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车太晃?老四把她抱进改装马车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黎明前的荒原上炸响。
  铁桩马家的二当家,马奎,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手里的精钢镐头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地盯著脚下那条漆黑的路面。
  只见那刚刚承受了他全力一击的沥青路面上,仅仅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子。
  而他那把花重金打造的镐头,卷刃了。
  “见鬼了……真他娘的见鬼了!”
  马奎扔掉废铁,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路面,结果反而震得脚底板发麻。
  “二当家,这路太邪乎了!”
  旁边的小嘍囉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手里的铲子都挖弯了:“这黑泥巴干了之后比花岗岩还硬!而且……而且它是连成一片的!根本没缝儿下镐子啊!”
  “挖不动?”
  不远处,裹著熊皮大衣亲自督战的马三爷,脸色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看著这条如黑龙般横亘在他地盘上的“黑玉带”,看著那上面还没完全散去的热气,只觉得每一缕热气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既然挖不动路……”
  马三爷眯起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隨手一撒。
  “哗啦啦——”
  几百枚闪烁著幽蓝寒光的铁蒺藜,滚落在黑色的路面上。
  这些铁蒺藜都是特製的,四个尖刺,无论怎么扔都有一个尖朝上。
  那是专门用来废马蹄、破车轮的阴毒玩意儿。
  “那就废了他们的车!”
  马三爷狞笑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烂牙:
  “路再平有什么用?”
  “只要敢从老子的地盘过,老子就让他们的马变瘸子,车变废柴!”
  “只要断了他们的腿……这秦家,还得乖乖回来求老子!”
  ……
  “阿嚏——!”
  云顶公寓的地下车库里,苏婉裹著厚厚的羊绒毯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娇娇冷?”
  一道慵懒且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从车底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修长的身影隨著滑板车滑了出来。
  是老四,秦越。
  平日里总是摇著扇子、一身铜臭味(划掉,贵气)的秦四爷,此刻却罕见地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工装连体裤。
  那裤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线。
  他的脸上沾了一抹黑色的油污,正好蹭在眼角,给那双本就勾人的狐狸眼,平添了几分落拓不羈的野性。
  “我不冷。”苏婉揉了揉鼻子,看著眼前这个充满了“工业风”的男人,有些好奇,“倒是四哥……这一大早的,把二哥的实验室弄得一股子焦皮味,是在煮什么?”
  “煮?”
  秦越摘下手上的厚帆布手套,隨手扔在一边。
  他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娇娇说对了。”
  “我在煮……能把娇娇『接住』的东西。”
  说著,他转身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个刚脱模出来的、黑乎乎的圆环。
  那是轮胎。
  虽然只是最原始的实心橡胶轮胎,经过硫化处理后,表面呈现出一种哑光的黑色质感,上面还刻著复杂的人字形防滑纹路。
  “这就是那个……橡胶?”
  苏婉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那个黑圈。
  “別动。”
  秦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上还残留著橡胶的余温和一点点机油的滑腻感。
  “不乾净 。”
  他低声说道,眼神却並不嫌弃,反而抓著她的手,引到了那个轮胎上:
  “不过……娇娇要是想摸,得换个方式。”
  他拿起桌上的一条废弃的橡胶边角料。
  那是一条黑色的长条,只有两指宽,却极具韧性。
  “娇娇知道这东西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秦越一边问,一边將那条黑色橡胶带,慢慢地缠绕在苏婉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
  一圈。
  两圈。
  “是……弹性?”苏婉看著手腕上的“黑手銬”,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聪明。”
  秦越轻笑一声,突然捏住橡胶带的两端,微微用力一拉。
  “嘣——”
  “它能屈能伸。”
  秦越看著她手腕上那被勒紧的肉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晦暗:
  “就像我一样。”
  “平时看著软……”
  “但要是真想困住娇娇……”
  他突然鬆开手。
  “啪。”
  “谁也挣脱不开。”
  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秦越顺势握住,拉向了车库中央。
  那里,停著一辆刚刚改装完毕的马车。
  但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马车了。
  车身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原本木质的车轮已经被换成了四个宽大的黑色橡胶轮。
  更夸张的是,车厢底下还加装了几组粗大的弹簧避震器。
  “这就是……这就是四哥说的新车?”
  苏婉看著这个充满了蒸汽朋克风格的大傢伙,眼睛都直了。
  “『追云號』。”
  秦越拍了拍那真皮包裹的车座,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男人的占有欲:
  “大哥只管铺路,不管娇娇坐得舒不舒服。”
  “我就不一样了。”
  “我这人……最见不得娇娇受顛簸。”
  他打开车门,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娇娇,上去试试?”
