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车轮放平,继续杀!五千屠三万零战损,三眼銃下眾生平等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万军阵前斩名將祭旗”成就!】
  【杀气灌注!您的专属武器“方天画戟”发生变异进化!】
  【恭喜宿主!方天画戟升级为上品绝兵!】
  【重量提升至:180公斤(360斤)!】
  【获得特性:破甲(无视凡品护甲)、震慑(挥动时產生音爆,震慑敌胆)!】
  朱樉只觉得手中原本有些轻飘飘的画戟,猛地往下一沉。
  三百六十斤的分量!
  若是换做常人,哪怕是大力士,拿著都得闪了腰。
  但此刻的朱樉,在【霸王项羽模板】的加持下,力量早已非人。
  他握住那变得更加粗壮、戟杆上隱隱浮现出暗红色血槽的戟身,隨意地挽了个戟花。
  “轰——!”
  仅仅是一次隨意的挥动。
  沉重的戟身竟然撕裂了空气,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鸣!
  脚下的流沙被这股劲风激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好兵器!”
  朱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有点趁手的感觉嘛。
  ……
  对面。
  黑水部的人彻底疯了。
  他们的神,就在他们眼前被人像杀猪一样杀了!
  “啊啊啊啊!杀了他!杀了他!”
  黑狼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全军衝锋!不要俘虏!把他们剁碎!所有人都得死!”
  “杀——!!!”
  三万韃子红著眼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挥舞著弯刀,怪叫著向这五千明军衝来。
  那些老弱妇孺也疯了,捡起石头、木棒,甚至是指甲,也要上来拼命。
  在他们看来,五千个铁壳子,就算站著让他们砍,也能把手砍酸了。
  人海战术,堆也能堆死他们!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敌人。
  朱樉不退反进。
  他单手举起那杆重达三百六十斤的方天画戟,戟尖直指苍穹:
  “不知死活的东西。”
  “既然那么想死,那本王就用你们的血,来给我的新戟开光!”
  “全体都有……自由射击!”
  “放!”
  这一刻。
  五千名玄甲骑兵,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烧火棍”。
  那种被韃子们嘲笑的、看不懂的武器。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汹涌而来的人潮。
  近了。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响在漠北的上空!
  三眼銃特有的散弹喷射,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作为“近战大杀器”的恐怖。
  每一根枪管,都喷出了数十颗细小的铁砂和铅弹。
  五千把三眼銃,那就是数万颗要命的弹丸!
  这根本不需要瞄准。
  这是一面死亡的弹幕!
  冲在最前面的黑狼,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整个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噗噗噗噗——!”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爆出一团血雾。
  那引以为傲的皮袍,连同里面的皮肉、骨头,在铅弹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和他的战马,直接被打成了筛子,变成了一摊烂肉!
  不仅是他。
  衝锋在最前排的数千名韃子骑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
  只要接触到那片火网,就是碎肉横飞!
  “啊——!这是什么妖术!”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大汗死了!这……这不可能!”
  原本气势如虹的衝锋队伍,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这雷霆般的火力打得找不著北。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一轮射击完毕。
  朱樉没有下令装填。
  三眼銃这玩意儿,打完子弹,那就是一根最好用的狼牙棒!
  “把这一仗,打成绝响!”
  朱樉一马当先,从阵中衝出。
  “杀!”
  “诺——!!!”
  五千玄甲重骑,启动了。
  他们没有花哨的战术,只有最简单、也是最暴力的——碾压!
  “咚咚咚——!”
  重骑兵衝锋的马蹄声,让大地都在颤抖。
  朱樉冲在最前面。
  面对前方还在发愣的一个千夫长。
  他单手抡起方天画戟。
  三百六十斤的重量,加上战马衝锋的速度。
  这一击的动能,堪比一颗炮弹!
  “给老子开!”
  “砰——!”
  一声爆响。
  那名千夫长连人带马,甚至连举起来格挡的弯刀,都在这一戟之下……彻底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从中间砸烂的鸡蛋,那匹战马更是被砸得脊骨断裂,前腿跪地,直接变成了一滩肉泥!
  血肉横飞,溅射出十几丈远!
  周围的韃子甚至被这股巨力震得耳膜出血,呆立当场。
  “这……这还是人吗?!”
  “屠夫!他是那个大明屠夫!”
  这时候,人们才反应过来,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人屠。
  正是那个威震北元,生擒王保保,斩元顺帝一臂的大明屠夫!
  然而,杀戮的机器一旦开动,就不会停下。
  朱樉手中的方天画戟就像一台绞肉机。
  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马,碰到就死,擦著就伤。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全都是碎块!
  而他身后的玄甲骑兵,更是如同一群钢铁怪兽。
  他们倒转三眼銃,用那沉重的铁管狠狠砸向敌人的脑袋。
  “鐺!”
