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组建幕府,割据之基
  “赤焰军现有两万,但真正能战的只有五千骑兵。
  其余一万五千人,多是新附部落勇士,战力参差不齐。
  属下建议,设『讲武堂』。
  从各部落选拔年轻勇士,集中训练。
  教战阵,授武艺,灌输忠君报国思想。”
  “训练期半年。合格者,授赤焰军正式军籍,享军餉军功。不合格者,退回原部落。”
  “两年之內,赤焰军可全员精锐。”
  陆长生看向姜烈和姜文清。
  “姜先生,你们怎么看?”
  姜烈先开口,他声音浑厚:“在下只说一点,青海湖。”
  眾人看向他。
  姜烈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青海湖位置。
  “青海湖,方圆八百里,水草之丰美,天下少有。”
  “湖中有鱼,岸上有盐,周边能开垦良田百万亩。”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青海湖底,有灵脉。”
  这话一出,石屋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灵脉?
  陆长生眼神一凝:“姜先生確定?”
  姜烈点头。
  “在下虽隱居,但年轻时游歷天下,曾到过青海湖。
  湖底有微弱灵气溢出,虽不及名山大川,但確实是灵脉雏形。”
  他看向陆长生。
  “若能占据青海湖,引灵脉之气,可在湖边建修炼福地。
  培养仙道修士,炼製丹药符篆,赤焰军將如虎添翼。”
  拓跋月呼吸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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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道修士!
  那可是战略级力量!
  吐蕃为什么难打?
  就是因为他们有咒术师!
  如果赤焰军也有大量仙道修士……
  陆长生压下心中激动:“姜先生,灵脉之事,还有谁知道?”
  姜烈摇头:“应该不多。灵气太微弱,若非专门探查,很难发现。
  吐蕃那些咒术师,修炼的是密宗邪法,对灵脉感知不强。”
  陆长生心中稍定。
  他看向姜文清。
  姜文清起身,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竹简。
  “妾身从文治教化角度说。”
  她展开竹简,上面写满了娟秀小字。
  “陆將军欲割据海北,光有军、政、財不够,还需文治。”
  “文治有三。”
  “第一,立规矩。颁布《祁连律》,简明扼要,让百姓知法守法。
  律令需用汉、羌、氐、胡四种文字刻碑,立於各县。”
  “第二,兴教化。除县学外,各村设蒙学,教孩童识字算数。
  选拔聪慧者,送入县学深造。
  优异者,可推荐入赤焰军讲武堂,或隨妾身学习文道。”
  “第三,聚人心。编纂《祁连志》,记录各族歷史传说,融合成一体。
  举办祁连祭,每年一次,祭祀山川神灵,增强归属感。”
  姜文清看向陆长生。
  “文治之功,潜移默化。十年之后,海北百姓只知陆將军,不知长安天子。”
  这话大胆。
  但石屋里没人反驳。
  陆长生一直在给他们灌输乱世將至,谁还管那些虚的?
  更何况,姜氏本就是不服李唐王朝统治,才隱居祁连山。
  陆长生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姜先生大才。”
  他最后看向拓跋月。
  拓跋月早就憋了一肚子话。
  “都尉,诸位说得都很好。但妾身觉得,眼光可以再放远一点。”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从青海湖北岸,划到西岸。
  “海北地区,只是青海湖的一小部分,真正重要的是整个青海湖周边。”
  拓跋月眼中闪过狂热。
  “青海湖周边,水草丰美,能养战马十万匹。
  控住青海湖,就控住了陇右与吐蕃之间的战略要地。”
  她手重重点在地图上,“本將建议,经营好海北后,立刻向海西拓展。”
  “海西地区,目前由吐蕃控制,有七个羌人部落,人口十万,骑兵一万。”
  “若能拿下海西,青海湖尽入我手。
  届时,东可支援陇右,西可与安西接壤,北可屏障河西,南可控扼吐谷浑故地。”
  拓跋月转身,面对陆长生。
  “都尉,赤焰军的目標,不该只是割据一方。应该是……称霸西陲!”
  石屋里死寂。
  所有人都被拓跋月的野心震撼了。
  称霸西陲?
  陆长生看著拓跋月,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
  “好!说得好!”
  陆长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青海湖全境。
  “海北,海西……甚至將来,还有海南。”
  他转身,看向所有人。
  “今晚议事,到此为止。我说几点决定。”
  眾人肃立。
  “第一,成立祁连镇守使幕府。虽然朝廷还没批准,但架子先搭起来。”
  “幕府设长史、司马、录事参军,总管军政要务。”
  “下设三司:民治司、军备司、財贸司,分管民政、军工、商贸。”
  陆长生语速很快。
  “第二,人事任命,明日正式公布。在座各位,皆有要职。”
  “第三,发展方略,分三步走。”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步,三个月內,彻底掌控海北。练兵,屯田,收税,教化。”
  “第二步,半年內,渗透海西。暗卫先行,收买分化,最后武力解决。”
  “第三步,一年內,拿下青海湖全境。建水军,控盐铁,开发灵脉。”
  陆长生目光如刀:“一年后,我要青海湖周边,尽归赤焰军。”
  “我要赤焰军兵力过五万,铁骑过三万。”
  “我要祁连镇守使,成为朝廷不得不承认的一方诸侯。”
  眾人呼吸粗重。
  拓跋月眼中赤光闪烁。
  姜烈面无表情,姜文清握紧竹简。
  柳明轩、柳明远、苏文、苏武,个个脸色潮红。
  “都听明白了?”陆长生问。
  “明白!”眾人齐声。
  “散会。”陆长生摆手,“拓跋月留下。”
  其他人行礼退下。
  ······
  石屋里只剩陆长生和拓跋月。
  烛火摇晃。
  铁门关上。
  石屋里安静下来。
  拓跋月站著没动。
  陆长生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烛光映照下,拓跋月的脸有些红。
  “吃醋了?”陆长生问。
  拓跋月別过头。
  “没有。”
  “还说没有。”陆长生笑了,“刚才看姜清漪的眼神,都快杀人了。”
  拓跋月咬牙。
  “她是都尉新收的侍女?”
  陆长生鬆开手,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
  “不是侍女。”
  拓跋月眼神一暗。
  陆长生递给她一杯水。
  “姜清漪是姜氏嫡女,青木灵体,筑基后期修为。她跟著我,是为治病救人,也为歷练。”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姜氏把她交给我,是一种投资,也是一种试探。”
  拓跋月不懂:“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