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学点新的
  乔清雾手里拿著花洒,正细致地给他衝著背上的泡沫。
  钟鱼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听到这声嘆息,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
  她探过头,悄悄打量著他的侧脸。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里,此刻竟然涌上了一些显而易见的沮丧,甚至还带著点儿忧鬱的破碎感。
  “怎么啦?”
  乔清雾软著嗓子问,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好端端的嘆什么气呀?”
  钟鱼微微歪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力感:
  “那该怎么办呢?”
  乔清雾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有点懵。
  “什么怎么办?”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浴室里的水汽。
  “互换身体什么的,那都是假想的,根本不可能实现,”
  钟鱼一本正经地看著她,又是一声嘆息,“但是,你脖子会累这件事,却是真实存在的啊。”
  乔清雾愣住了。
  闹了半天,他在这儿忧国忧民的,就是在愁这个?
  钟鱼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既然提出了问题,那就得想办法解决吧?要不然,这个问题就永远摆在那里。”
  “这好像也没办法解决吧,”
  乔清雾默默听著,一边冲水,一边小声嘟囔,“这不就是身高差嘛……”
  她视线下移,看了看他那双大长腿。
  “你就长这么高,总不能为了迁就我,把腿锯掉一截吧?那我也就长这么矮……”说著说著,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我也不能算矮吧!”
  她挺了挺胸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好歹我也有一米六八呢,穿上高跟鞋我都一米七多了……”
  话音落下,乔清雾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手里的花洒猛地一晃,水流差点直接飆到钟鱼脸上。
  她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扬,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一直强调身高差这个问题……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还能怎么解决?”
  她紧紧盯著钟鱼的眼睛,“你难道要找个个子高的女孩子吗?!”
  钟鱼直接愣在当场。
  他被这个清奇的脑迴路彻底整不会了。
  不是,他就是想钓个鱼……
  怎么这鉤子还没甩出去,自己就先被女朋友给一脚踹进坑里了?
  女生的联想能力都是这么恐怖的吗?
  这简直就是飞来横锅啊!
  “当然不是啊!”
  钟鱼赶紧喊冤,笑得一脸无奈,“你想什么呢!哪有人放著西瓜不要,去捡芝麻的?”
  “身高这方面確实是没法改变,”钟
  他耐心地顺著毛捋,“但要解决身高差带来的脖子酸的问题,其实很容易的。”
  “怎么解决?”
  “只要藉助外物,达到视线平齐就行了啊。”钟鱼嘴角勾起一抹笑。
  乔清雾手里还拿著花洒,脑子里还在努力思考著“外物”是个什么东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他突然从小凳上站起了身。
  高大的身躯瞬间將头顶的灯光遮挡了大半,阴影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哎?”
  乔清雾只觉得腰间一紧。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钟鱼抱起来,稳稳噹噹地放在了浴室宽大的洗手台上。
  台面有些微凉,贴著她的大腿肌肤,激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钟鱼站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檯面上,將她整个人牢牢地包围在自己的领地里。
  “你看,”
  他眼角弯弯,“这样不就视线平齐了?”
  乔清雾低头看了看撑在自己两侧的结实手臂。
  “你要干嘛……”
  又抬起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帅脸。
  对视的那一剎那,他直接偏过头,朝她吻了上来。
  双唇相撞的时候,乔清雾手里还紧紧握著那个正在喷水的花洒,完全忘了鬆手。
  这花洒可真花洒啊……
  这花洒的管子可真长啊……
  这个坏蛋可真坏啊!!!
  他把她抱上檯面,也不说扶著她点。
  她就这样坐在洗手台上,身后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倚靠。
  为了不让自己往后仰倒摔下去,她只能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这姿势,简直就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太心机了!太狡猾了!
  她手里抓著花洒,温热的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了钟鱼的后背上,顺著他的脊背蜿蜒流下。
  乔清雾脑子里七荤八素的,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钟鱼原本觉得这水温挺舒適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淋著淋著,他觉得越来越烫了呢?
  乔清雾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因为她感觉到,原本撑在檯面上的那双手抚了上来。
  “唔……”
  乔清雾齿尖溢出破碎的声音,“你別、別乱摸。”
  她有些躁动地扭了扭腰,想要从他的怀抱里脱离出来。
  可男朋友热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耳垂上,夹杂著浴室里沐浴露清爽的薄荷味,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手臂软绵绵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算了……
  摸吧摸吧。
  又不是没摸过。
  钟鱼埋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真的有点变態了,因为世界上大概很少会有男人会像他一样,想把自己的女朋友乾脆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乔清雾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他被水打湿的大裤衩,又火速抬起头。
  她赶紧趴在他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提醒:
  “……我、我还在生理期。”
  “我知道,可以换个方式。”钟鱼说。
  乔清雾被他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紧接著她的脸从煮熟的烂番茄变成了烧开的水壶。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冒出两股蒸汽来了。
  她完全忘记了呼吸的节奏。
  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是手吗……”
  “不是,”
  钟鱼轻轻摇了摇头,“今天再学点新的?”
  说著,他的视线往下移,瞥了一眼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里还有他不知轻重,咬出来的一道牙印。
  在完全消失之前,这就变成了只有他和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下一秒。
  乔清雾手里的花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