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泡沫!他在万人中央低头啃过:婉儿,这酒没你甜
  赵家村彻底成了死村。
  隨著昨晚那一场“光影私奔”的大戏落幕,村里的女人们跑了个精光。
  如今这村子里,除了几声悽厉的狗吠,就只剩下那群光棍汉子在冷炕头上辗转反侧的嘆息声。
  “咕嚕……”
  不知是谁的肚子,在死寂的夜里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赵二狗翻了个身,用那条破棉被蒙住头,试图隔绝肚子里的空虚。可那寒风顺著窗户缝往里灌,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冻成冰渣子。
  冷。饿。
  更要命的是——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晚的风向似乎变了。一股极其霸道、极其浓烈、混合著油脂焦香和一种奇怪麦芽香气的味道,正顺著风,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死命地往他鼻孔里钻。
  “操!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二狗猛地掀开被子,从炕上跳下来,赤著脚走到窗边,一把扯开那块用来挡风的烂木板。
  只见几百米外的秦家营地,此刻竟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那里没有高墙电网的森严,也没有白天的机器轰鸣。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掛起的彩色灯笼,还有那升腾而起的、带著暖意的白色烟火气。
  那里是——秦家刚刚掛牌营业的“不夜城·小吃街”。
  ……
  “二哥,你说这招『美食计』,能把那群缩头乌龟引出来吗?”
  小吃街的中心位置,苏婉坐在一张特製的高脚木椅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並不常见的装束。
  那是用空间里兑换的深蓝色丹寧布改制的“工装裙”,腰间束著一条宽边的牛皮腰带,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透著一股子慵懒隨性的美。
  她的手里,端著一只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晶莹剔透的大號扎啤杯。
  杯子里,盛满了金黄色的液体,白色的泡沫像是云朵一样堆积在杯口,正冒著丝丝凉气。
  那是秦越用空间里的大麦和酒花,刚刚酿造出来的——精酿啤酒。
  “婉儿放心。”
  回答她的不是秦墨,而是秦越。
  这位秦家的財神爷,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苏婉身侧的吧檯上。
  他穿了一身紫金色的锦袍,领口微敞,手里把玩著一枚金算盘,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是男人抗拒不了的。”
  秦越微微侧头,目光放肆地在苏婉那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的手臂上扫过,喉结微动:
  “一个是绝色的美人。”
  “另一个……”
  他指了指苏婉手中的酒杯,又指了指旁边那滋滋冒油的烤肉架:
  “就是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活。”
  “那些赵家村的男人,憋了半辈子,就像是干透了的柴火。咱们这点火星子一扔过去……”
  秦越低笑一声,声音里带著篤定:
  “轰的一声,就全烧起来了。”
  话音刚落。
  围墙外,那片黑暗的荒野里,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压抑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那是赵二狗带著村里剩下的几十个年轻后生,趁著赵太公睡死过去,偷偷翻墙摸过来了。
  他们趴在秦家营地外围的那道矮墙上,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营地里,摆满了长条桌。
  桌上摆著他们见都没见过的美食:
  还在沸腾油锅里翻滚的、裹著金黄色脆皮的鸡块,那是“黄金炸鸡”;
  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麵的羊肉串,红得耀眼;
  还有那一桶桶散发著麦芽香气的金黄色酒液,正被人接在那个透明的杯子里,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
  “那是啥酒啊?咋还冒泡呢?”赵二狗馋得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拉成了丝。
  “管他是啥!看著就解渴!”旁边的同伴眼冒绿光,“你看那炸鸡……那皮儿脆的,我隔著墙都能听见响!”
