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大哥却把她按在槽边……回去餵你更好的
  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
  这是西北最热闹的日子,可对於方县令来说,这日子比杀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风雪如晦,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一只瘦骨嶙峋的禿毛驴,驮著同样瘦骨嶙峋的方县令,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在通往赵家村的土路上。孙师爷缩著脖子牵著驴,那张老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
  “大人,到了……前面就是赵家村了。”
  孙师爷指了指前方。
  方县令费力地抬起结了冰碴的眼皮。
  预想中的残垣断壁、饿殍遍野並没有出现。相反,那个曾经穷得连耗子都含著眼泪走的赵家村,如今却被一圈高大的、刷著白灰的围墙圈了起来。
  围墙里,並没有传来村民的哭嚎,反倒是隱约飘来一阵阵令人魂牵梦绕的……饭香?
  “咕嚕——”
  方县令的肚子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快!扶本官进去!”
  方县令眼睛都绿了,从驴背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扇半掩的大门:
  “本官是来查税的!赵家族长呢?让他滚出来!把好酒好菜都给本官端上来!”
  然而,当他衝进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没有人。
  偌大的村子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宽敞明亮、甚至还装著玻璃窗的大房子。
  那些房子里,没有住人,而是住著一头头白白胖胖、正在哼哼唧唧的大肥猪。
  更要命的是,一股暖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猪圈……竟然烧著地暖?!
  方县令哆哆嗦嗦地走到一间猪舍前,伸手摸了摸那光洁的瓷砖墙壁,热乎的。他又低头看了看那自动循环的水槽,里面流淌著清澈的温水。
  “这……这是猪圈?”
  方县令声音颤抖,指著那头正愜意地躺在乾草堆上晒著“浴霸”灯光的老母猪:
  “这待遇……比本官的后堂还要好?”
  “大人,您看那食槽里……”
  孙师爷咽了口唾沫,指著那满满当当的猪食槽。
  方县令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那哪里是泔水?
  那分明是晶莹剔透的珍珠米饭,拌著切碎的新鲜蔬菜,甚至还散发著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加了牛奶和鸡蛋的特供营养餐!
  “珍珠米……拌牛奶?”
  方县令颤抖著伸出手,在那猪食槽里抓了一把。
  那是热的。
  米粒饱满,菜叶翠绿,香气扑鼻。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猪食,又想起了自己早上啃的那个硌掉了牙的冷馒头。
  “崩溃”的情绪,彻底击穿了他身为朝廷命官的最后一点尊严。
  “哇——!!!”
  方县令跪在猪圈门口,手里捧著那把猪食,嚎啕大哭:
  “本官……本官活得还不如一头猪啊!”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连猪都吃特供,本官却在喝西北风!”
  他在极度的飢饿和心理落差下,鬼使神差地將那把猪食塞进了嘴里。
  真香。
  软糯弹牙,奶香浓郁。
  方县令一边流泪,一边像个饿死鬼一样,趴在猪槽边上,和那头老母猪抢起了饭。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猪舍另一头的观察走廊传来。
  “嘘——大人,有人来了!”
  孙师爷嚇得一把捂住方县令的嘴,拖著他躲到了半高的隔断墙后面。
  方县令嘴里还含著半口猪食,瞪大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那条一尘不染的观察走廊上,走来了一男一女。
  女的裹著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手里拿著本册子,正低头记录著什么。
  即使是在这充满了牲畜气息的地方,她依然乾净得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连鞋底都没有沾上一丝尘埃。
  正是苏婉。
  而走在她身侧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肉。他
  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始终黏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带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秦家大爷,秦烈。
  “大哥,你看这头种猪,长势真好。”
  苏婉停在一间特殊的猪舍前,指著里面一头浑身肌肉虬结、正在拱著栏杆的黑毛大公猪,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
  “这个品种改良得不错,体脂率低,后腿有力……哎呀!”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秦烈一把捞了过去。
  “看猪?”
  秦烈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腰,直接將她按在了观察窗那冰冷的玻璃上。
  “娇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这个充满了原始繁殖欲望的猪舍里,显得格外危险:
  “放著身边这么大个男人不看,你看一头猪?”
  “它有大哥壮吗?”
  “它有大哥……有力吗?”
  “大哥!这是猪舍!”
  苏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手里的册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想要推开他,可手掌触碰到他那滚烫的胸膛时,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猪舍怎么了?”
