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们是想造反吗!?(2万字更新1/6,求月票!~)
  第132章 你们是想造反吗!?(2万字更新1/6,求月票!~)
  而江然此刻已经带著霍去病。
  来到了刚刚通道尽头破开的空间里。
  在这片空间的中央..
  有一颗心臟。
  一颗通体赤金的心臟,正悬浮在半空之中。
  数十根血管般的触鬚从心臟表面延伸而出,一端扎入穹顶,一端扎入地面,如同连接天地的脐带。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整片空间便震颤一次。
  江然站在心臟下方十米处,纯黑儺面微微扬起,猩红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颗尚未长全的心臟。
  心臟表面,有一道狭长的缺口。
  如同胚胎未合的颅缝。
  而在这颗心臟周围..
  赤首白身,身长超过十五米的朋蛇,將自己的身躯缓缓盘绕。
  將心臟护在最中央。
  蛇首低垂,那双竖瞳死死锁定著踏入此地的两道身影。
  “二次破限。”
  江然收回目光,儺面微侧,猩红目光落在身旁的霍去病脸上:“你来还是我来?”
  霍去病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著那条盘绕心臟的巨蛇。
  然后缓缓咧开嘴角。
  “会长。”
  他轻声开口,右手隨意握住那根早已卷刃的钢筋:“魁的核心成员,不是要狩猎一只大妖作为儺面么?”
  霍去病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条赤首白身的朋蛇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这只,交给我。”
  “我看朋蛇...还不错。”
  江然看著他。
  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古代出名的存在古老修行者,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
  当初,他也是从武僧进阶为百劫刑徒后,才有以养血挑战破限的实力。
  而不管冉閔或者霍去病。
  都有这个底牌能够挑战。
  凭什么?
  江然不知道。
  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因为霍去病已经动了。
  “不过...”
  霍去病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炸开一圈裂纹。
  他头都没回说道:“那颗玩意儿的安全,就靠会长你自己了啊。”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骤然狰狞:“我的目標...”
  “只有杀死它!”
  话音落下的瞬间。
  霍去病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笔直贯向朋蛇赤首。
  朋蛇竖瞳骤缩,蛇躯如弹簧般暴起,巨口张开,一道赤红炎流喷薄而出!
  然而霍去病根本不闪不避。
  他硬生生撞进炎流之中,浑身衣物瞬间焦黑。
  但他的速度,不减反增。
  “给老子...开!”
  钢筋携带著旋转的力道,狠狠贯入朋蛇下頜。
  血花炸开。
  朋蛇发出一声如牛鸣般的惨嚎,蛇躯疯狂扭动,將那颗心臟护得愈发紧密。
  而江然,已经不再关注那边的战斗。
  脚下,一朵业火红莲无声绽放。
  莲瓣旋转的剎那,江然的身影已越过朋蛇盘绕的缝隙,精准落在那颗悬浮的心臟旁侧0
  站在心臟三米外。
  纯黑儺面微垂,猩红目光平静地注视著这枚尚未完全成熟的天材地宝。
  这就是三次破限,所需的最后一枚天材地宝了。
  一旦突破无垢。
  气血澄澈如琉璃。
  周身三百六十处窍穴尽数贯通,不染半点尘垢。
  是破限法里,所说的..
  最强根基。
  也是整个人族修行史中,最残酷的一道分水岭。
  直接从养血突破到开脉,跟无垢突破到开脉,完全是两个概念。
  基础战力下限就相差了一大截。
  更不用说上限了。
  此时,心臟那道缺口无数细密的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快了。
  就快成熟了。
  而此刻,下方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霍去病立於朋蛇七寸之上,右手五指如鉤,死死扣进鳞片缝隙。
  他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朋蛇的。
  但那双眼眸,亮得惊人。
  “来啊!”
  他放声大笑,左手握拳,一拳一拳砸进身下那道被他生生撕开的伤口:“你不是要进阶吗?!你不是要吞天材地宝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
  “死在这儿!”
  朋蛇疯狂嘶鸣,蛇躯在地面翻滚碾压,试图將背上那只螻蚁碾成肉泥。
  然而任凭蛇躯如何扭动,霍去病始终死死钉在原处。
  他的拳越来越重。
  他撕开的伤口越来越深。
  他身上的气势,在战斗中节节攀升。
  江然收回目光。
  不用看了。
  朋蛇会死。
  霍去病会贏。
  就在这时。
  “窸窸窣窣...”
  无数道细微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涌入这片空间。
  江然猩红目光扫过四周。
  周围那上百条坑道入口处。
  无数异兽,从黑暗深处探出头颅。
  然后如潮水一般..
  悍不畏死地扑向空中那颗心臟!
  江然站在原地,纯黑滩面平静无波。
  他抬起右手。
  食指,轻轻一点。
  冲在最前方的七头异兽,头颅同时炸开。
  食指连点。
  没有一头异兽能靠近那颗心臟半步。
  尸体,在江然脚下层层堆叠。
  鲜血,將大地染成一片赤红。
  而那些流出的血液...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地面。
  被这片土地,或者说,被那颗心臟吸收。
  江然看著这一幕,儺面后的眼神若有所思。
  看朋蛇圈养幼兽,以子饲己,不仅仅是为了进阶。
  还为了催熟这颗天材地宝。
  “死!!!”
