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威將军不会碰到病娇
  我叫玄戈,年龄保密,性別是男,长相自认比景元那傢伙帅上一百分。
  毕竟自己可没有闭目將军的美名,还有他那张笑脸看多了总让人想调侃。
  我的身份一大堆:神武仙舟的掌权者,神威將军,帝弓司命的金牌打手,巡猎命途上的开拓者,寰宇势力最严厉的父亲,比正派更像反派的人。
  可此刻,这些身份和实力,连让我安稳喘口气都做不到,更別提度过眼前这场堪称“灭顶之灾”的修罗场了。
  玄戈暗自攥了攥拳,指尖微微发力,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被殿內凝滯的气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玄戈~將军府很热么?你怎么流汗了?”
  爻光的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脸上掛著柔媚的笑意。
  她指尖捏著一方绣著孔雀纹路的丝帕,轻轻探到玄戈额前,细细擦拭著那层细密的汗珠。
  丝帕带著淡淡的清香,拂过肌肤时泛起一丝凉意,却让玄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爻光这一句软语,总算打破了正殿內此前冰冷得能冻住空气的气氛,却也像一颗石子投入沸水,瞬间激起了更汹涌的波澜。
  大丽花慵懒地翘起一条腿,裙摆滑落少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右手抬起做了个扇风的姿势,指尖还轻轻拨弄著鬢边的黑绸花,柔媚的声线裹著几分挑衅,慢悠悠地开口:
  “有没有可能,是你热了呢~”
  幻朧和星啸下意识瞥了一眼大丽花,眼底暗自掠过一丝讚许,甚至隱隱有几分“你有种”的意味。
  这话说得,影射拉满又攻击力拉满。
  不愧是大丽花,喜欢在生死边缘蹦噠,还真没人能比。
  镜流依旧端坐於玄戈將军位的旁侧,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热么?玄戈,你不是向来喜欢冰凉的感觉么?”
  话音落下,隨即身子微微一动,径直走到玄戈身旁的空位坐下,与爻光一左一右,稳稳挨著玄戈。
  姿態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周身的寒气也悄悄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不容侵犯的气场。
  星啸见镜流这般主动,顿时急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袖,周身的寒气又浓了几分,连忙通过意识与幻朧沟通:
  “为何不爭?她都坐过去了!”
  “急什么?”幻朧左手拄著桌面,撑著脸蛋,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殿內的闹剧,语气慵懒地通过意识回復。
  “没看到灵砂还稳坐泰山么?她都没动,我们急著上前,反而落了下乘。”
  星啸顺著幻朧的目光看去,只见灵砂依旧温婉端庄,姿態优雅地坐在自己的策士长位置上,神色平静地喝著茶,仿佛殿內的纷爭都与她无关。
  见此情景,星啸的心才稍稍放下,按捺住心底的急躁,静静等待幻朧的下一步动作。
  爻光的目光落在大丽花身上,没有多余的仔细打量,仅仅一眼,便瞬间认定。
  大丽花的身材,简直是长在玄戈的心口上,再加上她那標誌性的角和灵动的尾巴,无疑是最能勾住玄戈目光的类型。
  可爻光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意,丝毫没有在意,眼底满是自信。
  玄戈喜欢“大的”是事实,但她爻光,也从来都不差。
  “本座確实没有阁下热,毕竟,我可没佩戴这么厚重的礼帽,裹得严严实实。”
  爻光温柔地回应著大丽花的挑衅,语气依旧轻柔,可话里的反击却加倍还了回去。
  大丽花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潮红,原本魅惑的紫眸渐渐染上一层猩红。
  大丽花依旧维持著微笑,对著爻光微微回礼,尾尖故意轻轻划过自己的胸口,语气曖昧又带著几分得意:
  “可我不佩戴礼帽不行啊,毕竟將军每次看我,都不敢直接看呢~~~”
  大丽花的话不言而喻,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玄戈每次看她,目光总会下意识地“自瞄”,先落在她的胸口,之后才会不经意地扫过她头上的礼帽。
  『大丽花,你给我等著!』玄戈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控诉。
