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苏婉入帐,精干美人
  “你姐姐,是个聪明人。”
  苏渺渺点头:“嗯,她比我聪明十倍。”
  陆长生道:“聪明人,不好管。”
  苏渺渺看著他,眼里带著笑:“你怕了?”
  陆长生看著她。
  苏渺渺继续说:“你是节度使,手下十几万大军,连皇帝都要看你脸色。你还怕一个女人?”
  陆长生没有说话。
  他不是怕,是谨慎。
  他身边的女人,杨玉环是贵妃,身份尊贵但性子软。
  拓跋月是鲜卑公主,脾气火爆但心里藏不住事。
  公孙大娘是剑道大宗师,一心追求剑道极致。
  李季兰是女道士诗人,洒脱不羈。
  姜清漪是金丹真人,温婉恬淡。
  林清婉是明心境文豪,知书达理。
  柳如烟是玄阴灵体,对他死心塌地。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性子,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不会在权力上跟他爭。
  苏婉不一样。
  她在江南经营绸缎庄,在长安帮杨国忠管產业,见的都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她精明,能干,有手腕,有野心。
  这样的女人,收了是助力,也是麻烦。
  苏渺渺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放心,我姐姐虽然精明,但她知道分寸。”
  “她说过,她这辈子不想嫁人,不是不想嫁,是没遇到值得嫁的人。”
  “她觉得你值得。”
  陆长生看著她:“你呢?”
  苏渺渺道:“我也觉得你值得。”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长生,我们苏家,就剩我们几个了。
  我大哥在河西当行军司马,二哥在朱雀军当军使,姐姐一个人在鄯州,孤零零的。”
  “我不想她一个人。”
  陆长生沉默片刻,然后点头:“好,让她来吧。”
  苏渺渺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撑起身子,在陆长生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披上衣服,走到帐门口。
  她掀开帐帘,对外面说:“姐姐,进来吧。”
  ······
  帐帘掀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微微一动。
  苏婉,二十六岁,比苏渺渺大。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头髮挽成髻,插著一支玉簪。
  没有多余的装饰,乾净利落。
  她的长相,和苏渺渺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苏渺渺是江南女子的柔美,眉眼如画,温婉可人。
  苏婉是另一种美。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间带著一股英气,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鼻樑高挺,嘴唇薄而分明,下巴微尖。
  她的身材高挑,比苏渺渺高出半个头。
  肩宽腰细,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
  那是一种久经商场的精明和干练。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视,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陆长生见过很多女人,但很少见到这种气质的。
  她不像一个落魄世家的女儿,倒像一个掌控大局的女掌柜。
  苏婉走进来,目光扫过帐篷,最后落在陆长生身上。
  她看了他几息,然后弯腰行礼:“民女苏婉,见过陆帅。”
  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陆长生看著她:“苏姑娘不必多礼。”
  苏婉直起身,看著陆长生。
  “陆帅,民女有一事相求。”
  陆长生道:“说。”
  苏婉道:“民女想留在陆帅身边,为陆帅效力。”
  她顿了顿,“民女在江南经营绸缎庄多年,在长安也帮杨国忠管过產业。
  管帐、管人、管生意,民女都做得来。”
  “陆帅麾下有十几万大军,粮草輜重、军餉赏赐、兵器打造,哪一样都离不开钱粮。”
  “民女不才,愿为陆帅管好这些。”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暗暗佩服。
  这个女人,果然精明。
  她不是来求收留的,是来求职的。
  她不说自己多可怜,不说自己多需要保护,只说自己的本事,说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你想在我麾下做什么?”
  苏婉道:“民女想做什么,全凭陆帅安排。管帐、管仓、管商路,民女都能做。”
  她顿了顿,“民女只有一个要求。”
  陆长生道:“什么要求?”
  苏婉道:“民女想留在陆帅身边。”
  这句话,说得直白。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明白了。
  她不是来当幕僚的,是来当女人的。
  苏渺渺站在旁边,看看陆长生,又看看苏婉,开口:“长生,我姐姐是真的想跟著你。”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就收了她吧。”
  陆长生沉默。
  他看著苏婉,苏婉也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忐忑,只有一种篤定。
  像谈一桩生意,她拿出了自己的筹码,现在等对方开价。
  陆长生忽然笑了:“好。”
  苏婉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一闪而过。
  她弯腰,行礼:“多谢陆帅。”
  然后她直起身,走到陆长生面前。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
  淡青色的长裙滑落,堆在脚边。
  苏婉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站在烛火里。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时看起来更好。
  肩宽腰细,曲线流畅。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双腿修长笔直,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皮肤不是苏渺渺那种瓷白,而是带著一点小麦色,是常年在外面奔走晒出来的。
  但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她伸手,解开中衣。
  衣服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微微一动。
  她的身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一道在肩膀上,一道在手臂上,还有一道在小腹上。
  那是刀疤。
  苏渺渺说过,她姐姐在江南经营绸缎庄,遇到过劫匪,也遇到过竞爭对手雇的流氓。
  她都是自己扛过来的。
  这些疤痕,就是证据。
  苏婉看著陆长生:“陆帅,民女不漂亮,身上还有疤。
  但民女能干,能帮陆帅管好钱粮,能帮陆帅做生意。”
  “民女只求陆帅一件事。”
  陆长生道:“什么事?”
  苏婉道:“別把民女当花瓶。”
  她顿了顿,“民女不想只当陆帅的女人,民女想当陆帅的人。”
  这句话,说得坦荡。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苏婉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僵硬。
  她不怕,但紧张。
  陆长生低头,看著她。
  他开口:“你身上这些疤,怎么回事?”
  苏婉道:“做生意的时候留下的。”
  她顿了顿,“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绸缎庄刚开张,遇到劫匪。我挡在柜檯上,被砍了一刀。”
  “第二次是二十岁那年,竞爭对手雇流氓来砸店。我带著伙计跟他们打,被砍了两刀。”
  “第三次是二十二岁那年,官府的人来收帐,我不给,他们动了刀。”
  她说著,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