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萧泽中毒
  “先生,皇上他……”
  一回隋王府,刘忠就请来了何元。
  何元没说话,细细诊著萧泽的脉,隨后捏开萧泽的嘴,看他的舌下,渐渐的,何元眉心拧紧了。
  “先生?”刘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毒虽隱秘,好在不多,还没造成危害。”何元缓缓吐字。
  刘忠脸色变了,急忙问:“可能解?”
  “会不会伤及皇上的身体?”
  何元將襁褓拢上,“得慢慢来,需有个半月。”
  刘忠懊恼的拍头,“我还是去晚了!”
  何元起身去案桌边,提笔写药方,“这毒有些时候了。”
  刘忠眼神凛冽,“潘原。”他朝外喊。
  “让禁军围住景华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反抗者,斩!”
  “是。”潘原抱了抱拳,快步退下。
  刘忠低头看萧泽,嘴角抿成了直线。
  当天,赤远卫出了都城,萧泽中毒一事,需儘快告知萧漪。
  好把暗处的奸人抓出来。
  ……
  “郡主。”
  薛阳到马车旁,朝里稟道:“合州刺史孙宏扬摆好了酒宴,邀你共饮。”
  萧漪归心似箭,哪有閒心同合州刺史饮酒。
  “赶路。”萧漪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
  薛阳扯了扯韁绳,让人去回绝了。
  刺史府,孙宏扬看向穿蓝衣的男人,“不是我不想帮忙,郡主不过来,我纵然有心也无力。”
  “裕嘉县主的死……”孙宏扬嘆了嘆气,“让豫国公多保重身体。”
  “日子长著呢,总有报仇的一日。”
  蓝衣男人低下眼帘,清河郡主竟完全不给孙刺史面子,酒菜摆好了,都不肯过来。
  算是白埋伏了。
  跟孙宏扬客套了几句,蓝衣男人离开了刺史府。
  不把萧漪同赤远卫分开,他们去的人再多,都是个死。
  ……
  林子里,孙芮啃著干饼,含糊道:“搞什么,怎么越走越快了,才几天啊,就进萧国境內了。”
  “清河郡主是又怀了,急著回去生娃?”
  “也不给点动手的机会。”孙芮张嘴叭叭。
  “少点抱怨吧。”丰页打开水袋,往嘴里灌水。
  “当务之急,是想法偷出萧泽,皇上在催了。”
  “我不想去偷?”孙芮抢过水袋,一口气喝完了,“但怎么偷啊!”
  “你们有想到法子?”
  眾人沉默,真不是他们不行动,实在是没有一点空隙。
  一过去,立马就得被绑。
  “娘的!一刻钟都没到,马餵够草了吗!”
  远远看赤远卫动了,丰页爆了粗口。
  孙芮斜他,“怎么不淡然了?”
  “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哟,还急上了。”孙芮把饼全塞进嘴里,“我怕你呢!”
  互啄了几句,一行人各自散去。
  吵归吵,闹归闹,任务还是头位,一切以它为先。
  ……
  急著回都城,萧漪也没心思管孙芮等人,由著他们跟在后面。
  “郡主。”
  薛阳走上马车,把加急送来的信递给她。
  萧漪动作极快的拆出信纸,一目十行,眼底的冷意往外蔓延,信纸被她捏皱。
  “郡主,皇上那……”
  萧漪面沉如水,气息微微粗重,一刻也坐不住了。
  “牵马来。”
  萧漪凝声吐字。
  薛阳心里一紧,皇上出事了!
  让奶娘照看好萧泽,萧漪率十骑策马离开队伍。
  “这什么情况?”孙芮趴在土石上,望著萧漪离去的身影。
  “都城出事了?”孙芮在心里猜测,脸上立马扬起笑。
  任务有希望了!
  清河郡主离开,他们还能偷不出萧泽?
  为免夜长梦多,今晚就行动!
  孙芮往后退,去招呼丰页等人。
  ……
  “清河郡主脱离了队伍?只率了十骑?”
  蓝衣男人眯起眼,问死士。
  死士点头。
  “好机会!”蓝衣男人难掩激动。
  “快,追上去,箭矢上涂上毒,务必……”蓝衣男人手在脖子上划了划,脸上布满杀机。
  死士转身出屋,快步去传达命令。
  顶著头顶的太阳,萧漪从林子穿过,看著前方,她手指不断缩紧。
  泽儿,萧漪在心底一遍遍的念,愧疚和心疼到达了顶峰。
  她没能陪著他,更没护好他。
  “咻!”
  箭矢破空,朝著萧漪飞去。
  “郡主!”
  赤远卫拔出刀,喊了声。
  萧漪目光冷冽,一剑劈开。
  “杀!”
  “一个不留!”萧漪眼神毫无温度。
  赤远卫扫向箭矢射出的方向,策马冲了过去。
  萧漪抓住擦身的箭,反手扔了回去。
  一声惨叫在林间响起。
  死士拉弓的手开始抖起来,这怎么射不中!
  眼看赤远卫过来了,死士弃了弓,握住刀柄冲了上去。
  “啊!”
  兵刃才交接,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血腥味逐渐浓重,地上红了一片又一片。
  不到五分钟,死士就没了交战的念头,一个个不受控的往后退。
  他们这么多人,近百个啊!別说清河郡主了,连赤远卫都杀不了,他们砍人就像切豆腐一样。
  罗剎!简直是罗剎!
  死士胆寒了,掉头就要逃。
  萧漪一剑投掷了出去,她身上染了不少鲜血。
  隨著几道刀划破皮肉的声音,林子恢復了安静。
  “郡主,全部杀了。”赤远卫对萧漪道。
  “走。”
  萧漪翻身上马。
  五名赤远卫留了下来,不是清理地上的尸体,而是他们的马中了箭,已经倒地骑不了了。
  太阳一点点下移,和月亮做交接。
  天色黯淡下来。
  孙芮看著不远处的一丛丛帐篷,凝神思索起来。
  “我觉得肯定是中间那个。”孙芮开口道。
  丰页抬了抬头,盯著前面,没反驳孙芮。
  “清河郡主虽然走了,但这么多赤远卫,也不是好突破的。”
  “烟雾……弹真能行?”丰页不確定的说道。
  “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孙芮秀了下手臂上的肌肉。
  丰页眼皮上翻,“你別第一个跑就行。”
  “这叫什么话!”
  “我是那种人!”孙芮十分恼怒。
  “小著点声,別把人招来。”於荣让两人別吵。
  “你看他说的什么话,一点都不信任自己的战友。”孙芮哼了声。
  丰页没再跟孙芮斗嘴,“赤远卫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人,越晚他们的警戒性越高。”
  “我们应该趁他们用饭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