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明第一劳改师成立!十万俘虏戴著镣銬奔赴矿山!
  白狼洼的清晨,雪停了。
  天蓝得像被水洗过,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营地中央,那片被压实了的雪地上。
  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十万俘虏。
  有的是从捕鱼儿海抓来的北元主力,有的是路上顺手收拾的各部残兵,还有的是那帮贵族家眷。
  他们衣衫襤褸,冻得满脸青紫,像是一群待宰的牲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周围,五千个满身是血、凶神恶煞的玄甲军,正提著刀,在旁边磨刀霍霍。
  “嚓、嚓、嚓……”
  磨刀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异常刺耳。
  俘虏们眼神绝望,有的已经嚇尿了裤子,有的在低声哭泣,等待著最后那一刀的落下。
  “殿下!”
  蓝玉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手里还提著那把早就卷了刃的弯刀,上面全是暗红色的干血。
  他一指那十万人,眼睛里冒著杀戮的精光:
  “这帮孙子,太多了!”
  “带著也是累赘,还费粮食!”
  “要不……全砍了?”
  他用刀指了指旁边那块空地,比划了一下:
  “就在这儿!就在这白狼洼!”
  “咱们给它筑个超级京观!”
  “十万个脑袋啊!那得堆多高?怕是能把狼居胥山都给比下去!”
  “让后世的韃子一看,腿肚子都得转筋,再也不敢南下牧马!”
  蓝玉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尸山血海的壮观景象。
  下面的俘虏们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不要啊!饶命啊!”
  “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做牛做马!”
  哭声震天,有人甚至想要衝出包围圈。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火銃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雪地。
  剩下的俘虏嚇得瘫软在地,再也不敢动弹。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站在高台上的黑甲男人身上。
  等待著他的判决。
  是生。
  还是死。
  ……
  朱樉站在高台上。
  手里依然把玩著那把已经有些破损的方天画戟。
  他看著那一双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杀?”
  他摇了摇头,看向蓝玉:
  “老蓝啊,你的格局,还是小了。”
  “杀了多浪费?”
  “你看他们,一个个身强力壮的,肉长得挺瓷实。”
  “砍了脑袋,也就听个响,除了能嚇唬嚇唬人,还能干啥?”
  “能帮咱大明种地不?”
  “能帮咱大明修桥铺路不?”
  “能帮咱大明从地底下挖出煤和铁来不?”
  朱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
  “不能。”
  “死了,就是一堆烂肉,还得费劲去埋,不然容易闹瘟疫。”
  “你知道咱大明现在缺什么吗?”
  朱樉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些俘虏:
  “缺人!”
  “缺这种不给钱、还不用当人看的『人』!”
  “缺那种能去最危险、最脏、最累的地方卖命的『人』!”
  这番话,比杀头还要冷酷。
  蓝玉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
  “殿下,您的意思是……”
  “留著?”
  “对,留著。”
  朱樉转过身,面对著那十万俘虏,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审判:
  “都给俺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归俺了。”
  “俺不杀你们。”
  “因为你们死都不配。”
  “你们这身力气,以后得给俺大明用!”
  “强壮的男人!”
  朱樉伸手一指南方:
  “送去山西挖煤!送去马鞍山挖铁!”
  “送去修长城!送去修那种能跑马车的直道!”
  “只要干活,就给一口饭吃。”
  “要是死了,就往坑里一埋,连棺材钱都省了!”
  “女人!”
  他又指了指另一边瑟瑟发抖的女眷:
  “送去江南的纺织厂!”
  “送去给那些没娶上媳妇的大光棍们洗衣服、做饭!”
  “干不动的,就去倒夜壶!”
  “总之。”
  朱樉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令人心寒的光芒:
  “把你们身上的每一滴血,每一分力气。”
  “都给俺榨乾了!”
  “直到你们死的那一天!”
  “这才叫赎罪!”
  全场死寂。
  蓝玉张大了嘴巴,鬍子一抖一抖的。
  他看著朱樉,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崇拜:
  “殿下……您这……”
  “您这是要把咱们汉人的买卖做绝了啊!”
  “高!”
  “实在是高!”
  ……
  朱樉没有理会蓝玉的马屁。
  他跳下高台,走到一片平坦的雪地上。
  隨手摺了一根树枝。
  开始在雪地上写写画画。
  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幅宏伟到令人窒息的蓝图。
  从北平到应天,从西安到太原。
  一条条笔直的线条贯穿南北,那是未来的水泥直道。
  一个个黑点遍布山川,那是未来的矿山和工厂。
  甚至还有一条条代表著运河的水线。
  这就是大明未来的骨架。
  也是朱樉心中那个“工业大明”的雏形。
  “辉祖,过来。”
  朱樉招了招手,把一直跟在身后的徐辉祖叫了过来。
  徐辉祖是徐达的长子,年轻一代將领中的佼佼者。
  此刻,他也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地上的那幅图。
  虽然看不懂全部,但那股磅礴的气势,已经让他热血沸腾。
  “殿下,这是?”
  “这是大明的未来。”
  朱樉用树枝指著那幅图,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辉祖,看清楚了。”
  “要想让大明变成这图上的样子,光有银子是不够的。”
  “还需要血汗。”
  “很多很多的血汗。”
  “修这一条路,可能就要死几千人。”
  “挖这一座矿,可能就要埋几万人。”
  “咱们汉人的命,太金贵了。”
  “那是咱大明的根,是用来读书、从军、当主人的。”
  “捨不得流。”
  “那就只能……”
  朱樉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眼神迷茫的俘虏:
  “用异族的血汗来浇筑吧!”
  “从今天起。”
  “他们不再是人。”
  “他们是『工分』。”
  “是『燃料』。”
  “是大明腾飞的垫脚石!”
  “这叫……废物利用。”
  “懂了吗?”
  徐辉祖听得浑身颤抖。
  他看著那张宏伟的蓝图,又看著那些即將变成“燃料”的俘虏。
  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懂了!”
  “殿下大才!”
  “这才是真正的万世之功!”
  “辉祖愿做那监工,替殿下把这帮人的骨髓都敲出来!”
  这一刻。
  大明的工业化道路,在这片冰天雪地里,被这群年轻人以一种极其血腥、极其野蛮的方式。
  敲定了。
  这是一条黑色的路。
  但通向的,却是大明金色的未来。
  ……
  “都给老子动起来!”
  “那个!別装死!”
  “不想死的就去领镣銬!”
  玄甲军们开始行动了。
  一副副沉重的铁镣銬被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俘虏们看著那些铁傢伙,虽然知道从此將失去自由。
  但听到“给饭吃、不杀头”这句话。
  大多数人竟然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谢谢大王饶命!”
  “我能干活!我有的是力气!”
  “只要给口饭吃,让我干啥都行!”
  在这个乱世。
  能活著,本身就是一种奢望。
  至於尊严?
  那玩意儿能顶饿吗?
  十万人,很快就被编成了“大明第一劳改师”。
  每个人手上都戴著镣銬,排成长队,像是一条巨大的长虫,蜿蜒在雪原上。
  朱樉骑在乌云踏雪上,看著这支特殊的队伍。
  看著这些即將奔赴大明各地“建设祖国”的免费劳动力。
  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残忍而得意的笑。
  “大明的基建狂魔时代。”
  “就由你们这帮不拿工钱的好汉。”
  “来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