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枪挑千军,血洗敌阵
  封敖骑在马上,冲在最前面。
  他看著前方,三千家丁的阵型,已经开始成形。
  他看见那四个家主,站在最前面,文气涌动。
  他知道,这一仗,好打,也不好打。
  但他不怕。
  他是封常清的侄子。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打仗。
  他打过吐蕃,打过叛军,在金陡关上砍过七十个脑袋。
  三千家丁,在他眼里,就是三千头猪。
  封敖握紧手中长枪,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五千骑兵正在加速,阵型已经稳定多了。
  虽然还不够整齐,但至少不再混乱。
  封敖转头,盯著前方。
  三百丈。
  两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
  他抬起长枪,怒吼道:“青龙卫,杀!”
  五千骑兵,同时怒吼:“杀!”
  吼声如雷,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马蹄声如暴雨,震得地面都在摇晃。
  五千骑兵,五千匹战马,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朝三千家丁的阵型衝去。
  前排的刀盾兵,看著那些衝来的骑兵,脸色发白。
  有人握紧刀,手在抖。
  有人咬牙,强撑著不让自己后退。
  有人闭上眼睛,等死。
  后排的弓箭手,鬆开弓弦。
  箭矢如雨,朝骑兵射去。
  噗噗噗!
  箭矢射进骑兵的身体,射进战马的身体。
  有人从马上摔下,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
  有人被射中肩膀,咬牙继续衝锋。
  有人被射中战马,战马惨叫著倒下,把他压在下面。
  但没有人停下。
  五千骑兵,继续衝锋。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封敖一马当先,衝到家丁阵型前。
  他手里长枪刺出,枪尖带著真罡,刺穿第一个刀盾兵的盾牌,刺穿他的身体,从后背透出。
  他收枪,那刀盾兵倒飞出去!
  封敖衝进阵型,长枪横扫,三个家丁被扫飞出去,砸倒后面一排人。
  他身后,五千骑兵衝进阵型。
  第一营都尉赵子军,长枪刺穿一个家丁的喉咙,枪尖从后颈透出,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第二营都尉张横,一刀砍下一个家丁的脑袋,脑袋飞出去,砸在另一个家丁脸上,那人嚇得惨叫一声,被张横第二刀砍倒。
  第三营都尉韩子虎,长枪刺穿一个家丁的胸口,枪尖带著人往后飞,撞倒后面两个人,三个人滚成一团。
  第四营都尉王破山,一刀砍断一个家丁的胳膊,那人惨叫倒地,被后面的战马踩碎脑袋。
  第五营都尉刘黑塔,一枪刺穿一个家丁的肚子,枪尖从后背透出,那人低头看著肚子上的枪,眼睛瞪大,嘴里涌出鲜血,慢慢倒下。
  五千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
  三千家丁的阵型,被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鲜血飞溅,惨叫四起。
  有人被砍倒,有人被踩死,有人被长枪刺穿,有人被战马撞飞。
  ······
  但家丁没有崩溃,他们开始反击。
  一个家丁从侧面衝上来,一刀砍在一个青龙卫新兵的腿上。
  那新兵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三个家丁围住。
  三把刀同时砍下,砍在他身上。
  他惨叫著,挣扎著,但很快就没了声音。
  一个家丁从背后偷袭,一枪刺穿一个青龙卫新兵的后背。
  枪尖从前胸透出,那新兵低头看著胸前的枪尖,嘴里涌出鲜血,慢慢倒下。
  一个家丁跳起来,抱住一个青龙卫新兵,把他从马上拽下来。
  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那家丁掐住新兵的脖子,新兵用拳头打他的脸。
  打著打著,新兵的手慢慢鬆开,眼睛翻白,没了气息。
  一个凝元境圆满武师,一枪刺穿一个青龙卫新兵的大腿。
  新兵惨叫,从马上摔下。