  “看看这回……能不能把你的腰给护住了。”
  ……
  车厢內。
  空间並不大,却奢华到了极致。
  原本坚硬的木板座,被换成了厚实的记忆棉沙发(虽然是秦墨用羊毛和棉花手工压制的低配版,但舒適度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巔峰)。
  四壁都包了软皮,防止磕碰。
  甚至连车窗,都换成了秦安特製的双层隔音玻璃。
  这一关上门。
  就是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静的小世界。
  “怎么样?”
  秦越紧跟著钻了进来,顺手反锁了车门。
  “咔噠”一声落锁的轻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坐在那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好软……”
  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发表更多好评,就感觉身边的位置一沉。
  秦越坐了过来。
  紧贴著她。
  “光软可不行。”
  秦越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那股子混合著机油、橡胶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瞬间充斥了苏婉的鼻腔。
  “还得稳。”
  他伸出手,从座位旁边拉出一条黑色的带子。
  那是……安全带?
  “这是什么?”苏婉明知故问,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护身符。”
  秦越低笑一声,拉过安全带,横过苏婉的胸前。
  他的动作很慢。
  慢得像是在调情。
  那条黑色的带子勒过她高耸的胸脯,压出一道起伏的弧度。
  秦越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顺著那弧度滑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一抹柔软。
  “娇娇太轻了。”
  “这车速要是快起来……我怕娇娇飞出去。”
  “咔噠。”
  安全带的卡扣扣死。
  苏婉被牢牢地固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而秦越的手,並没有离开。
  他按在那个位於她小腹处的卡扣上,身体前倾,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现在……”
  “咱们去试试这车的『弹性』。”
  “出发!”
  他对前面的车夫——兼职试车员的老五秦风喊了一声。
  “好嘞!娇娇坐稳了!”
  秦风一甩鞭子,四匹纯种汗血宝马嘶鸣一声,拉著这辆经过魔改的“追云號”,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速度极快。
  要是换了以前的木轮车,这种速度下,苏婉的骨头架子早就散了。
  可是现在……
  她只感觉到车身微微一沉,隨后便是极其顺滑的飞驰感。
  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被厚实的橡胶吞噬了震动。
  车身晃动,被底下的弹簧化解成了温柔的起伏。
  “真的……真的不顛了!”
  苏婉惊喜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秦越。
  却发现秦越根本没看路。
  他一直在看她。
  盯著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盯著她那被安全带勒出的诱人曲线。
  “是不顛了。”
  秦越的声音有些暗哑。
  他突然伸出手,掌心贴上了苏婉的大腿外侧。
  隔著裙摆,苏婉能感觉到他掌心那惊人的热度。
  “可是娇娇……”
  “车不顛了,你怎么还在抖?”
  “我……”苏婉身子一僵,“我那是……那是激动的。”
  “是吗?”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此时,马车正行驶在那条黑玉带上。
  速度越来越快。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残影。
  “前面就是马家的关卡了!”
  外面的秦风兴奋地大喊:
  “那群孙子撒了铁蒺藜!好多钉子!”
  “怎么办?要减速吗?”苏婉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秦越的手臂。
  “减速?”
  秦越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眼底闪过一丝狂傲的不屑:
  “为什么要减速?”
  “这车轮……可是我用了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炼出来的『金刚不坏身』。”
  “別说几个破钉子。”
  “就是刀山火海……”
  “也得给老子碾过去!”
  “衝过去!”他对秦风下令。
  “得令!”
  秦风兴奋得狼嚎一声,鞭子甩得震天响。
  “追云號”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加速,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那片布满铁蒺藜的死亡地带。
  ……
  关卡处。
  马三爷正端著茶杯,等著看秦家的车翻人亡。
  “来了来了!”
  马奎指著远处那道黑色的闪电,兴奋得直搓手:
  “三爷您看!那车速这么快,只要压上一颗铁蒺藜,立马就得炸!到时候车毁人亡……”
  话音未落。
  那辆黑色的马车已经衝到了眼前。
  “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闷响。
  那是锋利的铁蒺藜刺入橡胶的声音。
  马三爷嘴角的笑容刚刚绽放,下一秒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黑色的宽大车轮,像是一头贪婪的巨兽,直接將那些铁蒺藜吞了进去。
  没有爆胎。
  没有侧翻。
  甚至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那厚实的实心橡胶轮胎,利用其恐怖的弹性和硬度,直接將那些铁刺压进了路面里,或者直接弹飞了出去。
  “叮叮噹噹——”
  几枚被崩飞的铁蒺藜,像是暗器一样射向路边的马家嘍囉。
  “哎哟!”
  “我的眼!”
