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药油推拿!老七跪在温泉边捧起玉足
  温室的最深处,有一方被天然太湖石围成的私密天地。
  这里是整个水晶宫的心臟,也是秦家兄弟特意为苏婉开闢的“禁区”。
  浓重的白色水雾在空气中瀰漫,带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名贵药材的清苦香气。
  水面上,漂浮著一层厚厚的红玫瑰花瓣,隨著水波荡漾,在那乳白色的温泉水中若隱若现。
  “哗啦——”
  苏婉整个人浸没在温热的泉水中,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精致的锁骨。
  热水包裹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刚才被双胞胎那番荒唐的“西瓜浴”弄得黏腻不堪的身体,终於重新变得清爽滑腻。
  “呼……”
  她长舒了一口气,慵懒地靠在池边的软枕上,闭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然而,这寧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轻微的脚步声透过水雾传来,並没有像双胞胎那样急躁,也没有像秦烈那样沉重。
  那是一种极其轻盈、克制,甚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苏婉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只见老七秦安,正穿过层层叠叠的芭蕉叶,缓缓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衫,扣子依旧是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衬得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愈发苍白。
  他的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药箱,眼神穿过繚绕的水雾,死死地钉在苏婉露在水面外的肩膀上。
  “老七?”
  苏婉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你怎么进来了?”
  秦安没有说话。
  他走到池边,將药箱放在一块乾燥的石头上,动作慢条斯理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十几瓶顏色各异的药油,还有银针、刮痧板,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他一边说著,一边挽起袖口,露出一截苍白却线条流畅的小臂。
  然后,他从药箱里挑出一瓶琥珀色的药油,倒在掌心。
  双手合十,快速揉搓。
  掌心的温度將药油化开,一股浓郁的藏红花混合著沉香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嫂嫂洗乾净了吗?”
  秦安走到池边,並没有下水。
  而是单膝跪在了那块铺著厚厚羊毛毯的池沿上。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朝圣的信徒,而那池中的女人,就是他唯一的神袛。
  “洗……洗乾净了。”苏婉被他那双幽深的眸子盯得心里发毛。
  “我不信。”
  秦安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病態的执拗:
  “有些脏东西……肉眼是看不见的。”
  “而且……”
  “刚才嫂嫂一直光著脚在地上走。”
  “这里的地虽然热,但湿气重。”
  “寒从脚起。”
  他伸出手,那双沾满了药油、散发著热气的手掌,透过水麵,准確无误地握住了苏婉在水下的脚踝。
  “哗啦。”
  他不容拒绝地將苏婉的一条腿从水里捞了出来。
  晶莹的水珠顺著那白皙如玉的小腿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秦安雪白的衣摆上,瞬间晕染开几朵深色的水痕。
  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在那只被热水泡得粉嫩可爱的脚丫上寸寸巡视。
  “嫂嫂你看。”
  秦安指腹用力,按压在苏婉的脚心涌泉穴上:
  “唔……酸……”
  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抽回腿:
  “老七,別按那里……”
  “別动。”
  秦安的手掌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她的脚踝,將那只湿漉漉的脚,强行架在了自己那雪白的大腿上。
  “只有我……”
  秦安低下头,那双苍白的手在苏婉的小腿肚上,开始了一种极其专业、却又极其曖昧的推拿。
  药油在肌肤之间润滑。
  他的指法很刁钻。
  顺著经络,一点点向上推进。
  每一下按压,都带著一种令人酥麻的酸胀感,却又在下一秒化作一股暖流,顺著血管流遍全身。
  “嫂嫂的肌肉太紧了。”
  秦安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魔力:
  “放鬆点……”
  “把身体……交给我。”
  他的大拇指顺著苏婉的小腿骨內侧,缓缓向上滑动。
  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慄。
  “哈啊……”
  苏婉仰起头,靠在池边,被他按得浑身发软,连脚趾都在颤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正经的推拿,可在这个环境里,在他那双仿佛带著电流的手下,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秦安此时缓缓地低下了头。
  “老七!你干什么?!”苏婉惊呼一声,想要把腿收回来。
  但已经晚了。
  “唔!”
