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不就来了吗?!(4k大章求首订)
  第96章 这不就来了吗?!(4k大章求首订)
  不过下一刻。
  许佳音便直接反应过来。
  对对对。
  师父如今不一定在哪个墙角听著。
  当初跟师父说的也就是玄珠被人抢走了————
  “谁啊?”
  许佳音下意识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心中莫名有些心虚。
  “不能在这儿说。”
  程来运想了想,隨后自然的拉起许佳音的手,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看向冯若鱼道:“冯师侄,你先自己玩儿。”
  说完他看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酣的凌子云,轻声道:“別打扰他睡觉。”
  说著,他便將许佳音拉至自己的房间中。
  一路上,许佳音的面色都透著微醺的红色。
  她也尝试过抽回自己的手,但尝试了两下就没再乱动了。
  “坐。”
  程来运率先坐下。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想通的线索。
  並未发现许佳音的不对。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还记得当时拦截我们的那个武夫,他的神通吗?”
  “啊?”许佳音还未从刚刚旖施中回过味。
  听到程来运的话后,怔了一下。
  “他是金属性的神通武夫。”
  程来运深吸了一口气,隨后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低头沉声道:“今日清晨。”
  “齐大壮来此处寻我。”
  “我听到两个极为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许佳音逐渐被程来运的话吸引,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他。
  “第一,无极宗有个叫周凌赫的五品神通武夫,要来青州担任总参军,兼通判司总指指挥。”
  “第二,被我打死的那个章莱,他的身边有一个护卫,已经消失了十来天。”
  说到此处。
  程来运眯起眼睛,手指扣在桌上,轻轻敲击。
  “这个护卫消失的时间,身体特徵,全都对得上那日抢走我们玄珠的那个武夫!”
  嗯?
  许佳音有些心虚的朝外看了一眼,隨后探出脑袋,距离程来运近些后,低声道:“玄珠————”
  程来运直接打断许佳音,目光极为坚定:“玄珠,就是被他抢了。”
  大小姐啊大小姐。
  想要別人相信你撒的谎,最基础的办法就是你自己也相信这个谎!
  这是程来运前世三千场鹅鸭杀总结出来的经验。
  想要別人相信你不是狼,那你自己就得相信自己是好人。
  “嗯。”
  看著程来运那坚定的目光。
  许佳音的眼睛也逐渐变的坚定起来。
  “玄珠,就是被他抢的。”
  但是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变弱了,乾咳了一声:“那个————章莱怎么可能会有金属性神通的护卫?”
  有神通的超凡者,不管什么体系,都不可能会给人当护卫。
  “很简单。”
  程来运从怀里掏出一封绝笔信。
  “通判司的武骨失踪案。”
  “失踪的,就是一个枚金属性命骨。”
  “而且武秋风查过,当时所有人里面,只有章泓这个巡查之人接触过这块命骨。”
  “他的死,也证明了章泓要灭口,更坐实了就是他监守自盗,將命骨拿走。
  心说到这里。
  程来运眼眸中的利芒似要化作实质。
  不管是不是章泓。
  这几个条线索一出来,就肯定是!
  许佳音看到程来运手中的信后,身子一颤。
  隨后“呼”的一声站起来!
  “我去告诉师父!我们这就去找章泓討要玄珠!”
  ?
  ?
  ?
  程来运脑子有些宕机。
  不是哥们,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是我泼的脏水啊。
  不过————看来大小姐已经彻相信了自己撒的谎了。
  可以。
  这是一个好信號。
  “別急。”
  程来运嘴角勾起一道冷笑,他拉住许佳音的手,將其摁在椅上坐好。
  “只是监守自盗,夺我墨门玄珠这两条。”
  “不足以彻底摁死章泓。”
  嗯?
  许佳音茫然抬头。
  不是。
  你还想彻底摁死他?
  她压根就没明白程来运的意思。
  程来运目光幽深。
  “师姐。”
  “你还记不记得,青州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
  许佳音点头:“记得啊。”
  “瘟疫的来源,是妖族黑腹蛇的毒。”程来运轻呼一口气,眉梢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能非常肯定。”
  “一定有一条黑蝮蛇,在青州地界。”
  “但是,凌子云拿著墨门的追灵盘,搜遍整个青州郡,都找不到那条蛇。”
  许佳音眨巴了一下眼睛,茫然的看著程来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程来有沉默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直觉。”
  “好吧。”许佳音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程来运摸著下巴,眯起眼睛道:“我刚刚说了,无极宗有个叫周凌赫的五品神通武夫,要来青州担任总参军,兼通判司总指指挥。”
  “章泓,掌管青州军政这么多年。”
  “他一定不希望有一个人来分他的权。”
  “所以他会想方设法杀了这个人。”
  ——
  “但他又不能亲自动手,毕竟他儒修的身份那么明显,谁都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可整个青州,能与这个周凌赫抗衡的,只有他自己。
  说到此处,站起身,低下头,俯视著陷入沉思的许佳音:“他需要请一个外援,来帮他,嗯————或者说是协助他,杀了这个周凌赫。”
  “但,没有人会帮他的。”
  “周凌赫,武举榜眼,二十七岁的天才武修,更是朝廷命官,谁会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来帮他?”
  “所以这个外援,只可能是————”
  程来运的声音稍稍拉长了一丝。
  “谁?”许佳音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涩。
  程来运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妖族的黑蝮蛇。”
  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许佳音张著嘴巴。
  一动不动的看著程来运。
  良久之后,他茫然道:“可是凌子云不是说了吗,整个青州郡都寻不到————”
  “不。”程来运目光锐利至极,他声音放缓:“还有一个地方,他绝对没搜,这个地方,极有可能就是这条蛇的藏身之处i
  ”
  “哪里??”许佳音咽了一口唾沫。
  “刘马镇。”
  “那个疫情发生的地方。”
  “也是被章泓下令,严禁封锁的地方!”
