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土木堡真相,史上最骇人的弒君!
  弒君!
  当这两个字,如同两柄蘸著寒毒的利刃,从朱迪钧口中吐出时。
  万界时空,仿佛连时间都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震得头皮发麻,灵魂颤慄!
  这已经是明朝文官集团的第5次弒君。
  从最开始用朱允炆之手弒杀朱元璋,其次是朱棣版沙丘之变,隨后是朱高炽死在了皇宫,接著是三杨唆使孙若微害死朱瞻基,现在又轮到朱祁镇。
  明朝文官集团弒君的胆子不仅有,而且还很大,並且还多次实操!
  “可惜的是,原本是由韃靼动手弒君的行动,不知道是何原因,没有参与进来与文官集团动手,结果就换成同样罪孽滔天的宣大总督杨洪派出自己的儿子在土木堡亲自弒君,为了杀人灭口,除了当时陪同朱祁镇的勛贵们外,还有曹鼐,王永和,王佐等文官则是被杀人灭口”
  “因为他们这些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多次试图脱离队伍去给杨洪报信,又多次被朱祁镇给抓回来,谁知道杨洪和于谦,陈循等人太想要进步,太想要独掌大权给一杨洪,于谦和陈循,王文等人联手给干掉,你死了,你的职务就是我继承”
  说到这里,无论是直播间观眾,还是歷朝歷代的人都倒呼吸一口气。
  土木堡之变的真相,不是被利益记得写者用虚假谎言编造的军事上无能!也不是皇帝的愚蠢。
  而是一场,由大明王朝內部的文官集团与边镇將领,联手策划、执行的,针对最高统治者的……
  刺杀行动?!
  以及对朱棣,朱瞻基这些皇帝遗留下来保皇党成员的清洗!
  【“我的天……我的天……我感觉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弒君……他们竟然敢弒君?!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丧心病狂!而且为了灭口,一起参与同僚都杀了!”】
  【“第5个了,从明太祖朱元璋到朱祁镇,已经是第5个了,难怪钧哥会说源头来自赵宋,感情宋朝是练手,明朝是实操,果然对付文官集团只能效仿蟎清的手段,但代价也太大了”】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土木堡会败得那么惨!为什么英宗会被俘虏!因为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杀死他而设下的必死之局!”】
  【“別忘记,刚才钧哥带队的考古队可是在土木堡发现了5600人的尸体,以及张辅亲兵遗留的证据,边军弒君!恐怕王佐,曹鼐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跟说好的不一样,原本计划只是死亡朱祁镇和勛贵的,没有想到他们也被杀了灭口”】
  【“这比史书上写的,噁心一万倍!史书上,那些该死文官集团用虚假的史书告诉我们,朱祁镇只是个蠢货,是个笑话!可现在,他……他是个被自己臣子活活坑死的悲剧英雄!】
  【“mmp的,现在越来越討厌某些up主和写小说的,资料都不查一查就说朱祁镇害死50万大军,也不看看实际上土木堡能不能装的下50万大军,张口就来50万,朱祁镇是大昏君,于谦是大忠臣,我猜测所谓的50万大军,恐怕是正统年间逃跑的军户,战死的军人抚恤金的贪墨等等的总和,全部扣在朱祁镇身上,毕竟人死了就不会开口说话,从古至今都是不变的”】
  【“兄弟,真相了,你们发现没有,现在大部分电视剧都是在採用50万大军的土木堡来集体抹黑朱祁镇,这背后都有谁,好难猜啊~~”】
  【“哎,钧哥之前用ai设计生成的假若朱祁镇在正统7年知道真相,太过逼真都以为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製作一个土木堡版本的”】
  【“楼上的兄弟想多了,到土木堡那个时候,已经是无力回天,我总算知道朱祁镇为什么要给也先和王振立庙,原来是救命之恩!”】
  [“唉,突然间发现,叫英宗的皇帝都没有好下场,明英宗和元英宗被自己人兵变,那么短命的宋英宗也不会是被宋朝文官给弄死的吧,对方继位4年,干的事情也很两位后辈英宗一样”]
  [“对啊。那些狗幣天幕文作者还有穿越明朝狗作者,提都不提前面发生的朱祁镇清军。东南叛乱,西南平叛,边军粮仓火龙烧仓,张口就是土木堡50万,这些人要么蠢货,要么就是坏,又或者是又蠢又坏!”]