  就在这时。
  苏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头,朝著黑暗的墙角看了一眼。
  她並没有喊人驱赶,反而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著那个方向,遥遥一敬。
  然后。
  她红唇微启,含住了那个厚厚的玻璃杯沿。
  那金黄色的酒液,顺著她的喉咙滑下。她喝得有些急,又或者是这啤酒的气太足。
  当她放下酒杯时。
  那原本嫣红湿润的唇瓣上,沾染了一圈白色的、绵密的啤酒泡沫。
  就像是给那诱人的红樱桃,裹上了一层奶油糖衣。
  “咕咚。”
  墙外的几十个汉子,齐齐咽了一口唾沫。
  这画面……太欲了。
  那种大口喝酒的豪爽,与她本身娇滴滴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就像是一只高贵的小猫,偷喝了主人的酒,带著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躪的微醺感。
  “婉儿。”
  秦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直盯著苏婉。
  盯著她滚动的喉管,盯著她因为酒精刺激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最后,视线死死地锁在了她唇上那一圈白色的泡沫上。
  “怎么了?”
  苏婉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带著几分醉意的水光,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嘴边沾了东西。
  “脏了。”
  秦越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整个人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膝盖。他那昂贵的锦袍布料,摩擦著苏婉腿上的丹寧布,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细微声响。
  “脏了吗?”苏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我没带帕子……”
  “別动。”
  秦越抓住了她想要擦嘴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吧檯冰冷的木面上。
  这里是夜市的中心。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秦家工人和蛮族保安,远处还有那几十双躲在暗处偷窥的眼睛。
  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
  秦越並没有拿出手帕。
  他单手撑在苏婉身侧,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姿態,將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这种好东西……擦了多可惜。”
  他低声呢喃,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慾念。
  下一秒。
  他低下头。
  並没有直接吻上去。
  而是伸出了舌,在那几十双震惊的目光中,极其缓慢,沿著苏婉的上唇轮廓,轻轻一卷。
  那动作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扫过。
  湿热,柔软,带著一种战慄。
  那一圈白色的泡沫,连同苏婉唇上残留的酒液,被他尽数捲入口中。
  “唔……”
  苏婉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后仰。
  可秦越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的手掌顺势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著他这突如其来的、带著试探与调情的“清理”。
  仅仅是停留在唇瓣表面。
  但他舌尖上的倒刺感,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属於男性的滚烫气息,却比任何深吻都要让人腿软。
  “咕嘟。”
  秦越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混杂著啤酒香气和她体香的泡沫。
  然后,他缓缓退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的鼻尖依然若即若离地蹭著。
  秦越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压了一下苏婉那被他舔得湿漉漉、红艷艷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又邪气的笑:
  “婉儿。”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酒……味道不对。”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眼里全是慌乱的水雾:“哪……哪里不对?是配方错了吗?”
  “不是配方错了。”
  秦越摇了摇头,那双总是算计著金钱的眼睛里,此刻只算计著怎么把眼前这个女人拆吃入腹:
  “是太甜了。”
  “比我尝过的任何一种糖都要甜。”
  “这酒没你甜……”
  他凑到她耳边,舌尖恶劣地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我想……醉死在婉儿身上。”
  这个老四!
  这可是大庭广眾之下!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浪!
  然而,更浪的还在后面。
  秦越转过身,並没有丝毫的羞愧。他反而极其自然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味道。
  然后,他看向墙角那片黑暗,提高声音,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囂张与诱惑:
  “墙外的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今晚秦家开业大酬宾。”
  “啤酒免费喝,炸鸡免费吃。”
  “只要你们敢进来……这神仙日子,人人有份!”
  这最后的一根稻草,终於压垮了赵家村那群汉子最后的一点理智。
  去他娘的族规!
  去他娘的贞节牌坊!
  老子要喝酒!老子要吃肉!
  “冲啊!”
  赵二狗第一个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狼,直奔那个装满啤酒的大木桶。
  “我也要喝!给我留一口!”
  “炸鸡!那是我的!”