  秦烈不仅没鬆手,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那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她,將她困在自己和玻璃墙之间。
  背后是冰冷的玻璃,身前是滚烫的男人。
  玻璃的另一侧,那头几百斤重的种猪正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盯著他们。
  这种被“窥视”的背德感,让苏婉的腿有些发软。
  “这里……充满了那玩意儿的味道。”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著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兰花香,像是在用她的味道来清洗自己的嗅觉:
  “全是发情的味道。”
  “娇娇,你闻闻……”
  他抓著苏婉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带扣上:
  “大哥闻著这味儿……火气也上来了。”
  “这头猪都知道看到漂亮的母猪要拱上去……”
  “大哥看到娇娇……也想拱。”
  “秦烈!你……你闭嘴!你是人,不是猪!”苏婉羞愤欲死,这糙汉子说起浑话来简直没边了。
  “在这儿,谁还讲究是人是猪?”
  秦烈嗤笑一声,那双野性的眸子里闪烁著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他突然弯下腰,一把將苏婉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观察窗的窗台上。
  “別动。”
  他按住苏婉乱踢的小腿,粗糙的大手顺著她的裙摆边缘,极其霸道地探了进去。
  “这里脏。”
  “娇娇別看那些脏东西。”
  “看大哥。”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苏婉那双因为刚才走动而沾染了一点点灰尘的小皮鞋。
  明明是在做著最卑微的擦鞋动作,可他的眼神却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刚才看见那桶上的字了吗?”
  秦烈一边擦,一边用那只带著薄茧的手指,在苏婉敏感的脚踝骨上重重一按:
  “我写的。”
  躲在暗处的方县令,顺著秦烈的视线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自动投食桶上,贴著一张粉红色的便签。
  上面是苏婉娟秀的字跡:【今日猪食加蛋,注意营养配比。】
  而在那便签旁边,被人用粗黑的炭笔,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地写了一行大字:
  【娇娇手软,不许提桶!谁敢让她干活,老子把他剁碎了餵猪!】
  那字跡狂草潦草,透著一股子扑面而来的杀气和宠溺。
  “看见了……看见了……”苏婉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脚踝被他捏得酥麻,整个人只能无力地靠在窗框上。
  “记住了就好。”
  秦烈擦完鞋,隨手將湿巾扔进垃圾桶。
  他站直了身子,重新將苏婉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猪圈里的活儿,那是给下等人干的。”
  “娇娇的手……”
  他抓起苏婉那双白嫩如葱根的小手,送到嘴边,张嘴含住了一根指尖。
  舌尖卷过,带著一种粗礪的湿热。
  “是用来给大哥……降火的。”
  “唔……”
  苏婉轻哼一声,指尖传来的触电感让她浑身一颤。
  “大哥……別在这儿……”
  “那去哪儿?”
  秦烈鬆开她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扫过玻璃窗外那头正在卖力拱白菜的公猪:
  “去车里?”
  “还是……就在这隔壁的配种室?”
  “听说那里的隔音好,娇娇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你……你流氓!”
  “我是流氓。”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震得苏婉心慌意乱。
  他一把將苏婉从窗台上抱下来,重新裹进自己的怀里,用大氅遮得严严实实。
  “走,带你回去。”
  “这儿味儿冲,別熏著娇娇。”
  “回去……大哥餵你吃点好的。”
  “比这珍珠米……还要好吃的东西。”
  他意味深长地咬了咬“吃”这个字,搂著苏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去的、充满了张力的曖昧气息。
  ……
  等到那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方县令才敢从隔断墙后面爬出来。
  他瘫坐在地上,看著那个依然贴著“不许提桶”的饲料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还没吃完的猪食。
  “呵……呵呵……”
  方县令发出一阵比哭还难看的笑声。
  “本官……本官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人家养猪是为了吃肉。”
  “这秦家养猪……是为了给那小娘子解闷儿?!”
  “这哪是养猪场啊……这分明是那秦老大的后花园啊!”
  就在这时,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递到了他的面前。
  “大人,別哭了,擦擦嘴吧。”
  孙师爷嘆了口气,將那张卡片塞进方县令的手里:
  “这是秦家给您的『扶贫卡』。”
  “秦大爷说了,您毕竟是父母官,虽然穷了点,但也不能真饿死在猪圈里。”
  “拿著这张卡,去前面的狼牙镇食堂,能领一碗『爱心粥』。”
  方县令颤抖著手,捏著那张卡片。
  卡片上印著苏婉的q版头像,笑得一脸灿烂。
  而在卡片的背面,印著一行烫金的小字:
  【秦氏集团提示您:努力工作,爭取早日过上猪一样的生活。】
  “噗——!!!”
  方县令再也忍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而在他晕倒前的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官……不当也罢!
  若是能投胎成秦家的一头猪……
  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