  程来运抬头,看向远方。
  那是刘马镇的方向,幽幽道:“疫情已经没了。”
  “可章泓还在封锁————”
  许佳音又不说话了。
  她感觉————程来运说的很对。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確实是这么个逻辑。
  “监守自盗,抢夺玄珠,这两条加起来都动不了他章泓的命。”
  “那再加上这条暗通妖族呢?”
  程来运眯起眼睛。
  “可是————”许佳音又咽了一口唾沫,娇憨的小脸有些莫名的紧张,她声音也透著乾涩:“若按照你所言。”
  “能帮章泓杀周凌赫的,至少得是开了智的妖族。”
  “妖族自古以来便与我人族为敌,章泓给了它什么好处,会让它不远万里来到青州,並且听他章泓的话?”
  谁知道为何?
  管他给了那条蛇什么好处?
  程来运並未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许佳音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玄珠这种东西,除了对人族作用极大,对妖族来说作用同样逆天。”
  “任何妖族,只要吞下玄珠,都会实力大增。”
  听到这熟悉的话。
  许佳音猛的瞪大眼睛。
  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闭环了————
  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包括程来运说他想要章泓的命。
  这些东西,全都————闭环了。
  看到她这个反应。
  程来运眯起眼睛,露出一个阴测,狠戾,渗人的笑容:“不管章泓给了那条蛇什么好处。”
  “但从今天开始,他给那条蛇许诺的,必须是玄珠,是抢走我们手里的那颗玄珠。”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章泓私通妖族,是真的。
  程来运百分之百能確定。
  黑腹蛇,定然是章泓弄来想要截杀周凌赫的援手。
  但抢夺玄珠————程来运不敢確定。
  他不知道那夜那个七品金属性神通,是不是章莱那个消失的护卫。
  他也不知道,章泓是不是跟那条蛇许诺了自己手中的玄珠。
  但这个,在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
  许佳音坐在椅间。
  愣神了许久许久。
  良久之后,她小心翼翼的抬头。
  看向程来运:
  ——
  “那现在————我们把这些告诉师父?”
  “让她出手?”
  程来运深吸一口气,徐缓摇头:“帮我摁死章泓最好的人选,不是师父。”
  別人看不出来,徐妙真一定能看出来那条蛇到底有没有吞过玄珠。
  不利於他想通过这件事彻底將玄珠隱藏。
  “那是谁?”
  程来运刚要开口。
  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震动。
  他轻怔了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隨后伸手入怀,掏出一枚令牌。
  令牌之上,只有五个字。
  “吾已天工院。”
  飞书令。
  高鹤芸给他的飞书令。
  看到此处。
  程来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走吧。”
  “去见见老朋友。”
  “这个最合適的人选。”
  许佳音的眼眸猛的一亮。
  “高姊姊??”
  天工院大门。
  一袭玄衣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高鹤芸。
  她依旧是那身打扮。
  玄色劲装,腰悬长刀,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如同一柄出鞘的刀,锋芒內敛。
  那张脸,还是那样冷。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寒星坠渊。
  凤眸微垂,看不出喜怒。
  鼻樑挺直,薄唇轻抿,下頜的线条锋利得像能割破月光。
  她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天工院的大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程来运和许佳音从內院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许佳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高姊姊!!”
  她撒开腿就跑,一头扎进高鹤芸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整张脸埋在她肩上,闷闷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撒娇:“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高鹤芸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低头看著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极轻微地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无奈。
  她抬起手,在许佳音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
  声音还是那样冷,冷得像冰块碰撞。
  但许佳音知道,这就是高鹤芸表达“我也想你了”的方式。
  她嘿嘿笑了两声,鬆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高鹤芸:“高姊姊,你瘦了!是不是路上太赶了?吃饭了没有?累不累?要不先歇会儿?”
  高鹤芸没理她这一连串的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许佳音,落在后面那道慢慢走近的身影上。
  程来运。
  他穿著一身青灰色的长袍,头髮隨意束著,脸上似带著几分没睡醒的倦意。
  在看到高鹤芸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
  这么多天没有见。
  感觉她,又漂亮了很多。
  他走到高鹤芸面前,站定。
  两人对视了一瞬。
  “高大人。”程来运抱拳行礼,嘴角带著笑:“许久不见。”
  高鹤芸看著他,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漠道:“八品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程来运挑眉,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大人好眼力。”
  高鹤芸没接话。
  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眉心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进去说。”
  她迈步往里走。
  程来运和许佳音跟在后面。
  三人进了屋。
  程来运请高鹤芸上座,又亲自倒了茶。
  许佳音挨著高鹤芸坐下,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狗。
  高鹤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放下。
  她看向程来运。
  那目光,依旧锋利得像刀子。
  “徐长老,已经到了吧?”
  程来运点头:“师父昨夜便到了。”
  “嗯。”
  高鹤芸面无表情,微微頷首,秀眉轻蹙低声问道:“开口问过玄珠之事了吗?”
  程来运摇了摇头:“还没。”
  高鹤芸抬起头,目光平静至极,淡淡道:“你们,准备怎么瞒?”
  虽是疑惑。
  却是毋庸置疑的语气。
  她的意思很清楚。
  就是知道玄珠肯定没被抢,还在你们身上。
  程来运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高鹤芸。
  他也没打算瞒。
  他徐缓行至高鹤芸的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却没喝。
  只是捧在手里,慢慢转著。
  “高大人,”程来运抬起头,笑呵呵地看著高鹤芸:“有件天大的功劳,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