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高空囚禁!吊篮太挤,双胞胎把她夹在中间咬耳朵
  “轰——!!!”
  隨著老六秦云狠狠拉下火油燃烧器的阀门,一股蓝色的火舌如怒龙般冲天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巨大的热气流瞬间灌满了那硕大的羊皮气囊,原本还在地面上懒洋洋晃动的热气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提了起来。
  失重感骤然袭来。
  “呀——!”
  苏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但这藤编的吊篮实在是太小了。
  为了减轻重量以达到升空標准,双胞胎几乎拆除了所有多余的装饰,只留下了这个仅容两三人站立的狭窄空间。
  此时,隨著气球的急速攀升,吊篮在凛冽的高空寒流中剧烈摇晃,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脚下的狼牙特区正在飞速缩小。
  那些原本高大的建筑变成了积木,奔跑的人群变成了螻蚁。
  就连那不可一世、刚才还在地面上挥舞著陌刀的大哥秦烈,此刻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黑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脱离大地的恐惧感,混合著高处不胜寒的战慄,瞬间击穿了苏婉的心理防线。
  “別……別晃了……”
  苏婉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並没有摔在坚硬的藤条底板上。
  而是落进了一个滚烫、结实,且充满了少年蓬勃朝气的怀抱里。
  “嫂嫂,抓紧。”
  老五秦风从身后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像是一条锁链,死死地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別怕。”
  秦风低下头,下巴抵在苏婉还在颤抖的肩膀上。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种震感顺著脊背传导进苏婉的身体里,竟比那燃烧器的轰鸣声还要清晰:
  “掉不下去。”
  “就算掉下去……”
  他偏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冰凉的耳廓,声音里带著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疯狂:
  “我也给嫂嫂当肉垫。”
  然而,危机並没有解除。
  因为吊篮还在上升。
  一千米。
  这里是鹰隼的领地,是风的走廊。
  狂风呼啸著灌进吊篮,吹得苏婉的裙摆猎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卷出这个摇摇欲坠的小笼子。
  “冷……”
  苏婉缩了缩脖子,牙齿打颤。
  下一秒,眼前的光线一暗。
  老六秦云一步跨了过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这一步,直接封死了苏婉身前所有的退路。
  他张开双臂,並没有立刻抱住她,而是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吊篮边缘,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筑起了一道挡风的人肉墙壁。
  前秦云,后秦风。
  苏婉就像一块被精心包裹的夹心软糖,被这对双胞胎兄弟死死地中间。
  三人的距离近到极致。
  呼吸交缠,体温互渡。
  “嫂嫂。”
  秦云低下头,那双酷似秦越却更加直白热烈的桃花眼,紧紧地锁著苏婉那张因惊恐而煞白的小脸。
  他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討好的、像小狗一样的笑。
  而是一种……终於挣脱了锁链、露出了獠牙的狼一般的笑。
  “你看。”
  秦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下方那层层叠叠的云海,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进云层了。”
  “在这里……”
  他的手指顺著云海的方向,慢慢收回,最终落在苏婉那被风吹乱的鬢髮上,轻轻帮她別在耳后:
  “大哥看不见。”
  “二哥听不见。”
  “甚至连那个总是盯著咱们的方县令……也变成了瞎子。”
  “这里……是只属於我们的笼子。”
  苏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秦云那双燃烧著熊熊野火的眼睛,一种比恐高更强烈的危险感瞬间笼罩全身。
  “老六……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秦云轻笑一声,手指摩挲著她冰凉的脸颊,感受著指腹下那细腻如瓷的触感。
  “我在地上的时候,想干什么都得排队。”
  “大哥霸道,二哥规矩多,四哥算计深……”
  “就连给嫂嫂穿个鞋,都得看他们脸色。”
  他突然俯下身,额头抵住苏婉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
  “可是现在……他们在地上。”
  “我在天上。”
  “嫂嫂……”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委屈,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气球只能飞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能不能只属於我们?”