  一片惨叫声中。
  “追云號”如同一艘破浪的战舰,带著碾压一切的霸气,呼啸而过。
  甚至在经过马三爷面前时。
  车窗缓缓降下了一半。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出来,比了一个极其囂张的——中指。
  然后,是一张洒金的银票,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正好糊在马三爷那张呆若木鸡的脸上。
  银票上写著一行字:
  【赏你的。
  买点药,治治脑子。】
  ……
  车厢內。
  苏婉此时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她正处於一场比“冲卡”还要惊心动魄的“顛簸”中。
  就在车轮碾过铁蒺藜的那一瞬间,车身產生了一次剧烈的震动。
  苏婉惊呼一声。
  下一秒。
  秦越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他利用那一次震动的惯性,整个人欺身而上,將苏婉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靠背上。
  “唔——”
  苏婉的后背紧贴著皮椅,身前是秦越那充满压迫感的胸膛。
  “別怕。”
  秦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
  “那是咱们在碾碎他们的骨头。”
  他的双手撑在苏婉的身体两侧,將她圈禁在这方寸之间。
  隨著车速的飆升,车厢內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震动顺著座椅,传导到两人的身体上。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
  “娇娇觉得这减震怎么样?”
  秦越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脸颊,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嗅著。
  “好……很好……”苏婉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在颤抖。
  “只是很好?”
  秦越似乎有些不满。
  他突然伸出手,隔著衣料,按在了苏婉那被安全带勒住的腰腹之间。
  “这里……”
  他的手指顺著安全带的边缘滑动,指尖带著一种极具暗示性的力度:
  “勒得紧吗?”
  “紧……”苏婉呼吸急促。
  “紧就对了。”
  秦越眼神幽暗,像是一只盯著猎物的狐狸:
  “这安全带……就像是我的手。”
  “我想这么勒著娇娇。”
  “不管车怎么晃……”
  “不管外面有多少钉子……”
  “娇娇都只能……贴在我身上。”
  “四哥……”苏婉感受著他掌心的热度,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叫我的名字。”
  秦越突然吻住了她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卷过那枚小巧的珍珠耳坠,引起苏婉一阵战慄。
  “秦……秦越……”
  “真乖。”
  秦越低笑一声。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苏婉的后腰。
  那里,昨晚被秦烈揉过的淤青还在隱隱作痛。
  但秦越的手法完全不同。
  如果说秦烈是霸道的按压。
  那秦越就是狡猾的撩拨。
  他的指尖在那处淤青周围轻轻打转,不轻不重,若即若离。
  “大哥只会用蛮力。”
  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爭宠的酸味:
  “把娇娇揉疼了吧?”
  “我不一样。”
  “我这手……数钱数多了,最知道怎么控制力道。”
  说著,他的掌心轻轻贴上那处肌肤,然后——
  利用车身的震动,轻轻揉搓。
  “这叫……共振按摩。”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色气得要命:
  “借著这车的力……帮娇娇把淤血震散了。”
  “舒不舒服?”
  那种隨著车辆行驶而產生的细微震动,通过他滚烫的掌心,传递到苏婉敏感的腰际。
  竟然真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酥麻。
  “唔……嗯……”
  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这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迴荡,瞬间点燃了秦越眼底的火。
  “娇娇这声音……”
  秦越猛地收紧了手臂,將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下身紧紧贴合著她的大腿:
  “比那马达声……还好听。”
  “看来这弹性测试……很成功。”
  “以后……”
  他咬著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种测试……得多做。”
  “就在这车里。”
  “只有我们两个。”
  “把这所有的路……都震一遍。”
  ……
  当“追云號”终於停在秦家大门口时。
  苏婉是被秦越抱下来的。
  她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泥,连路都走不稳了。
  “怎么了这是?”
  等在门口的大哥秦烈,看著苏婉这副模样,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他一把抢过苏婉,抱在怀里,眼神不善地盯著秦越:
  “你带娇娇去哪了?”
  “怎么顛成这样?”
  秦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口,又擦了擦嘴角那一抹並不存在的胭脂。
  他看著秦烈,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狐狸偷腥后的满足:
  “大哥放心。”
  “路很平。”
  “车很稳。”
  “娇娇只是……”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把头埋进秦烈怀里装死的苏婉,眼神拉丝:
  “只是有些……晕车。”
  “毕竟……”
  “这新车的『弹性』太好了。”
  “娇娇一时半会儿……还没適应那股子『后劲儿』呢。”
  秦烈狐疑地看了一眼那辆还在微微晃动的马车,又看了一眼怀里正在掐他胳膊让他闭嘴的苏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这车……
  確实没坏。
  而且那轮胎上,还嵌著好几个被压扁了的铁蒺藜。
  “哼,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秦烈冷哼一声,抱著苏婉往屋里走:
  “既然车没事,那以后这接送娇娇的活儿……”
  “就交给你了。”
  秦越看著两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车门上,摸了摸那个还有余温的座椅。
  “接送么?”
  “那敢情好。”
  “这路那么长……”
  “咱们以后……有的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