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伐北元!目標:北冰洋!五千杀神重骑兵,人马俱甲!
  乾清宫的灯火,亮了一整夜。
  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如同滚烫的烙铁,摆在朱元璋的案头。
  上面沾著血。
  送报的斥候跑死了三匹马,进殿的时候只来得及喊出一句:
  “北元大乱!脱古思帖木儿与王保保残部火併!”
  然后就一头栽倒,力竭晕了过去。
  朱元璋背著手,在这张巨大的舆图前已经转了五十圈。
  他的布鞋底都要把地砖磨穿了。
  “天赐良机……”
  老朱的眼睛里冒著绿光,那是一种老农看到邻居家地里没人管、正是收割好时候的贪婪。
  也是一个开国皇帝对彻底解决北方边患的渴望。
  “標儿,你怎么看?”
  朱元璋猛地转身,看向坐在一旁揉著眉心的太子。
  朱標放下手中的奏摺,语气沉稳:
  “父皇,趁病要命。北元如今內耗严重,正是咱们出兵的好机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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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有些犹豫:
  “国库刚因为二弟大婚和工部研发新式火器花了不少,若是大举出兵,怕是粮草有些吃紧。”
  “不用大举出兵。”
  一个冷硬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未见其人,先听甲冑撞击声。
  朱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穿常服,而是一身漆黑的重甲,那股子刚从校场沾染回来的火药味,瞬间衝散了殿內的檀香气。
  “儿臣请战。”
  朱樉走到舆图前,没有行礼,直接拔出腰间的战刀。
  刀尖狠狠地刺在了地图上的极北之处。
  “给俺五千人。”
  “五千?!”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自己这个二儿子:
  “老二,你疯了?北元虽然乱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控弦之士至少还有十几万!五千人进去,那就是给人家塞牙缝!”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五千人。”
  朱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父皇,以前打仗,是抢地盘,是把他们赶跑。”
  “赶跑了,过几年草长起来,他们又回来了。”
  “这种仗,打得没劲。”
  他手中的刀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那片未知的白色区域——北冰洋。
  “这一次,儿臣不打算赶跑他们。”
  “俺要把他们的根基彻底挖断!”
  “俺要杀到他们连种马都不剩,杀到这片草原上以后只能听懂汉话!”
  “不仅是漠北,我要一直往北打,打到那片连海都结冰的地方!”
  “那里的地底下,埋著大明子孙万世不竭的宝藏!”
  朱標听得头皮发麻。
  亡国灭种。
  这话从別人口中说出来可能是大话,但从朱樉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即將发生的血腥事实。
  朱元璋盯著朱樉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看了许久。
  最后,老朱一巴掌拍在案上:
  “准了!”
  “你要什么,咱给什么!只要你能把这帮韃子杀绝,咱把御膳房给你搬去都行!”
  ……
  三日后。
  神策卫大校场。
  五千名玄甲重骑兵早已列阵完毕。
  这五千名骑兵,正是当年朱慡嘱託李文忠打造的一批精兵。
  这五千重骑兵人马俱甲!
  马鎧重六十斤,人甲重四十斤,手持马槊,配备连发三眼銃。
  一眼就能看到他们的马背上掛著的东西,不是长枪,也不是大刀。
  而是一根根黑黝黝的铁管子,前面分叉成三个口。
  三眼銃。
  而且是经过系统图纸改良、加装了燧发装置和膛线的版本。
  虽然射程不如长火銃,但在马上近距离攒射,那就是三发连喷的散弹枪。
  而在马鞍的另一侧,掛著一个个用陶罐密封好的东西。
  那里面装的不是酒。
  是朱樉用系统兑换出来的“地狱火”,粘稠的石油混合物。
  一旦碎裂,沾著就著,水扑不灭,不死不休。
  校场的角落里。
  一个身穿囚服、带著镣銬的中年男子正被两个玄甲卫按著跪在地上。
  王保保。
  这位曾经的大元齐王,如今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只有满脸的灰败和绝望。
  朱樉骑著乌云踏雪,慢慢走到王保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认识这些东西吗?”
  朱樉指了指士兵们手里的三眼銃。
  王保保木然地摇了摇头。
  “砰!砰!砰!”
  朱樉突然抬手,手中的三眼銃对著百步外的一排穿戴著北元重甲的稻草人扣动了扳机。
  火光喷吐。
  硝烟瀰漫。
  当烟雾散去。
  王保保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些足以抵挡强弓硬弩的重甲,竟然全部被打成了筛子!
  铁甲碎裂,稻草横飞。
  如果是打在人身上……
  王保保浑身打了个激灵。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朱樉又拿起一个陶罐,隨手扔向另一侧的草垛。
  “轰——!”
  陶罐碎裂的瞬间,一团诡异的青蓝色火焰瞬间腾空而起。
  並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只有那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火焰迅速蔓延,哪怕玄甲卫提著水桶泼上去,火势非但不灭,反而顺著水流烧得更旺了!
  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火。
  无法逃避,无法扑灭。
  “这……这是妖术!这是妖术!”
  王保保终於崩溃了。
  他疯狂地挣扎著,铁链哗哗作响。
  他衝著朱樉嘶吼: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长生天不会饶恕你的!”
  他看到了自己族人的未来。
  面对这样的武器,所谓的骑射,所谓的勇武,不过是个笑话。
  那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灭种浩劫。
  朱樉面无表情地看著崩溃大哭的王保保,淡淡地说了一句:
  “长生天?”
  “这次俺去,就是顺手把他也埋了。”
  “带上他。”
  朱樉一挥马鞭:
  “让他亲眼看著,我是怎么把他的族人,一个个送进地狱的。”
  ……
  出征的號角吹响。
  並没有太多的豪言壮语。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出征意味著什么。
  徐妙云站在城楼上,一身红妆,在一群灰暗的文武百官中格外显眼。
  她没有哭。
  只是紧紧握著手中那把朱樉送给她的燧发短枪,目光坚定。
  朱樉骑在马上,背对著应天府高大的城墙。
  即使是新婚燕尔,即使是离別在即。
  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因为他知道,只有他不回头,大明的百姓才能安稳地回头看自家的炊烟。
  “出发!”
  五千铁骑动了。
  黑色的洪流滚滚向北,扬起的尘土遮蔽了半个天空。
  那里是漠北。
  那里是极寒的冰原。
  那里是星辰大海的起点。
  朱元璋站在城头,看著儿子消失的背影,那个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红。
  老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转头对朱標低声说了一句:
  “標儿啊……”
  “这次老二回来,那漠北草原上的草,怕是都要比往年高个三尺咯。”
  “那就是血浇出来的啊。”
  朱標望著北方,沉默良久,只吐出了两个字: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