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傻柱和棒梗爆了
  第206章 傻柱和棒梗爆了
  高华突然不著急回家了。
  他只恨自己没有瞬移的能力,將娄晓娥和两小只也带过来看热闹。
  没办法。
  他只能和许大茂凑到了一堆。
  对视一眼。
  相互嫌弃。
  何雨柱满脸惶急,望向易中海的眼神中越发满是祈求之色。
  但易中海不为所动。
  他深知雪中送炭的道理,只有拯救何雨柱与生死存亡之间,何雨柱才会对他感恩戴德,和於莉一起给他养老!
  因此。
  易中海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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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华嘆了口气,假装是和许大茂吐槽,实则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出了这么档子事,看来咱院儿的年度先进大院儿是没咯!”
  易忠海猛然瞪了过来。
  许大茂一拍大腿:“还真是,要是傻柱进去了,咱院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何雨柱:“————”
  要不是他现在六神无主,早抽许大茂大嘴巴子了!
  刘海中在旁边说道:“老易,赶紧让人把贾张氏叫回来,这事不能报官!”
  毕竟九十五號院有传统,寧死不报官!
  甭管多大的事,都儘量控制在院子內部解决。
  而且。
  偷工厂这件事说出去上纲上线,但可天下的工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偷过工厂的东西?
  不只是工人,农民也是。
  早些年很多农村秋收之时,农民会偷偷將割下来的麦穗、稻穀挖个坑埋起来,等到了晚上,庄稼地里全是偷偷刨土的农民!
  有能力大偷。
  没能力小偷。
  而且,工农为主体的国家,工农拿一点东西回自己家有什么错?
  周围人也纷纷劝说。
  但易中海不为所动,反而满脸道貌岸然的样子:“脓包不挑破伤口永远不会好,院儿里的不正之风正需要这个机会好好纠正一下!”
  何雨柱愣住,目眥尽裂。
  虽然大家叫他傻柱,但他不是真的傻,听话听音,他自然明白易中海这是摆明了要借贾张氏之手整治他!
  没一会儿。
  贾张氏带著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此人名叫常威,是专门负责这一片治安的捕快。
  一进门。
  常威当即问道:“何雨柱同志,贾张氏说你盗窃工厂的花生米,你承认吗?
  ”
  何雨柱小声狡辩:“花生米是我们家过年存的————
  “你放屁!”
  贾张氏挥舞著短粗的手指,戳在何雨柱面前:“去年就没发花生米!存的?
  谁家的花生米能存两年?”
  常威轻轻点头:“贾大妈说的有理。”
  何雨柱沉默不言。
  毕竟花生米属於严控物资,供销社根本不卖,他拿回家的花生米是从三食堂偷的,那是专门为了做宫保鸡丁而准备的原料。
  这种事他做过不止一次了。
  只不过从前贾家和他算是利益共同体,贾张氏自然不会举报他,但现在不同了————
  何雨柱心一横,血勇之气涌上心头:“好吧,花生米是我从工厂顺的,那是做招待餐剩下的边角料!”
  常威讚嘆道:“不错,是条汉子!”
  何雨柱:“————"
  他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常威望向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既然何雨柱供认不讳,那就將他转给轧钢厂保卫科,由他们內部处理好了。”
  那俩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是这样,过去也是这样。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一盘花生米的经济价值远够不上刑事案件,这年月工厂保卫科也有部分执法权,因此像何雨柱这样的在职员工犯了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之类的小事,六扇门都会將之移交给工厂的保卫科进行处理。
  何雨柱垂头丧气。
  贾张氏却不答应了,拽著常威:“傻柱盗窃国有资產,为什么你不把他抓起来?”
  常威满脸无语,嘆了口气:“你们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至於恨成这个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高华:“————”
  他是没想到会从执法者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但其实吧,这很常见————
  贾张氏闻言十分不满。
  但常威毕竟是捕快,她还没有这个胆子在对方面前撒泼,只是不依不饶:“你好好查查他,他肯定偷了不止一次!”
  说完。
  她像是想起纷爭开始的源头,大声道:“傻柱还打我孙子了呢————我孙子就是个小学生,你看被他打的都不会说话了!”
  棒梗:“————”
  他能说他是被常威嚇得吗?
  捕快抓贼。
  这就像猫和老鼠一样天然有著血脉压制。
  常威走到棒梗面前,仔细检查,发现对方胳膊腿都完好,脸上脖子上也没有伤,扭头问道:“你真的打他了?”
  何雨柱解释道:“我就是揪了一下他的衣领————真的,没打他!”