  那武师衝上去,一枪刺穿他的喉咙。
  新兵瞪著眼睛,嘴里涌出鲜血,慢慢闭上眼睛。
  ······
  韦孝恭站在阵型中央,手里长剑挥舞。
  他剑上带著文气,每一剑都像有生命,自己寻找敌人的要害。
  一个青龙卫校尉衝到他面前,长枪刺出。
  韦孝恭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进那校尉的胸口。
  校尉瞪大眼睛,低头看著胸口的剑,嘴里涌出鲜血。
  韦孝恭收剑,校尉倒下。
  杜明站在韦孝恭身边,手里书卷翻动。
  他口中念著律令,文气化作锁链,缠住一个青龙卫新兵。
  那新兵被锁链缠住,动弹不得。
  杜明手指一点,锁链收紧,勒进那新兵的身体。
  新兵惨叫,身上被勒出一道道血痕。
  锁链越收越紧,勒进骨头,勒进內臟。
  新兵惨叫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声音。
  王福站在杜明身边,手里玉笔挥舞。
  他笔尖金光闪烁,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符文。
  符文飞出去,贴在青龙卫新兵身上。
  那些新兵被符文贴住,动作变得迟缓,像陷在泥里。
  王福手指一点,符文炸开。
  炸开的符文化作无数细小的金光,刺进那些新兵的身体。
  新兵们惨叫著,从马上摔下。
  李茂握紧铁锤,站在最前面。
  他是真武境中期宗师,一锤下去,能把人砸成肉饼。
  一个青龙卫新兵衝到他面前,长枪刺出。
  李茂侧身躲过,一锤砸在那新兵的胸口。
  新兵胸口塌陷,整个人飞出去,砸倒后面两个人。
  三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茂继续往前冲,一锤一个,每一锤都有人倒下。
  ······
  封敖骑在马上,在人群里衝杀。
  他看见周围的新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看见那些家丁,越来越疯狂。
  他看见那四个家主,文气涌动,杀了不少人。
  他咬牙,怒吼道:“保持阵型!別乱!”
  但他知道,阵型已经乱了。
  三千新兵,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见血。
  他们看见身边的袍泽倒下,看见那些家丁疯狂的嘴脸,看见鲜血飞溅,看见肠子流出来。
  有人开始害怕,想后退。
  有人开始慌乱,找不到方向。
  有人开始哭喊,叫爹叫娘。
  但老兵还在。
  那些从金陡关杀出来的老兵,两千人,还在。
  他们冲在最前面,杀得最狠。
  他们用身体挡住新兵,用刀砍退家丁,用吼声稳住人心。
  第一营都尉赵子军,浑身是血,还在衝杀。
  他身边的新兵,被他带著,渐渐稳住。
  第二营都尉张横,一桿长枪杀得发狂,嘴里吼著乱七八糟的话。
  他身后的新兵,被他吼著,跟著往前冲。
  第三营都尉韩子虎,一边杀一边吼:“稳住!稳住!跟著我!”
  他身后的新兵,跟著他,渐渐找到节奏。
  第四营都尉王破山,一刀一刀砍,每一刀都有人倒下。
  他身后的新兵,看著他,胆子渐渐变大。
  第五营都尉刘黑塔,一枪一枪刺,每一枪都有人惨叫。
  他身后的新兵,跟著他,渐渐敢动手。
  封敖看著这一切,心里稍安。
  他知道,这一仗,能打。
  他握紧长枪,继续往前冲。
  枪尖刺穿一个家丁的胸口,那人倒下。
  枪尖扫过,三个家丁飞出去。
  枪尖刺出,又一个家丁倒下。
  他身后,五千骑兵,跟著他,一路往前冲。
  ······
  一刻钟。
  短短一刻钟。
  五千骑兵,从三千家丁的阵型里,杀穿过去。
  封敖勒住战马,回头看去。
  身后,是一条血路,路上,躺满尸体。
  有家丁的,也有青龙卫的。
  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野草,染红了散落的兵器。
  家丁死了多少人?
  封敖粗略估算,至少一千。
  青龙卫呢?
  他也粗略估算,也有一两百。
  封敖握紧长枪,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一仗,还没完。
  他转头,看向营门方向。
  那里,白虎卫已经在列队。
  陌刀兵,五千人,整整齐齐,站在营门內。
  就等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