时空干扰弹”。
  “认识这个吗?”
  西洋男子看到银色金属球,脸色大变:“时空干扰弹?!你怎么会有……”
  “看来你认识。”王鼎將金属球抵在对方额头,“现在,告诉我一切。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时空扭曲的滋味。”
  西洋男子终於崩溃了。
  “我说……我说……”
  根据他的交代,“渊”的残余意志在1911年节点建立了一个大型祭坛,准备在武昌起义时吸收战爭產生的负面能量,完成復活。
  祭坛的位置就在武昌城外的蛇山上。
  “负责祭坛的是谁?”王鼎问。
  “是……是『五行使者』。”西洋男子颤抖道,“他们是『渊』大人最得力的手下,每个人都有著不弱于丹劲的实力……”
  “五行使者……”王鼎记下这个名字,“祭坛什么时候启动?”
  “明日子时……起义爆发的那一刻……”
  王鼎看了一眼天色,距离子时还有六个时辰。
  “最后一个问题——同盟会和新军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我……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总督府这边……”
  王鼎一拳击晕西洋男子,將他绑好藏在破庙神像后。
  “必须找到同盟会的人,提醒他们。”他离开破庙,朝著武昌城內而去。
  根据资料,同盟会在武昌的联络点是一家叫做“楚风书局”的书店。
  王鼎找到书店时,发现门口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
  他绕到后门,轻轻敲门。
  “谁?”里面传来警惕的声音。
  “买书的。”王鼎按照暗號回答,“有《革命军》吗?”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男子探出头:“只有《警世钟》。”
  暗號对上。
  年轻男子將王鼎让进屋內。
  “同志从哪里来?”他问。
  “上海。”王鼎道,“有紧急情况要见孙武或蒋翊武。”
  年轻男子犹豫片刻:“你等著。”
  他进入里间,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王鼎认出此人正是孙武——武昌起义的主要策划者之一。
  “你是……”孙武疑惑地看著王鼎。
  “孙先生,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王鼎正色道,“清廷已经知道起义计划,瑞徵和张彪正在调兵围剿。更严重的是,有一伙邪教徒在蛇山设下祭坛,准备在起义时製造混乱。”
  孙武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我自有情报来源。”王鼎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改变计划——起义必须提前,且要分兵两路。一路攻打总督府,另一路必须拿下蛇山,摧毁祭坛。”
  “祭坛?什么祭坛?”
  “那是一种邪恶的仪式,如果让它完成,武昌城將沦为地狱。”王鼎严肃道,“孙先生,请相信我。如果不摧毁祭坛,起义很可能失败。”
  孙武沉吟片刻:“好,我信你。但起义提前,需要通知其他同志……”
  “没时间了。”王鼎摇头,“现在是亥时,距离子时只剩三个时辰。你必须立刻做决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清兵来了!”年轻男子衝进来,“孙先生,我们被包围了!”
  孙武脸色一白:“果然泄露了……”
  王鼎走到窗边,只见街道上满是清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从密道走。”孙武当机立断。
  他推开书架,后面露出一条暗道。
  “跟我来!”
  三人进入暗道,快速前行。
  暗道出口在另一条街的民宅內。
  “这里也不安全。”孙武道,“我们必须儘快通知工程营和炮兵营的同志。”
  “我去蛇山。”王鼎道,“祭坛必须摧毁。”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孙武反对。
  “我有我的办法。”王鼎取出“时空干扰弹”,“这个可以暂时干扰祭坛的力量。但只能维持一刻钟。所以,你们必须在那一刻钟內攻下蛇山。”
  孙武看著银色金属球,眼中闪过惊疑,但还是点头:“好!我立刻联络工程营,让他们分兵攻打蛇山。”
  “子时见。”王鼎抱拳,转身离开。
  他快速赶往蛇山。
  蛇山位於武昌城外,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当王鼎抵达山脚时,发现这里已经布满了清兵——不是普通的清兵,而是周身散发著邪恶波动的“渊”的爪牙。
  “守卫比预想的还严密……”王鼎皱眉。
  他观察地形,决定从后山攀爬上去。
  凭藉著武道修为,王鼎如猿猴般在陡峭的山壁上攀爬。
  半个时辰后,他抵达山顶。
  山顶被平整出一片空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祭坛。
  祭坛周围站著五个人,穿著五种顏色的长袍——金、木、水、火、土。
  正是“五行使者”。
  祭坛中央,一颗黑色的心臟正在搏动,每搏动一次,就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波动。
  “仪式已经开始了……”王鼎心中焦急。
  他取出“时空干扰弹”,准备投掷。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等你很久了,王鼎。”
  王鼎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穿著黑袍的老者缓缓走来。
  老者面容枯槁,但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或者说,是“渊”的意志。
  “你认识我?”王鼎握紧拳头。
  “当然。”老者微笑,“你在1894年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在你们的时空摧毁了『渊』大人的根源。但大人是不灭的,只要歷史还在,只要负面情绪还在,大人就能不断復活。”
  “这次你们不会成功。”王鼎冷声道。
  “哦?”老者挑眉,“就凭你一个人?还是凭你体內那些快要消散的武道意志?”