  说完。
  他一脸委屈:“反倒是贾大妈给我脸都挠花了————”
  许大茂起鬨道:“那你从保卫科出来后,记得去打个狂犬疫苗!”
  贾张氏满脸疑惑。
  她文盲,而且这年月人们对於接种疫苗也不上心,虽然国家一直有在宣传,四九城稍微大一点的医院都会有狂犬疫苗储备,但基本上大家被狗咬了,科学一点的就是用酒精擦擦伤口,不科学的则用自来水,甚至草木灰处理伤口————
  尤其是草木灰。
  包治百病。
  常威瞪了许大茂一眼,再度开始和稀泥:“贾大妈你看啊,你孙子身上这也没伤,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贾张氏满脸不甘。
  国人自有传承,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灭人满门,诛人九族的事情屡见不鲜。
  她自然也想直接把何雨柱送进监狱!
  有此战绩。
  整个四合院谁还敢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走过来满脸大义凛然:“常威同志说的好啊,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让何雨柱给棒梗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常威称讚道:“要不您是这院儿的一大爷呢,就是比旁人明白事理!”
  贾张氏没奈何,只能点头同意:“那好吧,不过不能光道歉,傻柱得陪我们家棒梗五块————”
  易中海猛然间咳嗽起来。
  贾张氏悚然一惊。
  道歉无可厚非,要赔款就算是讹诈了。
  尤其是当著捕快的面进行讹诈————
  常威顿时变了脸色。
  贾张氏赶忙往回找补:“我跟傻柱开玩笑呢————兹要是他诚心诚意向我们家棒梗道歉,我们就不追究他一个大人打孩子这件事了!”
  何雨柱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他张张嘴,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华:
  他又用貌似说悄悄话,实则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音量:“话说,何雨柱干嘛打棒梗啊?”
  常威望了过来,满脸疑惑。
  对啊。
  谁会无缘无故打一个孩子?
  许大茂眼前一亮。
  仗义每多屠狗辈。
  他今儿要做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梁山好汉!
  快走几步,许大茂大声说道:“常威,我知道何雨柱为什么打棒梗!”
  易忠海呵斥道:“许大茂,这儿没你的事!”
  许大茂全然不惧。
  他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放映员,別说易忠海一个小小的技术工人,就算是厂长来了又何惧之有?
  常威在旁边淡淡道:“可是我想听一听事情的缘由。”
  易中海:
  ”
  ,院子里的邻居怕他是因为他是工厂的技术大佬,但常威穿著那身衣服,镇压他比如来佛镇压孙猴子还简单。
  许大茂当即大声道:“我一到中院,就看到棒梗从傻柱房间出来,手里端著一盘花生米!傻柱也就是这时候才从外面回来————”
  何雨柱也大声道:“我一回来就看见棒梗偷我花生米,这才打了他!”
  常威冷冷望向棒梗:“何雨柱的花生米是你偷的?”
  棒梗瑟瑟发抖。
  常威看了看地上的碎盘子,撒了一地的油炸花生米,立刻就全明白了。
  没说的。
  带走。
  这年月可没有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之类的说法。
  相反。
  人们对於预防小孩子犯罪很上心。
  毕竟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偷鸡摸狗,那国家成什么样子了?
  棒梗几哇乱叫,抱著贾张氏不撒手:“奶奶——奶奶救我,我不想去少管所”
  贾张氏望向常威满脸哀求:“常威同志,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常威不为所动。
  捕快也是人,人就会有喜怒哀乐,亲近憎恶。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何雨柱发现棒梗偷花生米,於是上前抓贼,反被贾张氏倒打一耙!
  心中厌恶。
  自然执法无情。
  纠缠间,易中海上前说情:“常威,要是柱子不计较这件事了,棒梗是不是就不用送到少管所了?”
  常威愣住,望向何雨柱:“你不计较了?”
  何雨柱用力摇头。
  毕竟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已经来了。
  他要接受处罚,凭什么棒梗能够逃脱处罚?
  常威点点头,一把拉开贾张氏,用胳肢窝夹著棒梗向外走。
  棒梗不知道是熏的还是被夹疼了,哭的越发悽惨。
  常威脸上露出笑意。
  其实像棒梗这样年纪的小孩犯了这种芝麻大小的案子,不至於被送到少管所,但批评教育,通知学校老师来领人的流程必不可少。
  希望他能悬崖勒马、改过自新吧————常威头也不回的离去。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陶大哭。
  突然。
  她看见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小当,勃然大怒:“是不是你嘴馋想吃花生米,这才攛掇著棒梗去偷东西的?你这个赔钱货,我打死你!”
  易中海等人纷纷上前阻拦。
  望著鸡飞狗跳的四合院,高华心满意足的推著自行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