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安德烈的邀请
  分身点了点头:“如果你们影子会想谈合作,可以派人来旺角找我,记住,我叫碎骨山!”
  “碎骨山,我记住你了!”
  说完,阿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分身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风吹过,带著夜晚的凉意。
  他抬起头,看向天记士多那扇半开的门。
  屋里,张天志正抱著阿峰,透过门缝看著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
  分身笑了笑,迈步朝那边走去。
  今晚的收穫,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影子会……有意思,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
  北国的清晨,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下来,给这座灰濛濛的城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陈长川跟往常一样,跟唐老来到將军这里就分开了,朝专门给他准备的药膳房走去。
  那是维克多让人连夜收拾出来,专门给陈长川熬製药膳用的。
  屋子不大,但设施齐全,煤气灶、熬药罐、案板、刀具,一应俱全。
  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陈长川推门进去,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炉火点燃,药罐架上,各种药材按顺序投入。当归、黄芪、党参、枸杞……
  每一种药材的用量、投放时机、火候掌控,都严格按照他制定的方子来。
  熬药是个细致活,急不得,也慢不得。
  陈长川一边照看著炉火,一边在心里盘算著另一件事。
  维克多对他確实够意思。自从他接手將军的药膳之后,维克多就让人按照他的方子,源源不断地送来各种珍贵药材。
  人参、鹿茸、灵芝、冬虫夏草……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而且,他要多少,维克多就给多少。
  陈长川也没跟他客气,每次开的方子,他都把药材数量报出几倍的量,熬製只需要一份,剩下的……
  反正对方是將军之子,家大业大,不拿白不拿。
  更何况,他每天都是空著手进出,熬完药膳就离开,从不带走任何东西。
  那些药材去了哪里,根本没人怀疑。
  他一边熬药,一边用精神力扫了一眼空间。
  那里,已经堆了不少好东西。
  人参、鹿茸、灵芝、冬虫夏草……都是顶级的。
  还有几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药材,但一看那品相,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些药材,以后用得上。
  不管是自己用,还是送回国內,都是好东西。
  一个多小时后,药膳熬好了。
  陈长川把药汤倒进保温罐里,盖上盖子,交给专门负责送药的人。
  那人接过保温罐,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陈长川收拾好药罐和案板,正准备离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安德烈那张英俊的脸探了进来。
  “陈!我就知道你还在这里!”
  他兴冲冲地走进来,一把搂住陈长川的肩膀,满脸兴奋:“好消息!好消息!”
  陈长川被他搂得晃了晃,无奈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安德烈眉飞色舞地说道:“明天,我和一帮朋友组织了一场狩猎活动!去郊外的森林里打猎!”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陈长川:“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陈长川愣了一下。
  安德烈继续说道:“我已经问过我父亲了!他说这几天辛苦你了,因为你做的药膳,爷爷的身体明显有了起色。”
  “明天可以让你休息一天,放鬆放鬆!”
  他拍了拍陈长川的肩膀:“怎么样?去不去?”
  陈长川想了想,说道:“我得去问问唐老。”
  “不用问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转头看去,唐老拄著手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陈长川,脸上带著慈祥的笑容:“年轻人就应该多跟年轻人打交道,不能整天对著我这个糟老头子。”
  他走到陈长川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
  “去吧,好好玩一天,將军那边有我盯著,出不了事。”
  陈长川点了点头:“谢谢唐老。”
  安德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他朝陈长川挥了挥手,转身跑了出去,留下一串兴奋的脚步声。
  唐老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这小伙子,精力旺盛得很。”
  他转向陈长川问道:“最近俄语学得怎么样了?”
  陈长川说道:“还行,梅姐教得好,我已经能简单对话了。”
  唐老眼睛一亮:“这么快?这才几天?”
  陈长川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他当然不会告诉唐老,以他现在远超常人的体质和过目不忘的大脑,学习俄语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轻鬆。
  为了不显得太惊世骇俗,他已经刻意放慢了进度。
  真正的进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下午,陈长川准时来到梅晓鸥的房间。
  梅晓鸥已经准备好了教材,看到陈长川进来,笑著招呼道:
  “小陈来了,坐,今天咱们学点新的。”
  陈长川在她对面坐下,接过教材,梅晓鸥开始讲课。
  她先带著陈长川复习了前两天学的內容,然后开始教新的单词和语法。
  她讲得很细致,发音、变格、用法,一一讲解清楚。
  陈长川认真地听著,偶尔提问,偶尔点头。
  讲完一个段落,梅晓鸥让他试著翻译一段短文。
  陈长川看了看那段文字,略一思索,然后开口翻译,然而翻译完后,梅晓鸥却愣住了。
  她看了看教材上的標准翻译,又看了看陈长川,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小陈……你这是怎么翻译出来的?有些词我还没教过你!”
  陈长川笑了笑:“我是猜的,根据上下文猜出来的。”
  梅晓鸥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嘆了口气:“天才!你绝对是天才!”
  她合上教材,感慨道:“我学了这么多年俄语,见过学得快的,但没见过你这么快的。”
  “这才几天,就能简单对话了,再给你一段时间,怕是要比我这个老师还厉害了。”
  陈长川笑道:“梅姐过奖了,都是您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