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哥,你的仁慈救不了大明,但俺的刀可以!
  奉天殿的早朝,今儿个格外热闹。
  浙江布政使司出了个惊天大案。
  贪污。
  整整五十万两白银,那是浙江一年的赋税啊。
  涉案官员上至布政使,下至县衙小吏,足足一百多號人。
  这简直就是把整个浙江官场给烂透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气得手都在抖。
  那一叠厚厚的奏摺,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浙江布政使司,好大的胆子啊。”
  “朝廷拨下去的五十万两賑灾银,到了百姓手里,变成了什么?”
  “是沙子!是霉烂的陈米!是连猪都不吃的糠!”
  “就在昨天,杭州府送来急报,灾民易子而食,饿殍遍野!而那帮当官的呢?在西湖的画舫上,抱著扬州瘦马,喝著琼浆玉液,唱著这就是盛世大明!”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宛如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死死盯著台下的文武百官。
  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朱標站了出来。
  他穿著杏黄色的太子袍,面容温润,但眉宇间也带著几分忧虑。
  “父皇息怒。”
  朱標躬身行礼。
  “此案牵连甚广,若是一概重处,恐怕浙江官场会陷入瘫痪,百姓也会因此遭殃。”
  “儿臣以为,当诛首恶,其余从犯,可革职流放,以观后效。”
  “毕竟,这天下还是要靠读书人来治的,杀戮过重,恐伤了士子之心。”
  这是朱標一贯的仁政主张。
  也是很多大臣心里所想的。
  毕竟大家都是当官的,谁也不想哪天刀子落到自己头上。
  朱元璋听了,虽然还在生气,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標儿是个仁君。
  这是好事。
  正当他犹豫著要不要准奏的时候。
  “哈哈哈!”
  一声冷笑,从大殿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了这看似和谐的朝堂氛围。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朱樉穿著一身黑色的蟒袍,腰间並没有掛那杆標誌性的方天画戟。
  但他整个人站在那儿,就像是一桿出鞘的枪。
  锋利,刺眼。
  “老二,你笑什么?”朱元璋皱眉问道。
  “儿臣笑大哥太天真。”
  朱樉大步走上前,站在朱標身边。
  两兄弟。
  一文一武。
  一仁一暴。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哥。”
  朱樉看著朱標,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让。
  “你的仁慈,救不了大明。”
  “这帮贪官,就像是那地里的韭菜。”
  “你今天割了一茬,明天又长出来一茬。”
  “而且越长越旺,越长越黑。”
  “为什么?”
  朱樉转身,面对著那满朝文武。
  他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猪羊。
  “因为他们不怕。”
  “革职?流放?”
  “这对他们来说,那是恩赐,那是度假!”
  “只要银子还在,只要命还在。”
  “他们换个地方,照样能活得滋润。”
  “甚至还能用贪来的钱,买通关係,东山再起。”
  “这样的惩罚,只会让他们觉得,贪污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大不了就是丟个官嘛,反正钱已经捞够了。”
  朱樉的话,说得极其露骨。
  也是极其真实。
  底下的不少大臣,脸都白了。
  因为他们心里,確实也有过这种小算盘。
  “那你觉得该咋办?”朱元璋眯起了眼,显然对这个儿子的歪理很感兴趣。
  “简单。”
  朱樉咧嘴一笑。
  那笑容,让离得近的胡惟庸都打了个哆嗦。
  “让他们怕。”
  “怕到骨子里。”
  “怕到连做梦梦见银子,都能嚇醒。”
  “父皇。”
  朱樉对著朱元璋拱了拱手。
  “儿臣记得,前朝並没有剥皮这一刑罚。”
  “但儿臣觉得,此刑甚妙。”
  “剥皮?”
  大殿里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这可是传说中才有的酷刑啊!