  一声怒吼,在空间中轰然炸开。
  江然转头。
  朋蛇那长达十五米的蛇躯,此刻已彻底瘫软在地。
  赤首无力垂落,竖瞳中的光芒正在迅速熄灭。
  而霍去病。
  霍去病正跪在朋蛇头颅之上。
  他手中的钢筋早已不知断在哪里。
  他的右臂,齐肘没入朋蛇的眼眶。
  然后,他缓缓拔出右臂。
  撕出一片血肉。
  他站起身,浑身浴血。
  低头看著脚下那条彻底失去生息的朋蛇。
  然后,咧嘴笑了。
  江然收回目光。
  战斗结束了。
  而周围的异兽,也如同失去首脑的傀儡。
  它们愣在原地。
  开始后退。
  不过霍去病,已经杀疯了。
  “跑?!”
  他猛地转头。
  “谁让你们跑的!?”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已撞入最近的一群异兽之中。
  而隨著异兽死得越来越多。
  隨著它们的血液不断渗入地面。
  心臟缺口的弥合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
  “阿弥陀佛。”
  一声平静的佛號,从江然等人来时的坑道入口处传来。
  法庆缓步走出。
  他身上的僧衣,已从洁白如新的僧衣彻底染成血衣。
  脸上掛著虔诚而满足的笑容。
  那双清澈如孩童的眼眸,在看到满坑满谷的异兽时,骤然亮起。
  “阿弥陀佛...”
  法庆双手合十,深深一拜:“霍兄,慢点。”
  他抬起头,笑容灿烂:“给贫僧留些。”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也撞入兽群。
  十指翻飞,如拈花,如拂尘。
  每一次落下,必有一头异兽眉心,咽喉或心臟处炸开一个血洞。
  霍去病转头看了一眼,放声大笑:“你不是只杀佛门禿驴吗!?”
  法庆侧身避开一记尾扫,食指轻点,那头异兽头颅应声炸裂:“阿弥陀佛。”
  “护生即杀生。
  “今日所杀虽非偽佛...”
  他顿了顿,嘴角笑意愈发虔诚:“亦是功德。”
  两人一左一右,將本就溃散的兽群切割得支离破碎。
  三十分钟后。
  空间中再无一头顶立而立的异兽。
  尸体。
  全是尸体。
  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片地面。
  霍去病与法庆,背靠背,站在尸山中央。
  两人剧烈喘息。
  霍去病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上沾满了朋蛇的血,异兽的血,还有他自己的血。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
  然后,缓缓咧嘴。
  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爽!”
  法庆双手合十,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对他来说仿佛最上等的檀香。
  他轻声开口:“贫僧之前以为,霍兄的神通只適用於战场群战,单打独斗必有短板。”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霍去病:“今日方知,是贫僧浅薄了。”
  霍去病闻言,转过头。
  “那是。”
  他抱著胳膊:“某当年率八百铁骑深入大漠,杀得异族闻风丧胆,靠的可不是人多。”
  法庆微笑頷首:“霍兄的神通,若带上千军万马,必將无所睥睨。”
  霍去病听得通体舒泰,正要再谦虚两句...
  “好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
  江然踏莲而立,纯黑儺面低垂,猩红目光平静地俯视著两人。
  那颗心臟,此刻已静静悬浮在他掌心。
  缺口弥合如初。
  通体赤金,流光溢彩。
  “走吧。”
  江然將心核收入星尘戒,脚下红莲轻绽,身形飘然落地。
  霍去病连忙跟上,一边用袖子擦拭脸上的血污,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会长,那玩意儿怎么样?配得上你不?”
  江然脚步未停。
  走了两步。
  然后,他轻声开口:“还不错。”
  儺面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霍去病一愣。
  隨即,他咧开嘴,笑得更灿烂了。
  法庆双手合十,眉眼低垂,嘴角也噙著淡淡的笑意。
  江然抬起右手。
  星尘戒幽光一闪。
  满地的异兽尸骸,连同那头长达十五米的朋蛇,尽数收入戒中。
  然后。
  他转身,朝著来时的坑道走去。
  两人沉默跟隨。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通道深处。
  地坑之外。
  东山市防线。
  清风凛冽。
  林卫国站在原地,死死盯著地坑入口。
  距离明王三人进入地坑,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防线上再没有爆发大规模兽潮。
  零星几只从其他裂缝钻出的异兽,也被他手下的兵迅速解决。
  但林卫国的心,始终悬著。
  不是因为地坑里可能存在的危险。
  而是因为...
  坑口旁。
  那三百多名僧人。
  为首者,正是东山寺首座,渡厄的师弟。
  渡尘。
  三次破限。
  跟渡厄一个境界。
  这位极少离开寺门的老僧,此刻却亲自带著三百僧兵,將地坑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明王三人进入地坑后不到十分钟。
  来得...太快了。
  快得像是早就在等著这一刻。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
  他迈步上前,拦在渡尘身前。
  “大师。”
  “这里是我东山市军区的防区。”
  “你们未经报备,私自调动这么多超凡修士进入军事管制区..”
  “是想造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