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宋绪柏完蛋了
  樊野是睁著眼到第二天的,从昨晚醒来之后,他就没再合过眼,所以寢室的起床铃一响,樊野就直起了身子。
  他刚准备爬下床,就看到宋绪柏也起床了。
  宋绪柏是刚刚醒,他头髮睡得有些乱,还有几根呆呆地立了起来,应该是没睡好,他的眼睛有些红,宋绪柏伸手揉了揉,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裤子现在是怎么掛在他身上的。
  樊野下床的动作微顿,他原本一个晚上没睡著的怒气在看到宋绪柏这副样子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然后默默地拉过一床的被子盖住。
  宋绪柏伸手撩了把头髮,那几根立起来的头髮跟著宋绪柏的动作而抖了抖,樊野也是。
  不过是因为宋绪柏的动作而露出的白皙腰肢。
  宋绪柏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配上浑身上下的凌乱就显得特別萌,樊野已经要被可爱疯了,不过宋绪柏已经在摸手机,眼看著他的警惕心马上就要归位,樊野不得不逼迫自己移开目光。
  他昨天晚上一直是躺著的,所以没怎么看到宋绪柏睡著是什么样子,不过樊野现在看到宋绪柏这副样子,也明白了为什么一直嘴硬的林屿川为什么昨晚会说出那种惊世骇俗的话。
  谁不想每天一觉醒来身边躺著的是那么一个萌物?
  想*宋绪柏,简直就是人之常情!
  樊野的心里胡思乱想著,余光就看到宋绪柏已经下了床,宋绪柏的头发现在还是立著的,他也是,所以樊野现在也不急著下去。
  他靠在墙上,刚准备拿起手机给宋绪柏的小號发个消息,就看到商砚礼也起床了。
  商砚礼几乎是在宋绪柏下床之后就马上也下了床,他和宋绪柏一起並肩进了阳台,伸手,放在了宋绪柏肩上拍了拍:“早上好。”
  宋绪柏拧著眉侧过头,就看到商砚礼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唇边带著两个深深的酒窝,朝著他挑了下眉,然后明知故问:“怎么样?起那么早不开心?”
  他的手还是搭在宋绪柏的肩上,没放开,樊野马上就感受到了一股危险地气息,他皱著眉最开嘲讽道:“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他大爷的把手放在人家的肩上唄。商砚礼,你他妈能不能懂点分寸?”
  樊野的语气特別冲,他的脸色也很臭,林屿川本来是躺在床上的,听到樊野的声音,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他们。
  商砚礼现在的举动,真的特別奇怪。
  这是宋绪柏的第一反应。
  他盯著商砚礼放在他肩上的手,回了个没有任何表情的冷脸,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道:“你把手搭在我肩上,我不舒服。”
  顿了顿,宋绪柏往旁边挪了挪步子,甩开了商砚礼的手,然后才继续说:“抱歉啊商同学,我是一个钢铁直男,你的温柔,你的亲近,你的示好,或许对那些爱慕你的男生女生或许有用,但对我来说,这些全是一种噁心。”
  商砚礼的脸色微僵。
  樊野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听到宋绪柏那么骂商砚礼,他整个人收回了刚刚的攻击姿態,极其放鬆地依靠著墙上,静静地看著商砚礼像一条狗一样,被宋绪柏训得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
  真爽!!
  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淡下去,就看到宋绪柏缓缓转过头望向了自己,眼神凛冽,樊野眉心动了动,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直起身子,朝著宋绪柏眨了眨眼睛,宋绪柏移开目光,骂了句“傻逼”,转过头重新出了阳台。
  这就是宋绪柏第二个反应。
  樊野的反应也不对劲。
  樊野和商砚礼之间的关係,肯定要比樊野跟他的关係好,但是刚刚樊野的话,却是在嘲讽商砚礼。
  樊野为什么要帮他说话呢?
  宋绪柏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转过头,立马就知道原因了。
  樊野应该是知道他是直男,看到商砚礼那么噁心他之后,也想噁心他吧。
  他沉著脸,拿著牙刷想要快点刷牙出门,但是站在洗漱台前抬起头,宋绪柏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呆愣住了。
  我靠?!
  他的心臟瞬间剧烈地跳动起来,拿著牙杯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著白,宋绪柏后知后觉地感觉下半身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拉睡裤,但却摸到了內裤边。
  宋绪柏猛地低下头。
  草大爷的!他的內裤露出来了!
  他昨晚怎么睡成这个样子了?
  宋绪柏忙把睡裤拉上来,又手忙脚乱地整理睡衣,弄完这些,他抬起头,就在镜子中看到了商砚礼的脸。
  商砚礼的眸子里带的情绪有些意味不明,他大步走到宋绪柏身侧,伸手接了水,像是刚刚他们之间没发生任何事的样子开口问:“怎么了?昨晚空调温度有些高了?”
  宋绪柏没说话。
  如果刚刚商砚礼把手放在他肩上,宋绪柏只是觉得噁心的话,那现在,他感觉那个地方像是在被火烧过一样,特別烫。
  还有樊野莫名其妙的话。
  宋绪柏越来越感觉细思极恐,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些细汗,宋绪柏冷著脸打开水龙头,伸手接水狠狠地冲了冲自己的脸,终於冷静下来。
  他直接没理商砚礼,连牙都没刷就重新转身进了寢室,然后冷著脸拿起手机解开密码。
  2:58,有两个陌生號码又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陌生號码:怎么办?现在还一直想你想得睡不著。】
  【陌生號码:你为什么那么不乖,为什么一直勾引別人,宝宝我真的好生气。】
  【陌生號码:好想下你,下到你没力气去勾引別人。】
  【陌生號码:……】
  宋绪柏冷著脸把他拉黑,重新点开另一个號码。
  【陌生號码:宝宝怎么办?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你那副烧样。】
  【陌生號码:我现在好十更。】
  【陌生號码:宝宝,好想你帮帮我啊,但是你肯定不会。】
  宋绪柏也把他这个號码拉黑了。
  他有些手脚冰凉地抬起眼,看著坐在床上的樊野和林屿川,还有在阳台洗漱的商砚礼,下意识伸手捂住辟穀。
  他感觉,他现在越来越像穿到全员是gay的男同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