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法不责眾?大明屠夫的字典里没有这四个字!绣春刀插地
  第130章 抡万斤船桅砸碎妖人!白莲教嚇尿了!朱樉发百万斤肥肉:吃饱给俺造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叫囂的白莲教妖人。
  刚才还觉得法不责眾的工匠们。
  此刻,所有的狂热、所有的侥倖,全都被这一拳,硬生生砸成了粉末!
  无边的恐惧,像冰水一样当头浇下。
  所有人的牙齿都在疯狂打颤。
  这特娘的还是人吗?!
  一拳。
  把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连胸骨带內臟,全部打穿?!
  “呼——”
  朱樉吐出一口浊气。
  他从怀里扯出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著拳头上的血跡。
  然后。
  他反手握住腰间的绣春刀刀柄。
  呛啷!
  长刀出鞘。
  朱樉猛地將绣春刀倒插在身前的泥地里。
  刀身没入半尺。
  尾部的铜环还在嗡嗡作响。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眸子,扫过在场的三千多个工匠。
  没有安抚。
  没有讲道理。
  只有最纯粹、最冰冷的杀戮意志。
  “法不责眾?”
  “在大明,在俺这里,没有这四个字。”
  朱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带著九幽地狱般的寒意。
  “俺不懂怎么造船。”
  “俺只知道,拿了老头子的钱,就得给俺干活。”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
  指著面前那把插在土里的绣春刀。
  “俺现在,给你们定个规矩。”
  “太阳落山之前。”
  “一刻钟不復工,不拿起锤子干活的。”
  “俺就从里面挑出你们的什长,砍了。”
  “两刻钟不復工,俺砍了你们的百户,还有领班的把头。”
  朱樉咧开嘴。
  那个憨厚的笑容,此刻比恶鬼还要恐怖一百倍。
  “半个时辰。”
  “如果这厂房里,还有人敢站在这里跟俺对峙。”
  “那这造船厂里喘气的。”
  “连坐。”
  “诛三族。”
  “男的砍头,女的送去教坊司,小崽子卖到漠北去给蛮子放羊。”
  “一个不留。”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江风吹过龙骨的呜咽声。
  那个刚才还在喊著“他不敢杀光我们”的工匠,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烂泥里。
  这特娘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个完全不讲理的屠夫!
  就在所有的工匠都在连坐法的恐怖威压下,濒临崩溃,准备扔掉武器去拿锤子的时候。
  朱樉身后。
  一直没有说话的蓝玉,突然纵马赶到。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甚至连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王爷!”
  蓝玉压低了声音,凑到朱樉耳边。
  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
  “暗探急报!”
  “造船厂的暴乱只是个幌子……”
  “白莲教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
  “他们的妖人,已经带著火药,潜入了金陵城內的……”
  “太庙!”
  ……
  江风。
  淒冷刺骨的江风,捲起长江水面上浑浊的白沫。
  吹拂在龙江造船厂满是血腥味的空地上。
  蓝玉的声音极度惊恐,压得极低,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太庙啊。
  那可是大明列祖列宗的安息之地,是大明皇权的根基!
  如果让白莲教的妖人把太庙给炸了。
  別说他蓝玉,就算是太子朱標,也得被暴怒的朱元璋活活扒掉一层皮!
  “王爷!”
  “快调三千营回防太庙啊!”
  “再晚就来不及了!!”蓝玉急得眼珠子都红了,手背上青筋暴突。
  然而。
  他面前的朱樉,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尊犹如铁塔般的庞大身躯,依然稳稳地站在烂泥里。
  粗壮的手指伸进鼻孔里,抠出一坨黑乎乎的鼻屎。
  隨手弹进风中。
  “急什么?”
  朱樉偏过头,看著满脸冷汗的蓝玉,表情憨厚得像是个正在看戏的老农。
  “老头子今天去不去太庙?”
  蓝玉愣了一下:“陛下今日在奉天殿理政,並未去太庙祭祖……”
  “那不就结了。”
  朱樉撇了撇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只要老头子不在那儿,就是炸个坑,再填上不就行了?”
  “大惊小怪。”
  “俺娘说过,吃饭得一口一口吃,拉屎得一截一截拉。”
  “俺在这造船厂的规矩还没立完。”
  “天塌下来,也得等俺把这口肉吃进肚子里再说。”
  朱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脑迴路,让蓝玉彻底僵在了原地。
  大明太庙被炸叫大惊小怪?!
  这特娘的要是让皇上听见,还不活劈了你?!
  但在朱樉眼里,什么皇家顏面、什么列祖列宗。
  都不如他眼前这艘能让他出海抢劫蛮夷、抢回无数肥肉和金银的“盖伦巨舰”重要。
  就在朱樉和蓝玉说话的这短短几个呼吸间。
  跪在远处的工匠人群中。
  十几个头裹红巾的白莲教核心教徒,敏锐地察觉到了朱樉的“分心”。
  那个能一拳打爆金身罗汉的怪物,似乎遇到了什么急事!
  机会来了!
  “乡亲们!他在拖延时间!”
  “朝廷的大军马上就要来杀我们灭口了!”
  “横竖都是个死,大家跟他拼了!”
  “法不责眾啊!!咱们有三千多人,就算用牙齿咬,也能把他咬死!!”
  一个眼角带著刀疤的白莲教香主,猛地从烂泥里跳了起来。
  他手里举著一把锋利的砍缆斧。
  双眼闪烁著疯狂而怨毒的光芒,拼命地煽动著周围瑟瑟发抖的工匠。
  “杀!!杀暴君,迎明王!!”
  十几个被彻底洗脑的核心教徒,像疯狗一样狂吠著。
  试图重新点燃暴乱的引火索。
  听到这边的动静。
  朱樉转过头。
  那双原本有些散漫的眸子,瞬间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芒。
  “法不责眾?”
  “俺刚才是不是说过,在俺这里,没有这四个字?”
  朱樉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
  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沉闷咆哮。
  他没有理会蓝玉的惊呼。
  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踏!
  轰!
  大地再次发出痛苦的震颤。
  泥水犹如爆炸般向四周飞溅。
  朱樉根本不需要审问,也不需要找人指认。
  他在战场上杀出来的野兽直觉。
  让他一眼就锁定了那十几个叫囂得最凶的白莲教徒。
  但他没有衝过去用拳头。
  因为那样太慢,也太不解恨了。
  朱樉的目光,落在了空地边缘。
  那里横亘著一根多年前建造宝船时废弃的主桅杆。
  这是一根整段的极品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