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沈亦奇的称號
  第200章 沈亦奇的称號
  明珀缓缓睁开双眼,从桌子上支起身体。
  一只漆黑的蜘蛛,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那毛茸茸的腿,离他的眼睛甚至不到三厘米。
  那蜘蛛的个头相当大————大概比一个菠萝包还要大一圈。
  “————噫。”
  明珀微微眯起眼睛,嫌弃的微微后仰。
  “真没意思。”
  沈亦奇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你不怕蜘蛛吗?”
  他將放在明珀面前的大蜘蛛拿开。
  明珀这才看到,那其实並不是真正的蜘蛛,而是非常擬真的雕塑。灯光昏暗,看不清具体的材质,但应该要么是拋光的树根、要么就是黑曜石或者塑料。它有著圆润的光泽,至少不是金属质地。
  ————这是什么?
  他怔了一瞬。
  沈亦奇的头上,漂浮著他的称號:
  【机械先驱】。
  —
  —你还是维克多啊,老沈?
  “你怎么也在这?”
  明珀抬起头来,看向沈亦奇:“你不是刚回去吗?”
  “消化消化食。”
  “你吃啥了就消化食?”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家美式汉堡,味道还不错。下次带你去吃。”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著天。
  聊天的时候,明珀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四周。
  確实就是八个人。
  但並非所有人都醒来了。
  在明珀醒来之后,还有两个人仍然沉睡。
  一个就是时钥,另一个就是那个拿著电锯的光头男人。
  这里是一个像山洞一样的昏暗的环境,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钓著的巨大蜘蛛吊灯。这里的光源非常昏暗,色温也很低,明珀目测应该在1800k到2500k之间。
  就像是那种橘黄色的床前檯灯。
  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低矮的黑色圆桌,旁边围著一圈小圆凳。明珀刚刚就是坐在小圆凳上,趴在圆桌边上。而如今趴著的,就只剩下那两个人了。
  虽然看起来和最初的游戏“少数派之死”有些像,但这个游戏有本质的不同。
  这里並没有几个人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就比如说沈亦奇。
  他应该是看清了明珀的脸,於是在明珀醒来之前就先一步走了过来。明珀刚一睁眼,他就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放到了明珀脸前。
  ————但是,他为什么要暴露我们认识呢?
  明珀脑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在欺世游戏中,欺世者们在游戏之外的关係是毫无疑问的“秘密”。那不光是能把欺世者的真实身份开盒开出来,而且更是玩家们逻辑之外的底牌。
  当所有人都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这种“隱藏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绝地翻盘。
  从这个角度来说,哪怕两个人认识,也应该装作不认识。
  就像是明珀之前在“击鼓传花”里面见到的“保护者”和“猴子”一样。
  除非————
  明珀抬起头来。
  那个拿著长剑、穿著青花瓷风格汉服的古风女孩,和那个有著刺蝟头的男人凑在一起,靠在墙上远远的看著他们。
  他们头顶上顶著自己的称號一【青锋】、【黑焰的契约者】
  很显然,那个女孩的称號与她手中的剑有关。
  而那个刺蝟头,应该有著某种类似“与他人签订契约”的能力。
  另外一边,那个戴著红色花头巾,像是个水手一样的男人则是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唯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
  他正把玩著同样的黑色蜘蛛,凑在灯光下认真研究著什么。
  一他的称號,叫做【爆弹的海盗】。
  从称號来分析,他应该擅长爆炸物之类的手段。
  但明珀之前从“电视”上看到,他偷袭用手枪杀死了一个人。
  而那个表情严肃————说著什么“规矩不能破”的中年男人,就站在时钥身边。
  前三个人的称號,似乎都没有什么很明確的“出处”,应该都不是唯一性称號。
  而这个中年男人头上飘著的称號,叫做【月之守望者】。
  明珀看了一会时钥,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为什么看那个男人眼熟了。
  因为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时钥的父亲!
  以前明珀搬家之前,经常能看到他。
  明珀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叫他“时叔”。如今差不多十多年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来明珀。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明珀心中若有所思,视线又扫了周围一圈。
  那两个像是漫展里出来的年轻人应该是一组。他们明显认识,甚至关係很好。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这已经是情侣级別的亲密度了。或者说,他们可能就是情侣或是队友。
  如果考虑到场上已经出现了两组熟人,那假如沈亦奇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些人,那就说明他的“队友”就只能是明珀。他过来和明珀相谈甚欢,就是在隱晦的警告其他人,“我也找到队友了”、“別把我当软柿子”。
  ————但明珀总感觉这个规则不太对。
  因为明珀也认识时钥。就算把“时叔”排除,这也意味著明珀同时认识两个人。
  欺世游戏应该是公平的,不太应该出现这种明显的漏洞。
  那到底是————
  就在明珀思考著的时候,时钥的身体也突然抽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当她醒过来的瞬间,她的头顶上就浮现出了称號:
  一【守夜人】
  她看到时叔,显然是瞬间认了出来,顿时嚇了一跳。
  那是货真价实的“一激灵”,明珀清晰的看到她哆嗦了一下,腰部的曲线都因为猛然吸气而绷紧。
  “嘿。”
  就在明珀打量周围人的时候,沈亦奇拍了一下明珀的肩膀:“你不看看吗?”
  他说著,又给明珀展示了一下他的蜘蛛雕像,用膝盖撞了一下明珀的大腿:“你凳子底下。”
  明珀闻言伸手去掏,从凳子下面摸到了什么东西。
  他拿到面前,借著那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
  那是和沈亦奇手中的蜘蛛一模一样的黑曜石蜘蛛雕塑。
  它看起来全身覆盖黑色的绒毛,应该是巴西黑或者墨西哥红尾。但这些绒毛都是硬的,摸上去甚至有些锋利。
  就像是相当高级的手办,看起来栩棚如生。
  明珀稍微摆弄了一下,发现了一道奇怪的线。
  他顺著这线掰了掰,发现掰不开。但又不放心,还是反覆试了试。”
  一喀拉。”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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