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普通朋友...
  第328章 普通朋友...
  暂住旅馆中,西瑞恩的身影於房间中央飞快勾勒了出来。
  呼~
  “昨天刚记录的光之风暴”,今天就用掉了...
  “为什么我感觉每次在乌特拉夫斯基神父那里记录了非凡能力后,没多久就会遭遇战斗,然后將刚记录的能力用掉大半。”
  “还有墮落母神”,祂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渗透力量了吗?
  “我还以为要等到神战之后,诸神堵屏障的力量减弱的时候。”
  收敛思绪,他垂下脑袋低声喊道:“亚当。”
  下一秒,他心底一道熟悉的和煦嗓音迴荡开:“我在。”
  顿了顿,他出声询问道:“你刚才在看著吗?我遇到了墮落母神”的信徒,而且是被恩赐了力量的那种。”
  稍微安静了一会,亚当的声音这才再次迴荡开来:“我知道了,会有人去调查这件事。”
  “距离末日越是接近,祂们能透过屏障渗透进来力量的越强,即便七神用神国堵住了那些裂缝,也不能完全隔绝祂们的渗透,只是会麻烦很多,慢很多。”
  “现在这个时间,距离末日已经很近,世界上已经有不少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了解到,接触到祂们。”
  “只不过在能渗透的力量有限的情况下,大部分被影响的人都会隱藏自己。”
  西瑞恩瞭然地点了点头,隨后好奇问了一句:“不需要我参与调查这件事情吗?”
  “对於你来说,比起追查那些邪神信徒,提升序列这件事情更加重要。
  亚当的声音在心里悠然迴荡,他仿佛看见了对方微笑摇头的样子。
  稍有停顿,亚当的声音继续响起:“即便你不去找祂的信徒,他们也会主动找上你。”
  “为什么?”西瑞恩脸上难掩诧异。
  他记得“高维俯视者”和“墮落母神”没有权柄和象徵上的衝突才对,“墮落母神”
  也不涉及命运。
  亚当的声音平淡敘述道:““墮落母神”是这个宇宙的第一位母亲,也是所有灵性力量的母亲,但你的灵性並不包含在內。”
  西瑞恩眨了眨眼睛:“所以?”
  亚当:“所以祂会想要將你再生一遍。”
  (—;)
  再....生一遍?
  是我想的那个再生一遍吗?
  怎么生?揉成一团硬塞进肚子里,然后来一次剖腹產吗?
  西瑞恩甩了甩脑袋,將脑海中浮现的,堪比精神污染的画面甩掉,隨后追问道:“也就是说,光是我的存在就已经让四位旧日对我產生了恶意?”
  亚当的声音悠悠响起:“可以这么说。”
  “在这件事情上,高维俯视者”与你是同一阵线的,他不会希望你被墮落母神”生一遍,也不会希望你被命运纠正。”
  ”
  ,”
  西瑞恩抬手揉了揉眉头....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念头浮动间,亚当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希望梅迪奇成为毁灭天灾”吗?”
  “啊?”西瑞恩愣了一下,隨后下意识地摇头:“我觉得只要不是“原初魔女”,谁成为“毁灭天灾”都无所谓吧。”
  “我知道了。”
  亚当的声音逐渐飘远,直至无声。
  沉默了一会,西瑞恩伸手拋出了一枚金霍恩。
  完成一次简单的占卜,確认亚当离开后,他这才发散起思绪:
  祂为什么要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之前的行为,让祂產生了误会,或者祂又想出了新的剧本?
  不过他的剧本为什么询要我的意见?
