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朱祁镇清洗名单
  “各位家人们,我们用ai技术来模擬下朱祁镇的夺门之变,视野回到天顺时空”
  表面上是ai模擬视频,实际上確是某个天顺时空发生的夺门之变!
  奉天殿。
  曾经举行过无数次大朝会的辉煌殿宇,此刻却瀰漫著血与铁的冰冷气息。
  火把的光芒,將殿內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明明灭灭。
  身披重甲的夺门之士,手持染血的兵刃,如同沉默的雕塑,分列两旁。他们的盔甲上,还沾著风雪和刚刚凝固的血跡。
  大殿中央,跪著一群瑟瑟发抖的文武官员。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端坐在龙椅之上的身影。
  朱祁镇!
  他回来了。
  依旧是那张脸,但曾经的少年意气,早已被风霜和仇恨啃噬得一乾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和灰烬之下,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烈焰。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每一次叩击,都像一柄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殿內,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盔甲叶片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殿外依旧呼啸的风雪声。
  “石亨。”
  朱祁镇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臣在!”
  武清侯石亨,这位豪赌的胜利者,此刻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传旨。”
  朱祁镇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惊恐或偽善的脸。
  “兵部尚书于谦,內阁首辅陈循,大学士王文……”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殿中就有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被点到名字的人,面如死灰,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
  “意图迎立外藩,谋逆作乱,罪不容赦!”
  “即刻,给朕拿下!打入詔狱!”
  话音未落,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便已扑了上去!
  “陛下!冤枉啊!陛下!”
  陈循第一个崩溃了,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王文更是嚇得瘫软在地,被校尉拖著,在金砖上留下一道耻辱的水痕。
  唯有于谦,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扭曲的、自以为是的“正气”!
  “陛下!臣等所为,皆为大明江山社稷!土木堡之变,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拥立郕王,乃是顺天应人之举!何罪之有!”
  他高声嘶喊,试图用“社稷”二字,来为自己辩护。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一言九鼎,能喝退瓦剌大军的兵部尚ar尚书!
  他以为,坐在上面的,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用“大义”隨意拿捏的皇帝!
  【“哈哈哈!还在嘴硬!于谦这老狗,死到临头了还想pua皇帝!”】
  【“他以为他是谁?民族英雄?笑死,一个把皇帝推出去当炮灰,然后窃取国家权力的国贼罢了!”】
  【“堡宗!別跟他废话!杀了他!立刻!马上!”】
  【“没错!对这种人,任何审判都是多余的!他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天幕前,万界观眾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点燃!
  龙椅上,朱祁镇看著还在咆哮的于谦,嘴角,终於扯出一个僵硬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冰冷的龙靴,踩在于谦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毁了他前半生,杀了他弟弟,害了他侄儿的,罪魁祸首。
  “社稷?”
  朱祁镇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跟朕,谈社稷?”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于谦的脸上!
  砰!
  于谦整个人被踹翻在地,满嘴的牙齿混著血沫喷了出来,那张“正气凛然”的脸,瞬间肿胀变形。
  “啊——!”
  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土木堡,是谁,力主亲征,被背后捅刀子!”
  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们!”
  “朕的弟弟朱祁鈺登基,是谁,架空皇权,將他变成一个盖章的傀儡?是谁,连锦衣卫和东厂都要抢走,让他变成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是你们!”
  “朕那可怜的侄儿,年仅五岁的太子朱见济,是谁,嫌他碍事,痛下杀手,让他暴毙宫中?!”
  “是你们!”
  “还有朕的弟弟,景泰皇帝!是谁,在他想要夺回权力时,用慢性毒药,一天天將他折磨致死,让他『病』死在床榻之上?!”
  “还是你们!”
  朱祁镇一句句的质问,如同雷霆,在奉天殿內炸响!
  每一句,都让于谦、陈循等人的脸色,惨白一分!
  他们惊恐欲绝地看著朱祁镇。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都是他们最核心的机密!这个被囚禁在南宫数年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
  仿佛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朱祁-镇抬起手,指向了虚空。
  那里,正是天幕所在的方向。
  “天在看!”
  “你们做的每一件恶事,都逃不过这朗朗乾坤!”
  “于谦,你不是喜欢拿『社稷』当挡箭牌吗?朕今天就告诉你!”
  朱祁镇的眼中,杀意沸腾!
  “朕!朱祁镇!就是大明的社稷!”
  “弒君者!叛国者!杀害皇子者!毒杀天子者!”
  “你,和你背后的那个『弒君者同盟』,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该死!”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滩烂泥。
  “传朕旨意!”
  “于谦、王文、陈循,谋逆大罪,证据確凿!”
  “三日后,午时!”
  “弃市!”
  “夷其三族!”
  冰冷无情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之內,为这场迟到了八年的清算,落下了第一个,血腥的句点!
  天顺元年,正月二十二。
  距离夺门之变,仅仅过去三天。
  于谦、王文,被斩於市。
  那个曾经被文人吹捧为“救时宰相”的于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丝毫的从容。
  他只是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看著屠刀落下。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曾经任由他们摆布的少年天子,会变成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復仇恶鬼!
  血,染红了京城的菜市口。
  也宣告著,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清算完这几个首恶,朱祁镇的目光,越过奉天殿的重重宫闕,投向了紫禁城的西北角。
  那里,是慈寧宫。
  是他的“好母亲”,孙太后,居住的地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越是平静的时候,他心中的杀意,就越是浓烈。
  对于谦等人,他选择了最快、最直接的死亡。
  但对於那个女人……
  那个亲手將他推入深渊,那个拿他皇位做交易,那个默许甚至主导了这一切悲剧的,毒妇。
  直接杀了她,太便宜了。
  朱祁镇的嘴角,勾起一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的笑。
  他要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慢慢地,腐烂,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