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醋罈子叒翻了:陆安,你躺在老娘的床上,想別的女人?!
  “那个,刘姨。”
  沈璃眨了眨眼睛,眼神上下飘忽著。
  “我爸说沈园需要好好清扫一下,让您回去一趟。”
  听到沈璃的话,刘姨先是愣了一下。
  不对呀。
  她早上才跟老爷——沈长山通过电话。
  老爷的原话,明明是“小陆很不错,你多助力璃璃,有什么进展隨时跟我匯报”。
  怎么到了小姐嘴里,就变成要自己回去清扫沈园了?
  但她毕竟是多年的老江湖,在沈家待了这么久,什么阵仗没见过?
  她瞬间反应过来。
  哎呀!
  小姐这是嫌自己,在这儿碍事了!
  小姐和小陆,他们一个生病虚弱,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一个亲自下厨,弄得满身狼狈。
  这不正是感情升温的大好时机么?!
  要是自己这电灯泡,还在楼下晃来晃去。
  小姐怎么放开手脚呢?
  洞察一切之后。
  刘姨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瞭然的微笑。
  她看破不说破,“小姐说的是,老爷早上打电话叫我回去呢。”
  “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差点给忘了。”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听到刘姨这么配合,沈璃鬆了一口气,“对头对头!”
  “刘姨你赶紧回去嘛,沈园那边离不得人!”
  刘姨一边解下围裙,一边笑眯眯地叮嘱。
  “小姐,您要是觉得这边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隨时给我打电话!”
  “晓得了晓得了,你快去嘛!”
  看著沈璃忙里忙慌,跑去厨房倒温水的背影。
  刘姨无声地笑了起来。
  看来沈家的大喜事,不远咯!
  她脱下围裙,拎起自己的小挎包,迅速离开沈家別墅。
  听到大门落锁的“咔噠”声。
  沈璃打了个响指,“完美!”
  这下整栋別墅,就只剩下她和小陆子两个人了。
  绝对的二人世界!
  她端著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手里攥著一板布洛芬。
  踩著欢快的步伐,走上了二楼。
  “小陆子,你的田螺姑娘来咯~”
  推开主臥的门。
  沈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陆安靠在柔软的鹅绒枕头上。
  原本清冷俊朗的脸庞,此刻不仅泛著发烧的潮红,还透著一股疲惫。
  他闭著眼睛,呼吸似乎都有些沉重。
  看起来,状態比刚才还要差!
  沈璃心里猛地一揪。
  她踩著拖鞋,三步並作两步地走到床边。
  “陆安!”
  “你咋个了嘛?”
  “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哪里不舒服你跟老子说啊!”
  沈璃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微凉的小手,急切地贴在陆安的额头上。
  听到沈璃焦急的声音,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陆安缓缓睁开眼睛。
  其实,他现在感觉好极了。
  刚才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掛麵,胃里暖烘烘的。
  发烧带来的酸痛感,也在慢慢减轻。
  身上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出汗了。
  他之所以摆出这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就是在演“苦肉计”。
  人在生病的时候,提点小要求,总是容易被满足的。
  这是心理学上的共情效应。
  陆安看著满脸担忧的沈璃,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耶”。
  沈总上鉤了。
  他缓缓开口,“沈总……”
  “我没事。”
  “就是生病了,身上没什么力气。”
  说到这里,陆安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眼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鬱。
  “再加上……”
  “心里有些心事。”
  “所以觉得有点疲惫。”
  “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
  陆安说完,静静地靠在枕头上,等待著沈璃的追问。
  按照正常的逻辑。
  听到自己有“心事”。
  沈总肯定会追问到底,“啥子心事嘛?说出来老子给你解决!”
  只要她一问。
  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
  把大学宿舍里,李伟三个大怨种最近在职场上受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以沈总她极度护短、帮亲不帮理的性格。
  听到自己管家的兄弟,被別的公司欺负了。
  那能忍?!
  “让他们明天直接来千语传媒报导!老子罩了!”
  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完美无缺的计划。
  然而。
  陆安千算万算。
  唯独算漏了,女人恋爱中的脑迴路!
  尤其是,一个正处於极度吃醋边缘、且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川渝暴龙!
  “心事?!”
  听到这两个字。
  沈璃脸上的担忧,瞬间凝固。
  贴在陆安额头上的小手,也僵住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一个词汇,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
  猫薄荷!!!
  沈璃的瞳孔,微微放大。
  內心戏,开始疯狂加码。
  陆安的心事,是不是因为“猫薄荷”要回来了?!
  他现在这副忧鬱的样子,一定是在纠结...
  要怎么追回他曾经的白月光!
  一定是了!
  不然,现在的他,能有什么心事呢?!
  他工作顺利,拿著十万的月薪。
  吃穿用度,全都是自己给他包办的顶级货。
  除了感情问题,他还能愁什么?!
  想到这,沈璃感觉自己的心,凉了半截。
  委屈和酸楚,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好你个陆安!
  老子知道你生病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为了给你弄点清淡的,老子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跑去跟厨房搏斗!
  不但给你煮了一碗掛麵。
  还一口一口地,吹凉了餵到你嘴巴里头!
  你现在躺在老子的香闺里,睡著老子的大床,盖著老子的被子。
  心里....心里居然想著別的女人?!!!
  你还有良心么?!
  沈璃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紧紧地咬著下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失態。
  可情绪这东西,越想忍,就越难忍。
  一层水雾,迅速在她的眼睛里瀰漫开来。
  鼻头也酸得厉害。
  “哼!”
  沈璃猛地偏过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把手里的水杯和布洛芬,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丟。
  “吃药!”
  丟下硬邦邦的两个字。
  沈璃踩著拖鞋,快步走出房门。
  背影里,满是落寞与伤心。
  仿佛一只被主人拋弃的小猫。
  她一口气衝出主臥,跑到花园里。
  眼泪,再也止不住,奔涌而下。
  “死陆安!臭陆安!”
  “老子,再也不跟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