  苏婉浑身过电般一颤,双手抓紧了池边的太湖石,指节泛白。
  “甜的。”
  秦安抬起头,嘴角沾著药油和水渍,眼神迷离而狂热:
  “虽然混了药味……”
  “但我还是尝出来了。”
  “这里面……有嫂嫂的味道。”
  “比那西瓜汁……更甜。”
  “你……你这个疯子……”苏婉羞愤欲死,脸红得像池子里的玫瑰花瓣。
  “我是疯子。”
  秦安並不否认。
  他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膝盖。
  而是那只被他架在腿上的、白嫩的脚丫。
  他捧起那只脚,就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我想……”
  “我想把它剁下来……”
  “用最好的福马林泡著……”
  “放进我的药柜里。”
  “这样……”
  “嫂嫂就永远不会跑了。”
  “永远……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这病態的告白,配合著他那虔诚又疯狂的动作,让苏婉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却又夹杂著一种诡异的兴奋。
  “老七……別说了……我怕……”
  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怕什么?”
  秦安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阴鬱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红,里面燃烧著即將失控的慾火。
  “嫂嫂別怕。”
  “我捨不得。”
  “活著的嫂嫂……更软。”
  “更有趣。”
  他说著,突然猛地用力一拉。
  “哗啦——”
  苏婉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拽了过来,半个身子趴在池沿上,那湿透的真丝睡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僨张的曲线。
  秦安俯下身。
  隔著那层水雾。
  在那张被热气熏蒸得嫣红的唇瓣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带著浓重药味的吻。
  苦涩,却又回甘。
  秦安的舌尖带著一种手术刀般的精准和凌厉,撬开她的唇齿,扫荡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他不想是在接吻。
  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
  想要把她的灵魂,从这具躯壳里吸出来,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嫂嫂……”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让我把你洗乾净……”
  “里里外外……都洗乾净。”
  “把你身上那股子老五老六留下的甜腻味……都洗掉。”
  “只能留下我的药味。”
  “这种苦味……”
  “才能渗进骨头里。”
  “一辈子都散不掉。”
  苏婉被他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打下属於他的、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哪里是什么温泉疗养?
  ……
  温室外。
  风雪依旧肆虐。
  但那个一直趴在雪地里监视的柳三,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行凌乱的脚印,踉踉蹌蹌地延伸向山下的方向。
  县城,柳家大宅。
  “啪!”
  又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
  柳员外瘫坐在太师椅上,看著跪在地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柳三,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
  “他们在洗澡?”
  “用……用玫瑰花瓣?还有药油?”
  柳三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的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是啊老爷……”
  “那个秦老七……那个病秧子……”
  “他跪在地上……给那个女人洗脚啊!”
  “一边洗……一边亲……”
  “还说要把她的脚剁下来收藏……”
  “疯子!都是疯子!”
  柳三抱著头,显然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击:
  “而且……而且那温室里的热气……”
  “隔著玻璃都能感觉到!”
  “他们不仅有西瓜……还有桃子……还有温泉……”
  “老爷……咱们输了……”
  “咱们这是在跟神仙斗啊!”
  柳员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漫天的大雪。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刚刚从地窖里翻出来的、已经有些发霉的地契。
  那是柳溪平原最大的几块良田的地契。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输了……”
  “真的输了……”
  柳员外突然像是老了十岁,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他知道。
  当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啃窝头的时候,看到对手在温暖如春的房子里用玫瑰花瓣洗澡。
  那种心理防线的崩塌,是瞬间的。
  也是毁灭性的。
  “管家……”
  柳员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妥协:
  “去……”
  “把这些地契……都带上。”
  “明天一早……”
  “不,现在就去。”
  “去秦家门口跪著。”
  “只求……只求秦夫人洗完澡,吃剩下的瓜皮……”
  “能赏咱们一口……”
  “咱们柳家……”
  “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