  这女人,明明知道他最头疼这种场面,还故意把火引到他身上,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大丽花敏锐地捕捉到玄戈的视线,对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迷离与魅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心里清楚,在这场围绕玄戈的爭斗中,她未必能成为最终的胜者,可她也绝不肯轻易认输。
  既然正面抗衡贏不了,那就换一条路。
  成功惹恼玄戈,让他对著自己释放那份独有的、带著压迫感的巡猎之力,哪怕是变相的关注,也比被她人比下要好。
  如今目的已然达成,她只需安安静静地坐山观虎斗,看著其他几人爭得你死我活就好。
  当然,若是能时不时添油加醋、放火烧山,给其他人添添堵,她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就在其他人还在琢磨大丽花这波引火烧身的操作究竟有什么深意时,灵砂和幻朧率先反应了过来,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这哪里是引火烧身,分明是最聪明的做法。
  在所有人都忙著爭夺玄戈的“小保底”、互相试探拉扯时,大丽花直接一步到位,拿走了“大保底”。
  无论谁胜出,玄戈完事后都会第一个去找大丽花。
  就算之后有人想走同样的路子,也只能落在她后面,永远慢一步。
  镜流的眉头微微蹙起,周身的寒气再次瀰漫开来,指尖微微用力,捏得茶杯边缘泛起一丝白痕。
  在她心里,玄戈本就是她的人。
  如今这些女人接二连三地围上来爭抢,让她心底的私慾与不爽开始翻涌。
  下一秒,镜流直接伸手,紧紧握住了玄戈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语气清冷地说道:
  “我有要事与你相商,此地太过聒噪,换个清净的地方。”
  说罢,她便想拉著玄戈起身离开,可玄戈的另一只手,早已被爻光紧紧攥住。
  爻光依旧笑得温柔,语气里却带著几分不容退让的锋芒:
  “呵呵~这才说了几句话啊~哪里就聒噪了?不如留下来,一起说说?”
  镜流想要单独带走玄戈的动作,瞬间点燃了其他人的不满。
  殿內的气氛再次变得紧绷起来,寒气与火药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炸开。
  灵砂缓缓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的气场:
  “剑首大人,想来是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是外人,所以才会觉得这里聒噪吧。”
  镜流蒙在眼上的黑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如碎裂的冰片般缓缓消散。
  紧接著是露出一双宝石般璀璨却冰冷刺骨的红眸,她的目光扫过殿內的眾女,冷淡地反问:
  “不是么?”
  灵砂被镜流这般直白又强势的反问噎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来,语气依旧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剑首大人,究竟谁才是外人,这个,您说了可不算。”
  “既然剑首大人有要事,自当要在將军府相商。”
  卡芙卡適时开口,顺接了灵砂的话,不动声色地堵住了镜流想要单独与玄戈谈话的路。
  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幻朧、星啸和大丽花三人,语气里带著几分微妙的暗示,开始不动声色地排除异己:
  “不过,外人嘛......呵呵~”
  那一声轻笑意味深长,谁都听得出来,她口中的“外人”,指的就是绝灭大君阵营的这三女。
  “呵~大家彼此彼此。”
  幻朧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丝毫没有在意卡芙卡將火力转移到她们三人身上,语气从容不迫。
  “在外面,我们或许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但在这里,大家都是为了將军而来,又何来什么外人之说呢~”
  玄戈此刻別提多狼狈了——左半边身子被爻光拉著,几乎要被拽得歪过去;
  右半边手腕被镜流攥著,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动弹不得,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先...先坐?”
  镜流的红眸愈发冰冷,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紧紧盯著玄戈,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质问,又带著十足的强势:
  “你是神威將军,还是她们是?”
  玄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