  脑浆迸裂。
  韃子的弯刀砍在他们的重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而玄甲骑兵的反击,无论是砸击还是马蹄的践踏,都是致命的。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
  三万韃子的大军,崩了。
  完全崩了。
  “跑啊!快跑啊!”
  “他们不是人!是恶鬼!是长生天派来的恶鬼!”
  原本不可一世的黑水部,此刻哭爹喊娘,丟盔弃甲,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但是,想跑?
  “一个不留!”
  朱樉冷酷的声音在风中迴荡。
  那些想要藉助熟悉地形逃跑的韃子,绝望地发现,这些重骑兵的马,竟然比他们的矮马还要快!
  而且,那些被称作“燃烧瓶”的陶罐被扔了出来。
  一瞬间,火光冲天!
  火焰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这一战。
  没有悬念。
  日落时分,战斗结束。
  原本生机勃勃的绿洲,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黑色。
  三万黑水部眾。
  除了被特意留下来的一群老弱妇孺,其余能拿刀的,全部变成了尸体。
  而明军这边。
  除了几个倒霉蛋因为杀得太兴奋从马上摔下来崴了脚,或者是被自己人的马蹄子踩伤。
  阵亡人数:0。
  真正的零战损!
  零比三万!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让后世所有军事家都为之胆寒的数字。
  ……
  营地中央。
  一群侥倖未死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大约两千多人,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他们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隱藏极深的怨毒。
  几个只有七八岁的韃子小孩,手里还紧紧攥著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几个妇女更是咬著牙,恶狠狠地盯著周围的明军,仿佛只要有机会,就会扑上来咬断他们的喉咙。
  “这群畜生,还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蓝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吐了口唾沫,一脸不爽地走过来:
  “殿下,按照老规矩?”
  朱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擦拭著他的方天画戟。
  蓝玉狞笑一声,让人推来了一辆打破了的勒勒车。
  “都给老子站好了!”
  “这就是你们的命!高过车轮的,死!”
  “没高过的,算你们走运!留著这条狗命,以后给咱们大明当牛做马!”
  听到这话。
  那群原本绝望的韃子平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只要孩子能活下来!
  只要根还在!
  二十年后,这笔血债,一定要让这群南蛮子千百倍地偿还!
  一个韃子妇女紧紧抱著自己只有五岁的儿子,眼神阴毒地盯著蓝玉,嘴里用蒙语低声咒骂:
  “记住这群人的脸!记住这黑色的甲!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那个孩子也死死盯著明军,那眼神里没有童真,只有如同恶狼般的凶狠。
  排队开始。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是一个刚满十岁的少年。
  他站在车轮边,刚好高出一个头顶。
  “噗!”
  蓝玉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哭喊。
  但那个抱著孩子的妇女却依然死死捂著孩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只是那眼神愈发恶毒了。
  朱樉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系统面板上。
  【杀神之眼】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个人头顶上的仇恨。
  那是红得发紫的顏色。
  尤其是那个被母亲护著的孩子,仇恨值竟然比很多死去的战士还要高!
  “殿下,高过车轮的都杀了。”
  半个时辰后,蓝玉回来復命。
  地上多了几百具尸体,剩下的都是些不到车轮高的孩子和抱著他们的妇女。
  她们虽然在哭,但眼底深处,却有著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甚至有几个妇女已经在互相打气:“只要活下去,就能报仇!”
  “哦?杀完了?”
  朱樉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笑容很灿烂,如同邻家大男孩。
  但在那满身鲜血的衬托下,却比恶鬼还要恐怖。
  “谁告诉你们,规矩是一成不变的?”
  朱樉骑著马,慢慢走到那群剩下的妇孺面前。
  他低头看著那个满眼怨毒的五岁孩子,轻声问道:
  “想杀俺?”
  孩子虽然听不懂汉话,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甚至亮出了袖子里的小刀。
  “很有志气。”
  朱樉讚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抬起脚。
  “砰!”
  那个孩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踩爆了。
  鲜血溅了那个妇女一脸。
  全场死寂。
  那妇女愣住了,隨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朱樉却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看向蓝玉,那个笑容愈发温和:
  “蓝玉,今天本王心情好。”
  “改主意了。”
  他指了指那辆决定生死的勒勒车。
  “把轮子卸下来。”
  “放平。”
  “接著量。”
  蓝玉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车轮……放平?
  那就意味著……在这个高度以上的所有生物。
  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
  都得死!
  “殿……殿下……”
  蓝玉咽了口唾沫:
  “这……这会不会……”
  “会什么?”
  朱樉打断了他,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车轮放平!”
  “接著杀!”
  “动手!”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