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得吃
  他俯下身,蹭了蹭沈卿辞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哥哥,你昨天答应我的。”
  他顿了顿,眼底逐渐涌上偏执的暗色,他在沈卿辞耳边低语:
  “可不能反悔。”
  他微微抬起头,然后俯身,吻上了沈卿辞的唇。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那微微开启的唇,品尝著那份独属於他的清冽气息。
  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沈卿辞睡袍的系带。
  那件银白色丝质睡袍缓缓敞开,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他的手指抚过那流畅的线条,带著虔诚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轻柔的褪去沈卿辞身上最后的束缚。
  他的手轻轻捏住那柔软,指尖感受著那份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刚准备……
  沈卿辞皱著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陆凛的动作,瞬间顿住。
  沈卿辞缓缓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眸半睁著,蒙著一层刚醒时的水雾,迷离而慵懒。
  他看著身上的人,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伸出手,环住了陆凛的脖子。
  嘴里呢喃,声音软而柔,带著刚醒时的沙哑:
  “怎么又是这种梦……”
  陆凛的呼吸猛的一滯。
  在沈卿辞主动环住自己脖颈的瞬间,他的眼底,瞬间涌起病態的兴奋。
  哥哥梦到过他?
  而且还是那种梦……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下身几乎是同一时间支起帐篷。
  他俯下身,再次吻上沈卿辞的唇。
  那吻比刚才更加深入热烈,带著压抑不住的爱意和渴望。
  他的手掏出瓶子里的,顺著那下滑,缓缓按揉,动作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卿辞被凉意激得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迷濛瞬间褪去,恢復了几分清明。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感受到传来的陌生触感。
  瞬间,睡意全无。
  他皱了皱眉,伸出手,想要推开陆凛。
  他想要开口说话,想要让他停下,陆凛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曖昧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卿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还在思考陆凛莫名其妙的发情。
  微微的凉意和说不清的异样。
  沈卿辞微微睁大了眼,他能感受到,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他的手扶著陆凛的手臂,微微用力想要推开陆凛。
  不知划过了哪一点,瞬间从脊椎窜起,流遍全身。
  沈卿辞闷哼一声,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他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下因此抬起头。
  陆凛微微分开他的唇,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欲望和疯狂的爱恋,嘴角带著一抹危险而饜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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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辞趴在床上。
  凌乱的大红被褥皱成一团,上面布满斑驳的痕跡,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久久不散。
  陆凛跪在床下。
  他可怜巴巴的仰著头,看著床上那个不肯理他的身影,眼眶红红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沈卿辞放在外面,无力垂在床边的修长手指。
  那拉扯的动作很轻,带著几分討好的试探。
  沈卿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直接抽了回去。
  陆凛的手僵在半空,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错了,哥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腔,软得像是在撒娇。
  沈卿辞没有反应。
  陆凛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想要去抱他。
  “跪好。”
  床上的人突然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著那股清冷的调子,让人不敢违抗。
  陆凛瞬间跪了回去,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沈卿辞微微睁开眼,他侧过头,瞥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那眼神清冷淡漠,让陆凛的心揪紧了几分。
  沈卿辞收回视线,继续趴著,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从早上五点不到,到晚上六点。
  整整十三个小时。
  他不理解。
  为什么有人能有一股牛劲,从早上做到晚上?
  如果不是福伯以为他们在楼上出事了,敲门来询问。
  他感觉陆凛还不会停。
  他是疯了吗?
  沈卿辞心里想著,胃早已前胸贴后背,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
  也不算滴水未进……
  沈卿辞闭上眼,哑著声音开口,语气冷淡:
  “去做饭,端上来。”
  陆凛应了一声:“好。”
  他站起身,刚站直,就看到沈卿辞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心里说了句:没出息。
  然后,他缓缓翻了个身,不动了。
  好累……
  沈卿辞闭著眼想著。
  以后再也不让陆凛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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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凛起身下床,脚步轻快的走出房间。
  他一改刚才的委屈巴巴,此时的他,春风得意,眉眼间满是饜足的笑意,周身都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下楼时,正好碰到福伯。
  福伯正扶著腰,慢慢朝厨房走去。
  陆凛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语气关切得不得了:
  “福伯,腰怎么样了?那个药好用吗?”
  福伯被他的热情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看著陆凛那张笑得灿烂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多了,陆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陆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好,如果累的话就多休息,这些事交给下面的人,你別累著了。”
  说完,他哼著歌,大步朝厨房走去。
  福伯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孩子……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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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陆凛刚走没多久,床边的手机开始震动。
  沈卿辞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不耐。
  他伸出手臂,將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人:二狗子。
  不认识。
  他接通,將手机放在耳边。
  “陆凛!你个狗杂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竟然和那个婊子,把老爷子气进医院!你信不信明天我们就去公司,把你的总裁职位摘了!!”
  沈卿辞將手机拿远了一些,眉头微皱,只觉得好吵。
  他按下免提,將手机放在枕边,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明天,十点,陆氏集团见。”
  说完,他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
  他要思考,一会怎么惩罚陆凛。
  ---
  医院里。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陆老爷子的病房里,手里握著已经黑屏的手机,一脸茫然。
  周围的人凑过来:
  “怎么样?陆凛怎么说?”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陆凛一天不接电话,把所有人都拉黑了,刚才接了,就说了句……”
  他顿了顿:
  “明天十点,陆氏集团见。”
  “什么意思?”
  “他是不想干了?”
  有人看了一眼病床上还在昏迷的陆老爷子:
  “问问老爷子……”
  “他还昏迷呢。”
  病房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