  间海郡首府,康斯顿城的蒸汽列车站。
  低沉的汽笛声悠远迴荡间,哈文和“西瑞恩”隨著密集的人流从车站內走了出来。
  哈文侧头看了眼身旁提著黑色行李箱沉默不言的“西瑞恩”,有些担忧地询问道:“你在想什么,我感觉你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是在海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西瑞恩”微微摇头:“不是,我在想我们要在间海郡待多少天,这期间我要怎么应对父亲和母亲的盘问。”
  ..”哈文沉默了一下,隨后解释道:“这不叫盘问,他们只是关心你。”
  在“西瑞恩”幽幽的目光下,他长嘆了口气:“好吧,他们的关心確实有些让人吃不消。”
  “好在只有两周不到的时间,我们忍忍就过去了。”
  “別说两周,两天我都接受不了。”西瑞恩撇了撇嘴。
  看著即將到头的车站出口,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的哈文:“不如....我们提前串一下供吧?”
  一直都是好学生,好儿子的哈文动作顿了一下,表情纠结了一会之后微微点头道:“好。”
  苏尼亚海,白玛瑙號的甲板上。
  打算透透气,吹吹海风,欣赏一下景色的克莱恩沿著船舷走著走著,突然听见了一段有些熟悉的旋律。
  他沿著悠扬的旋律传来的方向来到了甲板背面有大块阴影的地方,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大都保持著安静,似乎都在欣赏著风中的旋律。
  视线环顾了一圈,很快他就在甲板上的阴影最末端看见了依靠著船舷的熟悉身影。
  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吹奏口风琴的人停下动作,朝他看了过来,微微頷首后张合了几下嘴唇,用动作对他说道:“好久不见~”
  默然了两秒,他迈步靠近了过来。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西瑞恩拋了拋手里那用来召唤信使的口风琴,轻笑道:“作为一名合格的记录官”,当然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多看多记,才能消化魔药。”
  克莱恩忍不住皱了皱眉,隨后问道:“这条船上有什么问题?”
  西瑞恩微微摇头:“没有问题,只是我觉得你身边会很热闹。”
  “占星人”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跟著你在海上逛一逛,很快就能消化完剩下的记录官”魔药。”
  克莱恩扯了扯嘴角,但想到自己给现在这个身份做的人设,又控制住表情,平淡回道:“占卜家”的直觉告诉我,这只是你隨口编的一个藉口。”
  西瑞恩朝他竖了下大拇指。
  “恭喜你,答对了,但没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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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这傢伙绝对是我扮演“无面人”的旅途上最大的挑战,得想个办法把他支开才行。
  而且“画家”伦道夫·卡特这个身份在海上太出名了,万一官方和他招惹过的那些海盗把我当成他的同伙就不好了。
  收敛思绪,他隨口问道:“我怎么没有在登船的时候看到你。”
  话刚出口,他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对方可以传送,明显是直接偷渡上来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尷尬,他连忙换了个问题:“你是怎么做的偽装,我第一时间都没有发现你这张脸是假的?”
  西瑞恩看了对方一眼,隨口回道:“画上去的。”
  “来都来了,听我演奏会音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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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重新將口风琴凑至了嘴边,在不灌注灵性的情况下吹奏起来。
  悠扬热烈的旋律迴荡间,克莱恩终於想起来这旋律的熟悉感来自哪里,那是自己穿越之前追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一部关於忍者的热血动漫。
  想著想著,他的思绪逐渐偏远,沉浸到了这旋律带来的回忆之中。
  西瑞恩一边吹奏,一边转身看向船舷之外的海面。
  蓝色的波浪轻轻起伏,一条条银白的飞鱼时而跃出水面,翱翔於半空,仿佛在追逐飘荡在风中的旋律。
  看著海面上跃出的,在阳光下反射出银光的“飞鱼”,西瑞恩思绪逐渐发散:
  我记得这种能“飞”能游的鱼被许多人认为是“风暴之主”的眷属,导致渔民都不会捕捞它们,也从未登上过餐桌。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如果我当著信仰“风暴之主”的人的面將它们烤来吃,会隨机刷新出几个暴怒之民吗?
