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浴室剪影!隔著屏风看腰,这谁顶得住?!
  这一夜的秦家大院,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刚才还在堂屋里那是生死时速的疗伤,这会儿画风一转,直接变成了更加令人窒息的——浴室修罗场。
  新建的淋浴间就在后院角落,原本是个杂物房改的。
  因为条件简陋,这地方还没来得及装厚实的木门,只在里间和外间之间,立了一架刚糊好的屏风。
  说是屏风,其实就是那个爱美的老四秦越,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几匹白色素纱,绷在木框上做的。
  此时浴室里雾气繚绕。
  橘黄色的烛火在里间跳跃,將整个空间烘托得曖昧不明。
  “大哥,二哥,我进去了。”
  苏婉抱著换洗的衣裳,小脸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她站在屏风口,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两尊“门神”。
  秦烈和秦墨正襟危坐。
  一个像座黑铁塔,抱著刀守在左边; 一个像个白面书生,推著眼镜坐在右边。 美其名曰:怕有狼群回马枪,必须贴身保护嫂嫂安全。
  “去吧。” 秦烈目视前方,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发布作战指令: “我们就在这,有事喊一声。”
  “嗯。” 苏婉点点头,钻进了屏风后面。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那是解开腰带的声音。
  坐在外面的秦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本来想闭目养神,可那双练武之人的眼睛,就像是有自个儿的想法一样,不受控制地往那扇屏风上飘。
  只见那白色的纱面上,缓缓映出了一道黑色的剪影。
  先是外面的短袄,被隨手搭在了架子上。 接著是中衣…… 隨著衣衫一层层褪去,那原本模糊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要命。
  那是一道怎样的曲线啊。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 圆润单薄的香肩。 还有那骤然收紧、让人恨不得双手掐住的极细腰肢……
  咕咚。 安静的浴室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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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 那是早就凉透了的隔夜苦茶。 他也不倒杯子了,直接对著壶嘴,仰头就是一大口!
  “咕嘟咕嘟——” 冰凉的茶水顺著喉咙灌下去,试图浇灭腹中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可这火,是心火。 越浇越旺!
  “大哥,茶凉伤胃。” 旁边传来老二秦墨幽幽的声音。
  秦烈一转头,差点没气笑。
  只见平日里最讲究礼义廉耻、非礼勿视的读书人秦墨,此刻正摘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块绒布,疯狂地擦拭著镜片。
  擦一下,戴上看看。 似乎觉得看得不够清楚,又摘下来,哈一口气,继续死命地擦。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哪里还有半点圣贤书的影子? 全是那屏风上晃动的腰!
  “你擦个屁。”秦烈咬牙切齿地低吼,“再擦镜片都要让你磨穿了!”
  秦墨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樑上,镜片在烛光下反出一道精光: “雾气太大,看不清……不是,是为了防备刺客。”
  就在这时。 屏风后面传来了水声。
  “哗啦——”
  苏婉拿著木瓢,舀起温热的水,从肩头淋下。
  水珠顺著那如玉般的肌肤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屏风上的影子动了。 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拢起湿透的长髮,將它们挽向脑后。 这个动作,让那剪影的胸廓瞬间挺起,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僨张的惊心弧度!
  暴击! 这简直是视觉上的核打击!
  “操。” 秦烈手里的茶壶把手,“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他猛地站起身,背过身去面对著墙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看不见比看得见更撩人。 脑补是最致命的春药。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给老三疗伤时,苏婉那截皓白的手腕,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混著皂角和奶香的味道。 此刻,那味道混合著热腾腾的水汽,顺著屏风缝隙钻出来,简直是在往他鼻子里灌迷魂汤!
  “嫂嫂……” 秦墨坐在椅子上,手死死抓著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死死盯著那抹剪影,像是要把那层纱给烧穿了。 他想进去。 想帮她擦背。 想把那层碍事的纱撕碎,亲眼看看那水珠是如何在她身上流淌的……
  【滴!检测到强烈的“视奸”心动(虽然是被动的)!】
  【目標:秦烈、秦墨。状態:慾火焚身 + 忍耐到了极限!】
  【心跳值:190……210……还在飆升!】
  【恭喜宿主!心动农场获得“蒸汽”灌溉!】 【
  浴室场景解锁特殊掉落: 1. 极品玫瑰精油x1瓶(护肤圣品,用完滑溜溜)。 2. 自动加热浴桶图纸x1(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水凉了)。】
  就在外面的两个男人快要被这“皮影戏”折磨疯了的时候。
  “大哥?二哥?” 屏风后传来苏婉软糯的声音,带著一丝洗澡后的慵懒和鼻音: “我不小心……把皂角掉地上了。” “太滑了,我捡不起来……” “能不能……帮我拿一块新的进来?”
  轰——!
  秦烈和秦墨同时转头,对视一眼。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带闪电。
  进去? 送皂角? 这时候进去,看到那副出水芙蓉的画面……谁还能保证自己当个人?!
  “我去。” 秦烈仗著自己腿长,一步跨出,就要往里冲。 “我是大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慢著。” 秦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大哥刚杀完狼,一身血气,別衝撞了嫂嫂。” “
  还是我去吧。我是读书人,心静。”
  心静个鬼!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准备在浴室门口上演全武行的时候。
  “吱呀——” 屏风旁边的小门开了。
  苏婉裹著一件宽大的男式浴袍(那是秦烈的旧衣服),光著脚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 那张小脸被热气蒸得粉白透红,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宽大的领口遮不住那精致的锁骨,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她手里拿著那块滑溜溜的皂角,一脸无辜地看著门口两个脸红脖子粗的男人: “咦?你们在干嘛?” “我已经捡起来了呀。”
  秦烈:“……” 秦墨:“……”
  两个叱吒风云的男人,此刻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秦烈看著她那双赤裸的、踩在湿地上的小脚,眉头一皱,二话不说走过去。 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地上凉。” 他声音沙哑,手臂硬得像铁,却小心翼翼地没有让身上脏兮兮的鎧甲碰到她的皮肤: “回屋。我让老四给你送薑汤。”
  这群男人啊……
  明明馋得要死,却偏偏要装正人君子。
  ……
  这一夜,註定有人要洗冷水澡了。 而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