  “我也想……尝尝嫂嫂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苏婉拒绝的机会。
  也不需要机会。
  在这万丈高空之上,她是唯一的乘客,而他们是唯一的舵手。
  秦云捧起她的脸,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宝,然后—
  狠狠地吻下去。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惊呼都被这个吻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唇舌带著高空的寒意,却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缺氧。
  失重。
  窒息。
  苏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早就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抓著秦云那件被风吹得鼓起的皮夹克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就在这时。
  身后的秦风也不甘寂寞了。
  “嫂嫂……”
  秦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收紧了抱著苏婉腰肢的手臂,將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恨不得將她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要。”
  他低下头,埋首在苏婉修长的颈项间。
  那里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脆弱,敏感,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老六吃嘴……”
  秦风张开嘴,那条突突直跳颈动脉:
  “那我就……吃。”
  “啊……”
  苏婉身子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从秦云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秒,一阵刺痛从脖颈传来。
  秦风咬了.
  而是带著一种要留下印记的狠劲。
  “嘶——疼……”
  苏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就对了。”
  “哪怕待会儿下去了……大哥看见了,他也擦不掉。”
  这种近乎变態的占有欲,在这高空孤岛般的吊篮里,被无限放大。
  风声呼啸,掩盖了所有的喘息和低吟。
  燃烧器还在喷吐著火焰,將这狭小的空间烘烤得如同一座熔炉。
  冰火两重天。
  苏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自持的模样。
  此时的她,髮丝凌乱,眼尾泛红,脖子上顶著一颗显眼的红印,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被狠狠欺负过的破碎美。
  “你们……你们这两个疯子……”
  她带著哭腔骂道,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疯子。”
  秦风从后面將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与她在腹前十指紧扣:
  “为了嫂嫂……我们早就疯了。”
  “嫂嫂不知道吗?”
  “刚才有好几次……我都想解开这绳子。”
  “就这么带著嫂嫂……飞到天涯海角去。”
  “再也不落地。”
  苏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噗噗”的声音。
  燃烧器的火焰变小了。
  “没油了。”
  秦云看了一眼燃料表,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时间到了。”
  “该送嫂嫂回那个人间了。”
  ……
  地面上。
  秦烈手里的陌刀已经被他插进土里又拔出来,拔出来又插进去,足足几十次。
  周围的积雪都被他踩成了黑泥。
  “这都半个时辰了!”
  秦烈看了一眼天色,脸色黑得像锅底:
  “那两个小兔崽子是打算在天上安家吗?!”
  “大爷別急,別急……”方县令在一旁陪著笑脸,腿却在打哆嗦,“这上天容易下地难,总得……总得慢慢飘下来吧?”
  就在这时。
  天空中那个小黑点终於变大。
  巨大的热气球缓缓下降,最终“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演武场的空地上。
  吊篮还在晃动。
  秦烈把刀一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娇娇!”
  他一把扒开弔篮边缘的藤条,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里面的苏婉。
  只见苏婉正虚弱地靠在吊篮壁上,身上裹著秦风的皮夹克,头髮有些乱,脸颊红得不正常。
  而双胞胎老五老六,则是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一脸“我很乖”、“我尽力保护嫂嫂了”的无辜表情。
  “大哥,风太大了。”
  秦风率先开口,一脸担忧地扶著苏婉的手臂:
  “嫂嫂有些晕高,嚇坏了。”
  “是啊,刚才晃得厉害。”秦云也在一旁帮腔,还不忘贴心地帮苏婉理了理领口,“嫂嫂一直在抖,我们好不容易才让她站稳。”
  秦烈狐疑地扫视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脸上。
  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態。
  尤其是那张嘴。
  红得有些过分了。
  像是被人狠狠……
  秦烈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伸出手,一把將苏婉从吊篮里抱了出来。
  “娇娇,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压抑的风暴。
  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极其具有侵略性地按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怎么肿了?”
  苏婉身子一僵,心跳再次加速。
  她不敢看秦烈的眼睛,只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风……风太大了。”
  “吹的。”
  “吹的?”
  秦烈冷笑一声。
  风能把嘴唇吹肿?还能吹出这种……被吮吸过的色泽?
  他的视线顺著她的下巴往下移。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拢紧了那个皮夹克的领口。
  这个动作,更是如同一根刺,扎进了秦烈的眼里。
  “这里也冷?”
  秦烈的手指勾住那个领口,想要拉开看看。
  “大哥!”
