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娄振华:家里的白菜终於还是被黄毛拔走了……
  第141章 娄振华:家里的白菜终於还是被黄毛拔走了……
  去了街道办。
  填表。
  (酱紫)
  填完表格。
  资料確认无误。
  工作人员笑著在结婚证上盖章,然后很形式主义的重复著『早生贵子』、『新婚快乐』之类的祝福词。
  嗯,这年月的结婚证为奖状样式的一张纸,內容简练,强调结婚当事人双方的意愿,强调婚姻自由、自主自愿、男女平等、互敬互爱—
  拿著奖状走出街道办。
  娄晓娥假装满脸志芯的样子:“遭了,领证这件事忘了和爸爸说了!爸爸不会生气吧?”
  高华:“..”
  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嘴角的笑容收起来?高华挠头:“要不,多给咱爸吃两颗喜?”
  娄晓娥:“???”
  她满脸茫然的微微张著嘴巴,模样有些呆萌。
  高华直接亲了个嘴子。
  娄晓娥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毕竟这里人来人往!
  果然,某道学先生跳了出来:“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高华扬起结婚证:“合法夫妻!”
  道学先生:“???”
  合法夫妻怎么了?
  多少合法夫妻晚上还各睡各的呢,你们这种当眾秀恩爱的行为,对人家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你们知道吗?老头怒容满面:“年轻人不知检点!”
  高华默不作声开始扁袖子。
  这时,旁边的吃瓜群眾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
  “人家合法夫妻亲一下怎么了?”
  “新社会了,旧观念就不能改一改吗?”
  “要我说,应该让您去农场劳动一段时间,好好改造一下思想!”
  娄晓娥拽了拽高华衣服:“我们回家吧——
  高华不再理会被人民群眾围攻的老头,自顾自推上车向外走,笑著问道:“哪个家?
  我们的家,还是你爸妈家?”
  娄晓娥有些扭捏:“我们、我们的家!”
  高华摊手:“那还是算了吧,我家什么吃的都没有,老耗子进了米缸连夜抹著泪就搬家了...”
  娄晓娥噗一笑,拧了拧高华腰间软肉:“就知道胡说八道!”
  高华做牙咧嘴状:“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娄晓娥瞪著眼:“你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不做饭吗?”
  高华笑道:“嘿~!您別说,我一人儿在家的时候还真不做饭——都是去外面买现成的回来吃!”
  娄晓娥满脸认真:“那从今以后,你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都能吃上热乎饭!”
  高华摇头:“还真不行。”
  娄晓娥问道;“怎么不行?”
  高华回答:“虽然领了证,但还没办婚礼,咱爸能允许咱俩睡一个屋?”
  “管他呢!”
  娄晓娥满脸我和他不熟的样子。
  高华:“..
  “那也不行—”高华笑著摇摇头,牵著娄晓娥的手向前走,目视前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给我做饭呢,不差这一两天!”
  说完,他扭头说道:“走吧,今天先回你家,也將咱俩领证的消息告诉咱爸、咱妈!”
  娄晓娥侧目:“你是不是嫌弃我做饭难吃?还有,你今儿是不是又馋我妈做的饭了?”
  高华:“.——.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娄晓娥:“.....”
  一路风驰电。
  终於。
  高华赶在吃中午饭前带著娄晓娥回到了楼家別墅。
  娄振华的车在门口停著。
  因此。
  娄晓娥一进家门,就举著结婚证蹦蹦跳跳找娄振华看去了。
  谭晓丽摇头:“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你將来多担待一些———”
  高华拍著胸脯:“向老人家保证!”
  谭晓丽无声笑笑:“不过女人的成长就在一瞬,你知道是哪一瞬吗?”
  高华摇头。
  谭晓丽嘴角扬起:“就在她们成为妈妈的那一瞬—小高啊,我和晓娥她爸年纪都不小了,想要在没有咽气之前多抱几个孙子,你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高华:“.—”
  他笑了笑,压低声音:“高萍告诉我,说是晓娥准备生个足球队您满意吗?””
  谭晓丽笑的合不拢嘴。
  拍了拍高华肩膀,她走向厨房:“今天素兰(许母)去菜市场买菜,见到生蚝又大又肥,多买了几个,等下我给你做个蒜蓉粉丝生蚝———”
  高华:“.—
  大可不必!其实我能顶得住·高华满脸憎逼。
  娄振华也是满脸懵逼。
  他就是出去上个班的功夫,他的宝贝女儿就嫁为人妇了!
  该死的黄毛!
  娄振华望著面前的结婚证,嘆了口气:“小高呢?”
  “来了、来了!”高华从门廊走了过来:“爸你找我有事?”
  娄振华:“...”
  娄晓娥嘴角含笑,眼晴完成了月牙,伸出手:“爸,高华的改口费呢?”