  贝克兰德,圣希尔兰大教堂地底的办公室內。
  大主教霍拉米克·海顿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两侧坐著机械之心的执事和队长们。
  其中最突出的是髮丝根根竖起,还映出些许绿色的的伊康瑟。
  他像是被灌了致幻性的药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著,好半晌,才终於缓过来。
  等他恢復清醒之后,最上首的霍拉米克·海顿环顾著说道:“还有几个问题,王室的天使们当天出现在皇后区郊外,和祂们发生衝突的是谁,什么原因,以及结果。”
  “你们谁来继续使用2—111?”
  等他说完,在座的机械之心执事和队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人回应。
  一番沉默之后,伊康瑟沉哑著嗓音开口道:“这件事情涉及数位的天使,可能还有邪神,以2—111的能力也未必能看清楚。”
  霍拉米克大主教嘆息了声:“能收穫多少信息算多少。”
  “剩下的整理出来,或许神会给予我们一些启示。”
  短暂的安静之后,坐在伊康瑟旁边的一位机械之心小队队长开口道:“这几个问题我来问吧。
  1
  说著,他接过了伊康瑟身前桌面上的那面古老银镜,在眾人的注视下伸手轻抚了银镜表面三次。
  在氤氳的水光出现之后,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做好心理准备之后,这才问道:“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问题是那天和王室的天使发生衝突的人是谁,或者有哪些?”
  银镜表面,水光晃动了好一阵,才终於有黯淡又模糊的画面浮现出来:
  那是一位面色模糊不清的银色人影,伸手在空气中划拉了一下,画面瞬间被分割成了上下两份。
  上面是一位同样模糊不清的银色人影,他的对面站在三道同样朦朧的身影,一道灰白,一道赤红,一道幽蓝,祂们似在对峙。
  下方的镜面上则是模糊不清的银色人影在和一道闪烁斑斕星光身影对峙。
  画面只闪过短暂的一瞬,隨后便被各种各样的仿佛光污染一般的顏色填充。
  “这是...一群天使在贝克兰德对峙,甚至发生过战斗?”
  “那两道银色的模糊身影应该代表著王室的天使,画面分成两处代表著被划分的战场?可那两处战场看起来一点也不平衡。”
  “可能平衡被某种力量扭曲了,也可能那就是合情合理的平衡....
  ”
  近半分钟过去,银镜表面才重新恢復幽暗,只是这种幽暗中莫名给人带著几分虚弱的感觉。
  一阵水波晃荡之后,镜面上浮现出了一个个加大加粗的,鲜血淋淋,还燃著血色火焰的古弗萨克语单词:“你是直接选择惩罚,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
  刚才提问的那位机械之心小队队长吞咽了下口水,他莫名从镜面上的单词中感觉到了来自身前“魔镜”的愤怒。
  似乎2—111现在铁了心要用闪电劈他,而且绝对是比刚才伊康瑟执事更强力的闪电。
  顿了顿,他犹豫道:“我选择回答问题。”
  又是一阵水波盪开,不到一秒,镜面上完整的句子就凸显了出来:“很好,我的问题是:
  你喜欢那种为一个人付出全部的感情、精力和財物,然后反覆被她收下礼物后拒绝,但依旧不受影响,百折不挠,继续当她最忠实的追求者的感觉吗?”
  看见镜面上的问题,感受到周围投来的一道道视线,他身体突然僵住,有种现在就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淡淡死感。
  沉默、犹豫了好一会,他咬牙道:“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我只是喜欢她,所以选择了接受。”
  “回答正確,你可以继续下一个问题了。”
  他求助地抬头,会议长桌两侧的人纷纷移开了目光,装作没有看见。”
  ,”
  沉默了一会,他重新看向身前的“魔镜”,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刚才画面中的那些天使產生衝突的原因。”
  银镜表面,水波再次晃荡开来,好一会之后,才有模糊不清的画面浮现:
  那是一处铺满玻璃和镜子碎片的马车厢,一团燃烧著火焰般的赤红身影坐在镜面中央,周围不断有细小火苗般的光点往聚拢。
  隨后画面拉近,將那些细小火苗般的光点放大,直至画面归於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