  “没错,剥皮。”
  朱樉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森。
  “把那整张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
  “里面填上稻草。”
  “做成个稻草人。”
  “然后。”
  “就掛在他生前坐的那张官椅子旁边。”
  “或者是掛在衙门口。”
  “让他的继任者,让他之后的每一个官员。”
  “每天上朝,每天坐那张椅子的时候。”
  “第一眼,就能看到这位『前辈』的尊容。”
  “看著那空荡荡的眼眶,看著那隨风飘荡的稻草。”
  “俺就不信。”
  “还有谁敢伸手?”
  “还有谁敢觉得,这贪污是一件轻鬆的事儿?”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炸雷,在奉天殿里炸开了。
  所有的文官都嚇傻了。
  剥皮揎草?
  掛在公堂上?
  这也太变態了吧!这也太恐怖了吧!
  这要是真这么干了,那以后谁还敢当官啊?那衙门不成了停尸房了吗?
  “秦王……你……你这是暴君行径!你这是要让天下读书人寒心啊!”
  一个御史颤巍巍地站出来,指著朱樉大骂。
  “寒心?”
  朱樉转过头。
  【白起模板·死神凝视】,再次开启。
  “他们贪污百姓血汗钱的时候,百姓寒不寒心?”
  “他们吃著山珍海味,看著百姓易子而食的时候,百姓寒不寒心?”
  “你跟俺讲读书人的心?”
  “俺告诉你。”
  “在俺眼里,这些贪官的心,早就被狗吃了!”
  “既然没了心,那留著皮干什么?”
  “不如给那些还有点良心的后来者,做个警示灯。”
  那御史被朱樉的眼神一瞪,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亮得嚇人。
  “好!好!好!”
  朱元璋连说了三个好字。
  “剥皮揎草!这法子好!”
  “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帮贪官污吏,就该这么治!”
  “標儿!”
  朱元璋看向朱標,语气严厉。
  “你听听你弟弟的话!”
  “这就叫治世之才!”
  “仁慈?仁慈是对好人的!”
  “对这帮坏种,就得比他们更坏,更狠!”
  朱標脸色有些发白。
  他看著那个站在大殿中央,仿佛浑身散发著黑气的弟弟。
  心里既有无奈,也有震撼。
  这种极端的手段,確实能止住贪腐。
  但这个恶名……
  “父皇。”
  朱樉再次开口。
  “这活儿脏。”
  “大哥是太子,是未来的仁君,这事儿他做不了,也不能做。”
  “那就让儿臣来做。”
  “这浙江的案子,儿臣接了。”
  “俺亲自去剥皮。”
  “俺亲自去填草。”
  “俺要让这天下的贪官都知道。”
  “在大明,有一个叫朱樉的活阎王。”
  “正拿著刀,盯著他们的脖子呢。”
  朱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骂名,俺背了。”
  “只要大明能干净点,只要百姓能少受点苦。”
  “俺不在乎被人说是屠夫,是暴君。”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也说得让人心寒。
  一个皇子,为了国家,甘愿去当那个最脏、最累、最被人唾骂的刽子手。
  这份担当。
  这份狠绝。
  让满朝文武,既害怕,又不得不生出一丝敬佩。
  朱元璋看著这个儿子。
  眼角有些湿润。
  他知道,老二这是在拿自己的名声,去换大明的清平。
  这是在给朱標铺路啊。
  “准了!”
  朱元璋大手一挥。
  “传旨!”
  “浙江贪污案,全权交由秦王处置!”
  “所有涉案官员,一律剥皮揎草,掛於公堂!”
  “若有阻拦者,同罪论处!”
  “退朝!”
  朱元璋站起身,大步离开。
  朱樉转过身,看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大臣。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各位大人。”
  “以后若是手痒了。”
  “记得想想俺这张脸。”
  “想想那个掛在墙上的稻草人。”
  “俺的刀,可是很快的。”
  说完。
  他也不管那些大臣是什么反应,扬长而去。
  从这一天起。
  “秦王”这两个字。
  成了整个大明官场上,最恐怖的禁忌。
  也是悬在所有贪官头顶上,那把隨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朱樉。
  也正式开启了他的“大明清道夫”之路。
  一路血腥。
  一路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