  几十个汉子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秦家外围那原本就不设防的矮墙。
  他们衝进人群,抓起桌上的炸鸡就往嘴里塞,也不管烫不烫,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那一瞬间。
  油脂的香气,酥脆的口感,在口腔里炸开。
  赵二狗一边哭一边吃:
  “呜呜呜……这才是人吃的啊!我以前吃的都是猪食啊!”
  紧接著,是一杯杯冰凉刺骨、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啤酒下肚。
  那碳酸气泡在胃里翻腾,冲得人天灵盖发麻。
  “爽!”
  “太他娘的爽了!”
  一群大老爷们,喝著喝著就抱头痛哭。
  他们看著周围那些秦家的长工,一个个穿著整洁的棉衣,脸上带著红润的光泽,甚至还有漂亮的蛮族姑娘在旁边给他们倒酒。
  再看看自己。
  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活像是一群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乞丐。
  “秦爷!”
  赵二狗突然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噗通一声跪在了秦越面前。
  他满嘴都是油,眼睛却亮得嚇人:
  “我不回去了!”
  “打死我也不回那个鬼村子了!”
  “我要留在秦家!我要给你们干活!哪怕是掏大粪,我也要过这种日子!”
  秦越手里依然把玩著那枚金算盘。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赵二狗,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漫不经心的笑。
  “想留下?”
  他用摺扇挑起赵二狗的下巴,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秦家可不养閒人。”
  “我们这儿,吃多少肉,就得干多少活。”
  “而且……”
  秦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赵家村汉子,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进了秦家的门,就得守秦家的规矩。”
  “若是谁敢把赵家村那一套臭规矩带进来,或者是敢对婉儿有一丁点的不敬……”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只是手中的摺扇猛地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旁边,一直沉默著负责安保的秦猛,极其配合地单手捏爆了一个空酒瓶。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赵二狗浑身一抖,头磕得砰砰响:
  “不敢!绝对不敢!”
  “以后夫人就是天!谁敢对夫人不敬,我赵二狗第一个咬死他!”
  ……
  这一夜,是一场狂欢。
  也是一场彻底的沦陷。
  直到后半夜,赵二狗他们才醉醺醺地相互搀扶著,翻墙回到了赵家村。
  然而当他们推开自家的破门,借著月光,看到那冷锅冷灶,看到那空荡荡的炕头,再闻著屋里那股发霉的穷酸味。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赵二狗瘫坐在地上,胃里还残留著啤酒的香气,可心里却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在那边,是灯火酒肉,是欢声笑语,是那个连喝口酒都美得让人心颤的女人。
  而在这边,只有死一样的寂静,和守著个破牌坊等死的老顽固。
  “我不甘心……”
  赵二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凭什么我们就得这么活?凭什么我们就得给那帮老不死的守著规矩?”
  这种念头,像是一颗疯狂生长的野草,在每一个喝过秦家酒、吃过秦家肉的汉子心里疯长。
  ……
  次日清晨。
  秦家大宅,主臥。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大床上。
  苏婉还在睡。
  昨晚被秦越那个不知节制的傢伙灌了不少酒(其实大多是秦越用嘴餵的),此刻她睡得正沉,脸颊上还带著宿醉的酡红。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越端著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並没有叫醒苏婉。
  而是坐在床沿,静静地看著她。
  此时的她,没有了白天的端庄,也没有了昨晚的嫵媚。
  她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还有那带著几个曖昧红痕的锁骨——那是他昨晚借著“醒酒”的名义,偷偷留下的印记。
  秦越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红肿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啤酒泡沫的香甜。
  “婉儿……”
  他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病態的痴迷:
  “昨晚餵了那么多……婉儿好像还没吃够呢。”
  “不过没关係。”
  “赵家村的人心已经散了,那块地皮……很快就是咱们的了。”
  “到时候……”
  “我要在这片土地上,给婉儿建一座真正的酒池肉林。”
  “让婉儿每一天……都只能醉在我怀里。”
  他俯下身,在那片红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早安,我的不夜城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