  娄振华:“.”
  嘆了口气,娄振华说道:“上次你不是说喜欢那副张大千的画吗——””
  娄晓娥:“那副画我已经拿给了高华!”
  娄振华:“???”
  老头捂著胸口,脸上的情绪很复杂。
  娄晓娥则目光炯炯:“爸,你看高华的字是不是没我写的好看?”
  娄振华轻轻頜首。
  確实。
  何止是没有娄晓娥写的好看,在他这样的名家眼中,高华的字宛如狗爬!
  不。
  狗爬都是侮辱了狗!
  高华满脸无奈的小熊摊手:“都怪街道办的钢笔太难用了!”
  娄振华:“???”
  7
  娄晓娥:“???”
  父女憎逼。
  高华其实也很委屈。
  毕竟他穿越来的那个年月基本无纸化办公,而且是简体字,如今很多地方都还用繁体字,他写不习惯,难看些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娄晓娥强行將话题回来:“爸爸说过,若是练好毛笔字,那么再练习钢笔字时就事半功倍—
  娄振华突然有点不祥的预感娄晓娥笑如:“所以,爸爸你那块明代董其昌用过的端砚给高华吧—还有那几只狼毫笔!我从今天监督他好好练字,绝对不辜负你的那些好东西!”
  娄振华:“.....”
  高华乐开了。
  端砚啊!
  尤其是名人用过的端砚啊!
  娄振华人都麻了。
  別人家的闺女都是小袄,各种给老父亲送温暖,他家这个怎么就反著来呢?
  “不行!”老头断然拒绝。
  娄晓娥也不生气,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
  娄振华:“...”
  吃完午饭。
  吃完晚饭。
  高华厚著脸皮又留下来吃了顿夜宵,这才心满意足蹬著自行车走了。
  没回家,而是去了城西破庙。
  结婚了。
  但工作还要继续。
  这个月厂里的肉已经够多了。
  虽然这个够,是相对时代而言的够,如今食堂饭里的油水相对於后世的血汗工厂还相距甚远,但高华已经不准备出风头了。
  因此。
  他只准备出售给轧钢厂蔬菜。
  两万斤丝瓜。
  一万斤豆角。
  而他空间里的豆角储备是一万五千斤,多余的五千斤则送到石油学院去。
  为了用轧钢厂的车,高华还准备今天再出售一千两百斤菜籽油。
  进入空间。
  高华心念一动,棒梗忙碌起来。
  一只只肥硕的阉鸡惨遭毒手,精肉的总重量达到了一千零五斤。
  石油学院定的鸡肉是一千斤。
  没办法。
  高华只能剪下点別人不要的鸡翅膀,將重量精准控制在了一千斤。
  睡觉。
  等待天亮。
  上午七点半,满载著蔬菜的四辆卡车驶入轧钢厂。
  轧钢厂的工人都疯了。
  豆子它又回来了!
  怪不得这段时间食堂做的菜肉包子从萝卜馅,变成了油渣豆子馅!
  怨气有如实质般冲天而起。
  一食堂前。
  目之所及全是怒目而视的工人。
  高华满脸『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模样,饱含深情:“同志们,农民兄弟日子苦啊!起早贪黑种这么点豆子,就是为了换点钱,给小孩交学费,给年迈的父母做一件像样的衣服——.”
  “这些豆子,你不吃,他不吃———”
  “农民兄弟的愿望谁来实现?”
  工人们纷纷羞愧的低下头。
  上述三代谁家还不是个农民了?
  农民的苦,谁不知道?
  前几年城里闹饥荒的时候,是农民兄弟勒紧裤腰带才让他们没有饿死!
  如今他们吃点豆子怎么了?
  吃!
  必须吃!
  一天三顿吃!
  几个工人代表满脸激动的站出来:“高华同志,请多为我们採购些豆子吧!”
  高华重重点头:“请同志们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
  工人散去。
  孙德旺因为想起了自己的老父亲而有些硬咽的说道:“东单菜场今天的价,豆子两分,丝瓜一分五,一万斤豆子是两百元,两万斤丝瓜则是三百元——””
  高华满脸沉重的接过收据:“孙哥,我下周四结婚,不过现在领证了-你看能不能给嫂子说说,让她把我这张喜提货券给落实了?”
  孙德旺抽抽噎:“行———包在我身上!”
  高华跳上停在旁边的解放卡车,开车离开轧钢厂。
  十一点半的时候,石油学院到了。
  打开帆布。
  露出成小山的鸡肉。
  前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欢呼起来,这个呼声很快引来围观。
  里三层。
  外三层。
  人山人海,欢声如雷。
  不过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
  高华只觉得他们吵闹,自顾自找陈仁明拿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