  苏婉惊呼一声,死死按住他的手:
  “方大人还在呢……”
  秦烈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方县令。
  “哼。”
  他冷哼一声,將苏婉身上的皮夹克裹得更紧,像是在打包自己的私有物品。
  “回去再收拾你们。”
  这句话,是对著刚从吊篮里爬出来的双胞胎说的。
  也是对著怀里的苏婉说的。
  ……
  云顶公寓,顶层主臥。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秦烈將苏婉放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並没有开灯。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將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现在……”
  秦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护腕,动作慢条斯理,却透著一股子危险的讯號:
  “方大人不在了。”
  “娇娇能不能告诉大哥……”
  “那天上……到底有多大的风?”
  “能把娇娇的脖子……”
  他猛地俯身,一把扯开了苏婉一直紧紧护著的领口。
  那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吹出这种牙印来?”
  苏婉惊呼一声,想要遮挡,双手却被秦烈一把扣住,按在头顶。
  “大哥……”
  “別叫大哥。”
  秦烈眼神凶狠,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他低下头,看著那个印记,那是別的雄性留下的气味和標记。
  虽然那是他的亲弟弟。
  但他还是嫉妒得发狂。
  “老五咬的?”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红痕上用力摩挲,像是要把它擦掉:
  “那小子属狗的吗?下嘴这么狠?”
  “疼不疼?”
  虽然嘴上说著狠话,但他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指腹带著怜惜,在那处肌肤上打转。
  “疼……”苏婉眼泪汪汪,“大哥別按了……”
  “疼就对了。”
  秦烈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不疼不长记性。”
  “既然他留了一个……”
  “那大哥也不能吃亏。”
  “他要在左边,那我就在右边。”
  “这叫……对称。”
  说完,他张开嘴,对著苏婉脖颈另一侧那块完好的肌肤,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苏婉的惊呼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这一晚。
  云顶公寓的顶层,似乎比那天上的热气球还要摇晃得厉害。
  而与此同时。
  楼下的保安室里。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捧著一碗泡麵。
  “哥,你说大哥会怎么罚咱们?”老六吸溜了一口麵条,含糊不清地问。
  “罚?”
  老五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嫂嫂的味道。
  他露出一个满足而狡黠的笑:
  “罚就罚唄。”
  “反正印子已经留下了。”
  “这辈子……嫂嫂身上都有咱们的味儿了。”
  “值了。”
  ……
  第二天清晨。
  方县令再次来到秦家时,发现秦家大门口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秦大爷黑著脸在练刀。
  双胞胎兄弟顶著两个熊猫眼在扫地(显然是被揍了)。
  而那位秦夫人……
  方县令眯著眼看了半天。
  只见苏婉穿著一件领子极高、几乎遮住了下巴的立领旗袍,正坐在迴廊下喝茶。
  虽然遮得严实。
  但方县令还是眼尖地发现,那高高的领口下面,似乎隱隱约约透出几块……红色的斑点。
  “哎呀,秦夫人这是……起疹子了?”
  方县令一脸关切地凑上去:
  “这换季的时候最容易过敏,本官府上有瓶祖传的止痒膏……”
  “方大人!”
  秦烈突然提著刀走了过来,那把刚磨好的陌刀寒光闪闪,直接横在了方县令面前:
  “那是蚊子咬的。”
  “蚊子?”方县令一愣,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秦烈冷冷一笑,目光扫过正在扫地的双胞胎,又落在苏婉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上:
  “家里的蚊子。”
  “个头大,牙尖嘴利。”
  “还一窝好几只。”
  “方大人要是閒得慌……”
  他手里的刀锋一转,削断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不如帮我想想,怎么把这窝蚊子……给绝育了?”
  “绝……绝育?!”
  方县令看著秦烈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一脸无辜却还在偷偷冲秦夫人眨眼的双胞胎。
  突然觉得裤襠一凉。
  “这这这……这是秦大爷的家务事……”
  “本官……本官突然想起县衙的猪还没餵……”
  “告辞!告辞!”
  方县令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秦家……太可怕了!
  ……
  送走了方县令。
  秦烈將刀扔给旁边的呼赫,走到苏婉面前。
  他伸手,想要去拉她的领口看看伤势。
  “啪。”
  苏婉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
  “別碰我。”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有些哑:
  “都是属狗的!”
  “今晚……谁都不许进我房!”
  秦烈看著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背。
  非但没生气。
  反而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不进房?”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边装模作样扫地的双胞胎,又看了一眼楼上那个属於秦越的窗口,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娇娇啊……”
  “这秦家的门锁……”
  “可是老五设计的,老六装的,钥匙在老四手里。”
  “你防得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