  他拍了拍手,五行使者同时转身,看向王鼎。
  “金使、木使、水使、火使、土使。”老者介绍道,“他们都是『渊』大人精心培养的使者,每个人都有不弱于丹劲的实力。而你……虽然被武道宗师顶號,但在这个时代,他们的意志受到压制,你能发挥几成实力?”
  王鼎沉默。
  老者说得对,在这个时代,武道宗师的意志受到强烈排斥。刚才在总督府,武松的意志只维持了不到一刻钟就消散了。
  “不过,大人很欣赏你。”老者话锋一转,“如果你愿意归顺,成为『渊』的使者,大人可以赐予你永恆的生命和力量。”
  “做梦。”王鼎冷笑。
  “那就可惜了。”老者嘆息,“杀了他。”
  五行使者同时出手。
  金使挥出金色剑气,木使操控藤蔓缠绕,水使召唤水龙,火使喷射火焰,土使操控岩石。
  五种攻击同时袭来,封死了王鼎所有退路。
  王鼎咬牙,开始主动触发“顶號”。
  打虎拳意涌动,意识逐渐模糊……
  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被五种攻击包围。
  但控制这具身体的,已经不是他一个人。
  “嘿,五个打一个?洒家最喜欢这种阵仗了!”武松的声音响起。
  “诸位,今日又要联手了。”霍元甲的声音沉稳。
  “为了这个时代,为了未来。”黄飞鸿的声音正气凛然。
  还有其他几位武道宗师的意志,也在此刻甦醒。
  『王鼎』大笑,周身金光爆闪,硬生生扛住了五种攻击。
  “就这点本事?”他如战神般冲向五行使者。
  金使挥剑斩来,『王鼎』一拳轰碎剑气,顺势抓住剑身,用力一折。
  “咔嚓!”
  金色长剑折断。
  木使的藤蔓缠绕而来,『王鼎』周身燃起金色火焰,將藤蔓烧成灰烬。
  水使的水龙扑来,『王鼎』一拳轰出,拳劲如虎,將水龙击散。
  火使的火焰喷射,『王鼎』不闪不避,硬扛火焰,衝到对方面前,一拳轰在胸口。
  火使吐血倒飞。
  土使的岩石砸来,『王鼎』一脚踏碎地面,將岩石震飞。
  短短几个呼吸,五行使者全部受伤。
  黑袍老者脸色大变:“不可能!这个时代的排斥怎么会……”
  “洒家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轮得到你这老鬼多嘴?”『王鼎』大笑,冲向祭坛。
  但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黑色心臟突然剧烈搏动。
  一股恐怖的邪恶意志降临。
  “武松……霍元甲……黄飞鸿……”黑色心臟发出声音,“你们这些该死的武道英魂……竟敢再次阻挠吾之復活……”
  “『渊』?”『王鼎』停下脚步。
  “正是吾。”黑色心臟道,“虽然只是残余意志,但在这个被扭曲的时间节点,吾的力量……足以碾压你们!”
  黑色心臟爆发出滔天黑雾,將整个山顶笼罩。
  黑雾中,无数扭曲的灵魂伸出利爪,扑向『王鼎』。
  “小心!”霍元甲的意志提醒,“这些是『渊』吞噬的灵魂,被它操控成为傀儡!”
  『王鼎』挥拳击碎数个灵魂,但灵魂无穷无尽。
  更糟糕的是,黑雾开始侵蚀他的身体和意志。
  “小子……这样下去不行……”武松的声音变得虚弱,“这个时代……对洒家的排斥……太强了……”
  “必须摧毁那颗心臟!”黄飞鸿的意志喝道。
  『王鼎』咬牙,冲向黑色心臟。
  但五行使者已经重新站起,联手阻挡。
  黑袍老者也加入战斗,他的实力远超五行使者,每一次出手都带著时空扭曲的力量。
  『王鼎』陷入苦战。
  关键时刻,山下突然传来喊杀声。
  “冲啊!推翻清廷!”
  “拿下蛇山!”
  是工程营的新军!他们提前发动了起义!
  孙武率领数百名新军战士衝上山来,看到山顶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那是什么?”有战士颤抖道。
  “別管是什么!”孙武大喊,“摧毁祭坛!这是命令!”
  新军战士鼓起勇气,冲向祭坛。
  但黑雾所过之处,战士们纷纷陷入疯狂,开始自相残杀。
  “没用的……”黑袍老者冷笑,“凡人在『渊』大人面前,只是螻蚁。”
  孙武脸色惨白:“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