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宴无好宴!大明屠夫生啃野猪腿砸碎亲王,万炮齐指王宫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极其浓稠的腥血。
  里面混杂著半口全被抽碎的黄牙。
  陈祖义极其惊恐地捂著已经完全塌陷下去的半张脸,浑身剧烈地抽搐著。
  朱樉走上前,一脚极其沉重地踩在陈祖义的胸口,踩得他胸骨发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声。
  “金山银山?”
  朱樉那双牛眼里,透著极其纯粹的死理,还有那不容任何商量余地的暴虐。
  “金子银子能当饭吃吗?能变出热腾腾的白米饭来填饱俺弟兄的肚子吗?”
  “能让俺那些被你割了脑袋、掛在树上吹风的大明好男儿,再站起来活蹦乱跳吗?!”
  朱樉极其粗暴地一把揪住陈祖义的头髮,將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硬生生提了起来。
  声音低沉得宛如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风。
  “老头子来的时候跟俺交代了。”
  “俺大明,从不接受畜生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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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告诉你。”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极其森寒的牙齿。
  “俺要把你活著带回金陵城。”
  “让俺大明刑部手艺最好的刽子手,拿著片烤鸭的刀。”
  “把你的肉,极其仔细地片成三千六百片!”
  “拿去后厨涮了锅子,餵给金陵城外的野狗吃!”
  陈祖义听到这极其朴素却又残忍到了极点的刑罚,眼白一翻,极其乾脆地直接嚇晕了过去。
  ……
  傍晚的残阳,犹如一滩化不开的浓血,死死地糊在南洋极其闷热的天际线上。
  大明无敌舰队那犹如钢铁山脉般的庞大身躯,劈开翻滚的海浪。
  极其强势地驶入了旧港最核心的深水码头。
  粗大的精钢铁锚轰然砸入水底,溅起十几丈高的巨浪。
  整整五万南洋海盗的全军覆没,不仅把这片海域染成了极其刺鼻的暗红色。
  更像是一记极其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了周边南洋十几个王国的头顶上。
  然而。
  这些常年盘踞在热带雨林里、靠著吸血和劫掠为生的南洋国主们,骨子里却透著极其顽固的贪婪。
  满者伯夷、暹罗、占城。
  整整十个王国的国主和使臣,此刻全都齐聚在旧港那座极其奢靡的金碧辉煌行宫之中。
  他们看著码头上那些庞大的大明宝船,心里虽然怕得发抖。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极其阴暗的侥倖心理。
  “大明的水师確实天下无敌,那个冒黑烟的铁怪物更是骇人听闻。”
  行宫的偏殿里。
  满者伯夷的一位实权亲王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极其狡诈的凶光。
  “可他们刚刚打完一场几十万人的血战!”
  “火炮要装填,將士要包扎,大明的火药库存必定已经见底了!”
  暹罗国的国主也极其阴险地冷笑起来,手里把玩著一颗猫眼石。
  “说得极是。”
  “大明人最重顏面,讲究什么天朝上国的礼仪。”
  “况且他们都是北方来的旱鸭子,根本不熟悉咱们这毒虫遍地的热带雨林。”
  “只要咱们一口咬定和海盗没关係,再用番邦朝贡的礼节拿话套住他们。”
  “那个带兵的大明亲王就算再能打,也绝不敢贸然在陆地上跟咱们十国开战!”
  这帮南洋权贵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以往他们暗中给陈祖义提供兵器火药,甚至把本该进贡给大明的粮食劫下来自己分掉。
  现在大明天兵到了,他们就想用一顿极其虚偽的“劳军晚宴”,把这事儿给彻底糊弄过去。
  隨著极其刺耳的南洋土著乐器声响起。
  这场暗流涌动的鸿门宴,正式在旧港王宫的正殿拉开了帷幕。
  大殿內点著极其名贵的鯨脑香。
  各国王室成员穿著极其华丽的丝绸长袍,脖子上掛满了一串串核桃大小的珍珠和红宝石。
  手里端著纯金打造的酒杯,脸上堆满了极其諂媚和虚偽的笑容。
  “大明雄师扫平海氛,真乃天下之大幸!”
  暹罗使臣极其熟练地拽著大明的文言文,举起金杯。
  “然今年南洋气象极其反常,连月暴雨,颗粒无收,百姓饿殍遍地啊!”
  “臣等恳请大明天恩浩荡,体恤藩邦。”
  “將今年的朝贡钱粮,以及之前运往大明途中『不慎沉没』的三百船秋粮,一併减免了吧!”
  这番话说的极其漂亮,把勾结海盗劫掠大明粮船的极其恶劣的罪行,轻描淡写地推给了老天爷。
  几个国家的国主纷纷点头附和,还不忘互相敬酒。
  他们满心以为,只要这套极其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搬出来,大明的人就得顾忌天朝的面子,捏著鼻子认下这笔烂帐。
  然而。
  此刻端坐在大殿最正中、那个象徵著至高无上主位的男人,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朱樉甚至连那件象徵著亲王威仪的蟒袍都没穿规矩。
  宽大的袍子被他极其隨意地扯开,露出里面沾著几块洗不掉的煤灰的粗壮胸膛。
  这位大明最狂暴的屠夫。
  此刻手里正极其野蛮地抓著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足足有几十斤重的当地野猪后腿。
  吧唧。
  吧唧。
  整个大殿里,极其诡异地只能听到朱樉那犹如猛兽进食般、极其粗鲁的撕咬声。
  他大口大口地啃著野猪肉,极其滚烫的油脂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面前纯金的案几上。
  连骨头缝里的脆骨,都被他那口森白的牙齿嚼得极其响亮,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
  “殿下?”
  暹罗使臣举著酒杯,手腕都有些酸了,极其尷尬地试探著叫了一声。
  朱樉根本不搭理他。
  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牛眼里,只有手里这块肉。
  他甚至极其不耐烦地皱了皱那粗獷的浓眉。
  “这帮南洋土鱉,烤猪腿连大酱都不知道刷,柴得跟嚼树皮一样!”
  朱樉一边在心里极其嫌弃地嘟囔著,一边极其用力地扯下一大块连筋带肉的腿肉。
  底下的那十几个南洋国主和亲王看著这一幕,眼神里的諂媚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隱蔽、却又极其不屑的轻蔑。
  原本以为大明派了什么极其厉害的统帅。
  闹了半天,是个连刀叉都不懂用、只知道极其粗鄙地啃生肉的傻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