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mua~!!!”
  沈璃这一吻,又霸道,又缠绵。
  吻毕,她微微退后了一点点距离。
  水光瀲灩的大眼睛,近乎痴迷地盯著陆安的脸。
  上下左右,反覆端详,怎么看都看不够。
  “瓜娃子......”
  她口齿含糊地开口,嗓音沙沙软软的,“老子...要吃了你!”
  说完这句话,她又低下头,小嘴“吧唧”一口亲在了陆安的下頜线上。
  然后是侧脸,鼻尖...
  毫无章法,毫无规律。
  想到哪儿亲哪儿。
  像一只贪食的小猫,逮著一块鱼乾就死活不撒嘴。
  “......”
  陆安感受著唇瓣上残留的温热,耳根微微发烫。
  照这个情况亲下去...很快...
  沈璃现在醉得不轻,他不能在这个时候...
  至少,也是双方都清醒的时候吧...
  他深吸一口气,揽住沈璃的纤腰,“乖乖,你喝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著克制的沙哑。
  “你先坐好,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
  陆安的话还没说完,沈璃亲吻的动作便停住了。
  她的下唇,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鼻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眼眶里的泪花,疯狂打著转。
  “陆安,你是不是嫌弃老子?!”
  “是不是觉得老子年纪大了,在吃你的嫩草?!”
  “还是说你心里头,还想到起那个臭碧池?!”
  她一双小拳头捶在了他的胸膛上,“你个大猪蹄子!”
  “老子打死你!”
  “啊?!”
  看著难过的沈璃,陆安的心臟,猛地抽紧了一下。
  “哎...”
  他伸出手,指腹摩挲著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笨蛋,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真挚。
  “我更没有想別人。”
  “我只是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时候....趁人之危。”
  “你现在醉了,我怕...你明天醒过来会后悔。”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们的第一次,是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发生的。”
  他说完,认真地看著沈璃的眼睛。
  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不是不想。
  是不捨得。
  她值得被认真对待。
  “……”
  沈璃听完,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
  她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咔——!”
  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直接往陆安的腰间一盘!
  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得死死的。
  “陆安!”
  “老子现在清醒得很!”
  “你看,你叫陆安,今年二十三岁,你是老子的管家,也是老子的男朋友!”
  “你昨天早上做的是担担麵和冰粉!”
  “你喜欢的顏色是灰色和白色!”
  “你...”
  她一口气数出七八条信息,“老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啷个就不清醒了?!”
  她说完,低下头,额头抵在陆安的眉心上。
  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缠著呼吸。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子才没有不清醒。”
  “老子只是...喝了点酒,胆子变大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有些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情...”
  “现在...敢了。”
  “......”
  陆安听完这番话,直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沈璃。
  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看著她白皙的肩头上,半褪的暗红色真丝旗袍。
  女朋友把话都说开了,那自己还犹豫个锤子啊!
  “行!那陆某人今天就化身採花大盗了!”
  “嗯...?”
  “这是...?”
  沈璃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陆安的手臂便猛地收紧,一把將她从懒人沙发上横抱而起。
  他抱著怀里的人,迈开长腿,稳步走上二楼的楼梯。
  ......
  “嘭——”
  主臥的房门,被陆安用脚踹开。
  他侧身走进去,將沈璃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真丝床品微微凹陷,承接住了沈璃的身体。
  她的暗红色旗袍,和深色的床单交叠在一起。
  明暗相间,像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
  “......”
  陆安单膝跪在床沿上。
  一只手撑在沈璃的耳旁,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泛红髮烫的脸颊。
  指腹的温度,和她脸上的热度交融在一起。
  陆安的目光,安安静静地落在她的眼睛里。
  沈璃的大眼睛,因为酒精的关係,水光瀲灩,像蒙了一层薄雾。
  但雾气的底下,是清清楚楚的,一腔孤勇。
  “沈璃。”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再问你一次。”
  “想清楚了吗?”
  “明天醒过来,不会后悔?!”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
  但他需要一个清醒的、明確的回答。
  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如果她说“不”。
  他会立刻起身去煮醒酒汤,什么都不会发生。
  “......”
  沈璃抬起头看著他。
  灯光从陆安的身后投下来,勾勒出他肩膀和下頜的轮廓线。
  那双清冽深邃的眸子里,有克制,有温柔。
  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喜欢。
  沈璃看著看著,嘴角一弯,“瓜娃子,你叫我什么?”
  “嗯...?沈璃?”
  “哼!重新叫!”
  “沈总?”
  “你...给老子死!”
  “哈哈,乖乖...?”
  “哼,然后呢?我是你的什么?”
  “璃宝,你是陆安的璃宝...”
  “嘿嘿嘿!”
  沈璃用力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揪住了陆安衬衫的领口,將他整个人拽了下来。
  她凑到他耳边。
  用最凶的川普,说了一句最软的情话。
  “瓜娃子。”
  “老子认死你了!”
  “这辈子...你都跑不脱!”
  ......
  窗外。
  月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中挤进来。
  照在地毯上,画出一道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夜风拂过別墅的花园,吹得二楼窗台上的琴叶榕叶片,轻轻摇晃。
  大黄抬起头,看向主臥的方向,摇了摇尾巴,继续趴下睡觉。
  床头的暖光灯,將两个紧紧拥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乳白色的墙面上。
  光影交叠,像水一样流动。
  暗红色的真丝旗袍,从床沿滑落下去。
  悄无声息地,堆在了深色的木地板上。
  紧接著,是白色的衬衫。
  灰色的西装裤。
  一件接一件,散落在通往床铺的路径上。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而温暖。
  將大床上两个人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模糊。
  “唔...”
  一声低低的、软软的呢喃,从真丝被褥的深处传出来。
  紧接著,是陆安低沉的、安抚般的嗓音。
  “別怕。”
  “有我在。”
  “瓜娃子...”
  “嗯?”
  “你轻点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