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任河神
  此言一出,八戒、敖烈登时露出羡慕之色。
  流沙河径宽八百里,放在三界都是有数的大河。
  加之,它横亘於两大洲之间,註定是沟通东西方的重要节点。
  此地的河神,不仅地位重要,油水更是丰厚!
  因此,这绝对是一个肥差!
  而如今,这个肥差花落谁家,居然只需要刘伯钦一句话。
  这如何不让八戒、敖烈羡慕?
  “我前不久,曾在黄风岭那边降服了一只虎妖,名叫虎先锋。此怪颇为机灵、深得我心,或可暂代河神职位。”
  刘伯钦直接提议虎先锋。
  此言一出,猪八戒等人都吃了一惊。
  那虎先锋实力平平,又刚刚投奔不久,刘伯钦居然愿意將这个天庭神职给它当!
  这完全是在培植自己势力了,演都不演了!
  可太白金星听了,却根本不管那个虎先锋是什么来歷,只等刘伯钦话音一落,便立刻点头答应。
  “既是帝君推荐,那虎先锋肯定非常合適!也不必暂代,我即刻返回天庭,请玉帝敕封它为流沙河河神便是。”
  “如此,有劳了。”
  刘伯钦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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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二人又閒聊了一些事情,多是跟西行之事有关。
  太白金星还隱晦提及了下一难,暗示刘伯钦暂时不要跟佛门撕破脸。
  大概半刻钟之后,太白金星便拱手告辞,架起一道金色祥云,直奔天穹而去。
  等太白金星离去之后,刘伯钦立刻开始了吩咐。
  “敖烈,你立刻去黄风岭一趟,让虎先锋准备接管流沙河!另外,你再从西海那边,派来一些信得过的心腹,帮他一起打理。”
  “是!”
  敖烈听了,立刻拱手答应,神色激动的去了。
  见到此幕,八戒凑到孙悟空身旁,低声嘟囔。
  “猴哥,瞧见没?这才是任人唯亲呢!那虎妖实力平平,又是陆地妖怪,如何当得了河神?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敖烈派来的水族亲信架空!俺老猪就纳闷了,干啥不直接让敖烈当这个河神?”
  孙悟空闻言,嘻嘻笑道:“呆子!此去西天,要经过的大江大河不知凡几!敖烈只有一个人,哪里当得过来?再说了,敖烈兄弟在咱们取经团队里屡次立功、大有用处,又岂会瞧得上河神这种低阶神职?”
  “哥哥说的是。哎,要不是俺老猪失了权、人走茶凉,多少也得推荐几个天河將领,来帮刘前辈撑撑场面。”猪八戒露出惋惜之色。
  “恐怕你那不是撑场面,是上赶著来捞好处吧?”
  悟空一眼看破八戒心思,笑嘻嘻伸出一只毛手,去拍猪八戒胸膛。
  二人登时笑作一团,看起来关係甚篤。
  倒是一旁的沙僧,根本没人理会他。就连唐僧也不待见他,颇受冷落。
  敖烈离去之后,刘伯钦便催促西行。
  唐僧骑上天马,悟空前方探路、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刘伯钦押后。
  天马矫健,其他几人又有法力,行起来真也是脚步飞快。
  途中,几人歷遍了青山绿水,看不尽野草閒花,真箇也光阴迅速,两月过去,又值九秋。
  这两个月时间,虎先锋正式被敕封为流沙河河神,敖烈则从西海召来了一位龟丞相和一些虾兵蟹將,辅助虎先锋统治流沙河。
  八百里流沙河妖孽,很快便被肃清收编。
  而此河的弱水属性,也经过天庭仙官改造,变成了正常河水,可以正常通行。
  此外,刘伯钦让虎先锋挖掘的沟渠,也终於打通。
  从此以后,黄风岭那边不光有了可靠水源,更可以直接乘船前往流沙河,行程更快、运货更方便。
  根据高老庄那边消息,高翠兰已经开始组织一些乌斯藏国的商队,沿著刘伯钦打造的商路,开始往来贩卖经营。
  敖烈会提供他从大唐购置的茶瓷丝绸,以及符水、白凤酒等特產,因此获利颇丰。
  两个月来,刘伯钦每天都有三十点以上的积分到帐。三天前刚到两千积分,刘伯钦就立刻把天罡法——划江成陆兑换入手。
  此法术搭配呼风唤雨,直接让刘伯钦拥有了改造一片区域的强大能力。
  只是,如今法力浅薄,刘伯钦纵然精通两门顶级法术,却无法大规模使用。因此,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提升修为。
  ……
  离开流沙河三千里之后,在一处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的美景之地,师徒眾人正行路间,忽见那山凹里露出一角飞檐,挑著几缕淡淡炊烟。
  走近看时,却是一座青瓦白墙的庄院,院外围著齐整的竹篱,篱上爬著些將开未开的忍冬花。两扇黑漆大门虚掩,门上铜环被磨得亮澄澄的,映著夕阳泛著暖光。
  院中,隱约可见一株合抱的老槐,枝叶间悬著个褪色的鞦韆架,隨风微微地晃。
  唐僧停住马,面露喜色的开口道:“徒弟们,这座庄院气派非凡,我们正好借宿。”
  听闻此言,悟空抬头看去,见那半空中庆云笼罩、瑞靄遮盈,知是佛仙点化。
  当即笑嘻嘻道:“好,好!我们今日走的乏了,这正是一个好去处。”
  言毕,悟空率先来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院门。
  那院门虚虚掩掩,也没上锁,就这么被猴子一把推开。
  “悟空,不可造次!”
  唐僧下了马,见猴子已经闯入院中,不禁有些焦急,唯恐猴子惹怒了人家,连忙跟了进来。
  入院进去之后,但见青石铺地,缝隙里生著茸茸绿苔,倒比那官道还乾净三分。
  正堂是五楹的敞屋,雕花木窗半开著,里头设著几张榆木交椅,椅上搭著半旧的锦垫。
  东厢窗下摆著张櫸木棋枰,黑白子散乱未收,仿佛方才还有人弈棋。
  西边灶屋飘来黍米粥的香气,混著院角药圃里金银花的清苦味,教人觉著这宅子既雅致,又透著过日子的烟火气。
  正打量间,听得环佩轻响,屏风后转出个约莫四旬的妇人。
  此人梳著家常的圆髻,插一支素银簪子,身上是藕荷色缎面比甲,下系沉香色马面裙,步履移时裙褶纹丝不乱。
  她眉眼生得温润端庄,唇角天然噙著三分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眸子里清冷冷的,像深潭映著月色。
  手中捧著个黄杨木茶盘,盘里青瓷盏中茶烟裊裊,那热气升到她面前,竟凝成极细的珠露,悄无声息地坠回盏中。
  “哟,几位客人,哪里来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便径直闯入我这府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