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玄戈:又是谐音字?那他妈的很坏了....
  “秦穹,末度。”
  听到玄戈点自己的名字,二人立刻从队伍中站出。
  他们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行礼,语气恭敬:“陛下。”
  “去將步离人战首呼雷带过来。”
  玄戈双手搭在龙椅的龙头扶手上,平淡开口:“是时候了结旧时代的恩怨了。”
  “是。”二人保持著抱拳的姿势,后退两步,才转身带领一队神武军离去。
  华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玄戈做得很好,呼雷是狐人心中最后一根刺。
  解决了呼雷,便意味著丰饶民真正实现了大团结。
  仙舟天人、天狼族、狐人族、造翼者,如今都齐聚仙舟。
  唯独慧駰一族,终究是没能齐聚。
  毁灭势力將他们抓去,改造成了战卒,神武军也常將他们当作军功凭证。
  如今寰宇之內,几乎见不到正常的慧駰族人了。
  再说,他们是人马形態,与仙舟眾人的外貌严重不符,本就难以融入。
  华忽然察觉到身边有人呼吸加重,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飞霄。
  这一眼,让她眼皮猛地一跳。
  飞霄的眼睛里,粉色爱心几乎要蹦出来,满眼痴迷地望著龙椅上的玄戈。
  华下意识扫了眼飞霄身后,暗自庆幸——还好飞霄是无尾狐人,要不然尾巴都能甩成螺旋桨。
  就在这时,白启带著一群人缓缓走来。
  仙舟上所有服软与不服软的官员,全都被带了过来。
  但凡有一丝反抗的,都被打断了四肢,由神武军拖拽著前行。
  玄戈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官员,隨意摆了下手。
  云骑军与神武军纷纷向两侧移动,腾出了更大的区域。
  人群刚到,甚至还没排整完毕,就有人扑通一声跪下磕头。
  “陛下!陛下!我等臣服!我族臣服!”
  那人声音颤抖,满脸恐惧,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一名头髮散乱的西族之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看著跪地磕头的人,满脸鄙夷,啐了一口:“呸!孬种!你也不要点脸!”
  “玄戈就一养私兵的匪徒!”
  他抬手指著龙椅上的玄戈,语气囂张:“若非当年战事频发,哪能轮到这个乱臣贼子养出势力!”
  自知必死的西族族长仰著头,目光死死盯著玄戈,满脸不屑:“玄戈,你也配当皇帝!”
  “你的父母都是云骑精锐,为仙舟战死,他们是英雄!”
  “怎料到,会生出你这个狼子野心之人!”
  “就地灭族吧。”玄戈冷眼看著他,淡淡下令。
  “哈哈哈哈!看到了么!”
  西族族长猖狂大笑,丝毫不惧,对著眾人嘶吼:“玄戈只会杀人!帝弓站在他身后又如何!”
  “他依旧改变不了他嗜杀的本质!”
  话音刚落,无数神武军眼中泛起红光。
  他们抽出腰间长刀,毫不犹豫地冲向西族眾人,就地正法。
  “三月,不要看。”
  姬子轻声安抚著身边的三月七,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不怕。”三月七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没人听到。
  此刻她的双眼已然血红,显然已经被长夜月顶號。
  她透过姬子的身体,死死盯著那些西族人,眼底满是杀意。
  她恨不得將这些人的记忆拽出来,狠狠鞭挞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冰面,触目惊心。
  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他们知道,玄戈是肯定不会放过西族人这群权贵。
  这群人,已经长达七八百年,一直在暗中找玄戈的麻烦。
  西族族长刚才的话,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终究难逃一死。
  玄戈扫视著台下跪地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诸位,怎都不言了?”
  “当年我晋升天將之时,我记得,可是有很多人跳出来反对我啊。”
  台下依旧鸦雀无声,没人敢站出来。
  玄戈看得清楚,他们不是怕了,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偏不惯著他们这种破罐破摔的模样。
  玄戈挥了挥手,给白启递了个眼色。
  白启示意亲卫动手,紧接著,十名神武军分別朝著几个有罪的氏族衝去。
  “不要不要!我臣服!我真的臣服!”
  “我没罪啊!我族臣服!臣服啊!”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打动不了神武军。
  四五个氏族的族长,被神武军硬生生提了出来,丟到了队伍最前面。
  白启看著这些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淡淡开口:“行刑。”
  神武军抽刀举起,寒光闪烁,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绝望的气氛。
  “臣!有异议!”一名身著青袍的男子,从官员队伍中站了出来,神色坚定。
  白启的亲卫,只听玄戈和白启的命令,根本不理会其他人。
  他们当即就要挥下屠刀,丝毫没有停顿。
  “慢!”青袍男子连忙抬手阻止,可神武军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刀光落下,那几名氏族族长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青袍男子看著地上的尸体,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玄皇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且並未牵扯氏族的族谱之人。
  “臣,魏政,有异议!”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龙椅上的玄戈,拱手抱拳,礼仪十分端正。
  “讲。”玄戈手指轻轻点著龙椅扶手,眼神却带著一丝审视。
  他从此人站出来的时候,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就愣了一瞬。
  应该是谐音字吧,真的是吧!
  千万別是那个人啊!
  “陛下,您已经站在人类的顶点。”
  魏政再次抱拳,语气恳切却又刺耳:“帝弓、同谐、丰饶,皆是您的力量,您什么都有了,为何连这些人都容不下?”
  “魏政。”玄戈停下指尖的动作,抬眸看向他,语气冰冷:“你在同情罪人?”
  “罪人?”魏政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反问:“陛下,玉闕符氏、罗浮景氏,您为何要放过?”
  “这二族,可是在当年反对您登临天將的劝诫书中,留下过名字啊。”
  玄戈没招了,看了一眼白启等五位统军,隨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魏政,眼皮一跳....。
  『我草泥马!我草泥马!你他妈想死別拉著我!』
  一旁跪地的粉发男子,正是符氏族长,也是符玄的父亲。
  他低著头,心里疯狂臭骂魏政。
  反观景元,却没什么反应,依旧云淡风轻地站在天將队伍中。
  他便是如今的罗浮景氏族长,此事,他早已心中有数。
  罗浮景氏世代为地衡司效力,世代相传。
  当年的景氏族长之所以签下劝诫书,不过是被逼无奈。
  氏族之间向来抱团取暖,景氏也不例外。
  哪怕他当时已是神策將军,若不签字,景氏依旧会被其他氏族排挤。
  这件事,他早就和玄戈沟通过。
  玄戈当时只说不在乎,反正这些人的名字,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而景氏为了缓解当时还是神威將军的玄戈的压力,也做了安排。
  他们將一部分族人调到神武,在神武的地衡司任职,以示诚意。
  所以,景氏才能安然无恙。
  更何况,他和玄戈,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