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深夜危机!心跳共鸣:別怕,这天塌下来,有大哥顶著。
  “呜——!呜——!”
  號角声悽厉,仿佛是来自荒原深处的野兽嘶吼。
  “嫂嫂!抓紧了!”
  老五秦风抱著苏婉,在那错综复杂的冰雪迷宫上方飞掠。他的轻功极好,脚尖点过冰墙,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
  原本还在想入非非、想要“吃”嫂嫂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令人胆寒的、护食的凶光。
  “谁敢这时候来找死?!”
  老六秦云拔出了腰间的双刀,护在苏婉身侧,一身煞气比这风雪还要冻人。
  “別怕。”
  秦风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微微发抖,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把她的小脸按在自己滚烫的颈窝里: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跨过我们的尸体!”
  ……
  狼牙村最高点,烽火瞭望塔。
  这里是整个“云顶”防御体系的心臟,也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狂风呼啸,卷著如刀片般的雪花,疯狂拍打著黑色的塔身。
  “大哥!嫂嫂带到了!”
  秦风一脚踹开塔顶厚重的铁门,裹挟著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塔內没有点灯。
  只有从瞭望口透进来的、远处雪地反射的冷光。
  在这一片昏暗中,矗立著一道如山岳般巍峨的身影。
  是秦烈。
  他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著西装、拿著小刀切羊肉的居家大哥。
  此时的他,身披重达八十斤的玄铁明光鎧,身后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那一身鎧甲在冷光下泛著幽幽的寒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战神。
  “嗯。”
  秦烈转过身。
  那双鹰眸在黑暗中亮得嚇人。他没有看秦风,也没有问敌情。
  视线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秦风怀里的苏婉。
  “娇娇,过来。”
  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覆盖著黑色的铁甲手套,指尖锐利,带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杀伐之气。
  秦风虽然捨不得怀里的软玉温香,但也知道现在的局势。
  只有大哥身边,才是绝对的安全区。
  “嫂嫂,去大哥那。”秦风在苏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极其不舍地鬆开了手。
  苏婉脚刚落地,还有些发软。
  还没等她站稳。
  “哗啦——!”
  一声甲冑碰撞的脆响。
  秦烈往前跨了一步,那只被铁甲包裹的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用力一带!
  “唔!”
  苏婉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冰冷、却又莫名滚烫的怀抱里。
  那是铁与血的味道。
  还有一股子……独属於秦烈的、极其霸道的雄性气息。
  “冷吗?”
  秦烈低头。
  他的下巴抵在苏婉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胸腔里滚动的闷雷。
  “不……不冷。”苏婉摇了摇头。
  其实是冷的。
  那鎧甲太冰了,贴在脸上像是冰块。
  秦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瑟缩。
  他皱了皱眉,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咔噠。”
  他单手解开了胸前那块厚重的护心镜。
  然后,拉开了里面那层皮甲的领口。
  “把手伸进来。”
  命令的口吻。
  不容置疑。
  苏婉愣了一下,试探著把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从那冰冷的鎧甲缝隙里,伸了进去。
  里面……
  是火炉。
  是滚烫的、紧绷的、隨著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肌。
  那种极端的温差,让苏婉舒服得忍不住嚶嚀了一声。
  “贴紧了。”
  秦烈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稍稍用力。
  將她的侧脸,也压向了那个敞开的、充满了热度的胸膛。
  “別乱动。”
  “就在这儿待著。”
  ……
  塔外,杀声震天。
  远处火把连成一条长龙,似乎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苏婉只能听到一个声音。
  “咚——咚——咚——”
  那是秦烈的心跳声。
  沉稳。
  有力。
  缓慢。
  每一下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婉的耳膜上,却又奇蹟般地砸碎了她所有的恐惧。
  这心跳声在告诉她:
  哪怕外面洪水滔天,哪怕外面尸山血海。
  只要这个男人还站著,只要这颗心臟还在跳动。
  她就是安全的。
  “大哥……”苏婉贴著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外面……是不是很危险?”
  秦烈的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那柄重达百斤的陌刀刀柄上。
  听到这话,他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刀柄上的纹路。
  眼神扫过下方那些如同螻蚁般涌动的黑影。
  这种骯脏的血腥场面,怎么能让他的娇娇看见?
  “不危险。”
  秦烈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只是一群没吃饱饭的野狗,闻著味儿来了。”
  “大哥去把它们赶走就是。”
  说著,他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儿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头往外看。
  “別看。”
  秦烈的大手瞬间上移。
  那只带著铁甲手套的手掌,虽然看起来冰冷狰狞,但此时却极尽温柔地……
  捂住了苏婉的双眼。
  掌心並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眼皮,而是虚虚地罩著,形成了一个绝对黑暗、却又绝对安全的小世界。
  “下面脏。”
  “血糊糊的,看了晚上做噩梦。”
  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那一瞬间。
  秦烈的视线,突然凝固在了苏婉那雪白的脖颈上。
  那里。
  有一枚殷红的、曖昧的、还没消退的吻痕。
  那是刚才在迷宫里,老五那个混帐留下的。
  秦烈的眸子瞬间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火。
  这群兔崽子。
  趁著他不在,竟然偷吃?
  还吃得这么狠?
  “大哥?”苏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以为敌军攻上来了,有些紧张地抓紧了他胸前的里衣。
  “没事。”
  秦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子想要把弟弟们拎过来揍一顿的衝动(以及那股子更加浓烈的、想要覆盖那个印记的嫉妒)。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护住她。
  至於那笔帐……
  等打完仗,关起门来慢慢算。
  “娇娇。”
  秦烈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苏婉的眼角,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沦陷的承诺:
  “闭上眼。”
  “听大哥的心跳。”
  “只要这声音没停……”
  “这天……就塌不下来。”
  轰——!
  苏婉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不是老五老六那种衝动的激情,不是老二那种病態的占有,也不是老四那种精明的算计。
  这是一种……爹系男友特有的、如山般厚重的安全感。
  他不用说什么甜言蜜语。
  他只是站在那里,让你听他的心跳。
  你就知道——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你。
  ……
  “报——!!”
  就在这气氛浓烈得化不开的时候。
  老三秦猛的大嗓门,突然从塔下的传声筒里炸响:
  “大哥!嫂子!”
  “你看俺抓到了啥?!”
  “这帮孙子不是来打仗的!他们是来……討饭的?!”
  秦烈眼神一凝。
  討饭?
  他鬆开捂著苏婉眼睛的手,但依然把她紧紧扣在怀里,透过瞭望口向下看去。
  只见火光照耀下。
  那些原本看起来杀气腾腾的“敌军”,此刻正一个个丟盔弃甲,手里捧著破碗,眼巴巴地看著秦猛……手里刚啃了一半的馒头。
  那眼神。
  比看见绝世美女还要绿。
  “咕咚。”
  几千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清晰可闻。
  秦烈:“……”
  苏婉:“……”
  这特么就尷尬了。
  原来不是敌袭。
  是大型难民现场?
  苏婉从秦烈怀里探出个脑袋,看著下面那群衣衫襤褸、冻得瑟瑟发抖的汉子,眼睛突然一亮。
  那是……
  劳动力的光芒啊!
  “大哥。”
  苏婉拉了拉秦烈坚硬的铁甲,嘴角勾起一抹“万恶资本家”的甜美笑容:
  “看来……咱们的砖厂和煤矿……”
  “要有新员工了。”
  秦烈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样子,紧绷的嘴角终於鬆动了一分。
  他重新把她按回胸口那块滚烫的皮肤上。
  “嗯。”
  “听娇娇的。”
  “抓回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