  [“难说”]
  在所有现代观眾的心中,不停在直播间发著弹幕,人民群眾不是傻子,能蒙蔽一时,蒙蔽不了永远。
  一瞬间,整个直播间,对朱祁镇的感观,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逆转!
  不再是那个愚蠢、无能、给大明带来无尽耻辱的“堡宗”。
  而是一个,试图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腐朽官僚体系,却最终被这群恶鬼拖入深渊的,悲剧的,年轻帝王!
  耻辱,在这一刻,化为了悲壮。
  嘲笑,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同情。
  正统14年时空,乾清宫內。
  朱祁镇呆呆地坐在龙椅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在羞耻。
  那是一种,被无尽的背叛所淹没后,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冰冷刺骨的愤怒!
  弒君!
  原来……他们是想杀了朕!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著殿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文武大臣。
  他的目光,扫过兵部尚书鄺埜,户部尚书王佐,扫过內阁的诸位大学士……
  这一刻,他眼中的这些人,不再是国家的栋樑,不再是辅佐他的臣子。
  而是一张张,隱藏在人皮面具之下的,狰狞的,想要噬主恶鬼的脸!
  “哈……哈哈……”
  朱祁镇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厉,充满了无尽的荒凉与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朕!要清军,整顿卫所,是为了强我大明军威!
  朕!要反腐,严惩贪官,是为了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可你们……
  你们这群读著圣贤书,满口仁义道德的臣子!
  就因为朕要断你们的財路,就因为朕要查你们的烂帐!
  你们,就要联手外敌,设下这弥天大局,来杀朕?!
  而被点名的王佐等人,也是脸色不好看了,想到自己被同僚陈循为首的奸贼背刺后,被杀人灭口,自己都死了,那么他们的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灭门也是时间问题,文官太懂文官了。
  嗯……要不要和皇帝合作,先弄死陈循,王文,于谦和杨洪这几个狗东西?
  洪武殿。
  朱元璋“霍”地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身上的杀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好!好!好!”
  老朱连说三个好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与暴虐。
  “咱就说嘛!咱就知道这帮读书的坏种,没一个好东西!”
  他指著天幕,对著自己的儿子们,对著满朝文武咆哮:
  “都给咱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天天在咱耳边念叨的『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共治?!”
  “他们是想骑在皇帝脖子上拉屎!是想把咱朱家的江山,变成他们自家生意的本钱!”
  “那个叫朱祁镇的娃娃,杀得好!杀那几个御史,杀得太对了!”
  “就是杀得还不够!”
  “要是咱,咱就把这帮人的九族,全都绑到菜市口,一刀一刀,片成肉泥!看他娘的以后谁还敢跟咱玩这套!”
  永乐宫。
  朱棣没有咆哮,他的脸色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比火山爆发还要恐怖的怒火。
  作为一位军事天才,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土木堡败得如此乾脆利落?
  现在,他全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败仗。
  这是一场,从內部发起的,完美得近乎无懈可击的……军事政变!
  他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朱高炽和孙子朱瞻基,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痛心。
  后者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失望,是因为他建立的,那套足以让大明傲视天下的军事体系,竟然从內部腐烂到了这种地步。
  从他死亡到朱祁镇发生的土木堡兵变,也就是25年,也就是一个人刚成长成才,说不定进士都没有考上,可结果就...
  他痛心,是因为他的重孙,那个与他一样有著雄心壮志的少年,竟然要独自面对这样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孩子……”
  朱棣看著天幕,仿佛在对另一个时空的朱祁镇低语。
  “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是输给了蒙古人。”
  “你是输给了,一群你以为是看家护院,实际上却是想要吃掉你全家的,恶狗!”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宣判般的肃穆。
  “是的,家人们,你们没有猜错。”
  “土木堡之变,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一场战爭。”
  “它是一场,由大明內部最高层的利益集团,策划並执行的,针对帝国最高元首的,大型联合处刑!”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
  “引蛇出洞!”
  “把朱祁镇这位大明天子,从固若金汤的北京城里,骗出去!”
  “怎么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利用的,正是这位少年天子身上,最宝贵,也最致命的东西——”
  “他的雄心,他的抱负,以及他对这个国家,那份不容置疑的责任感!”
  “当瓦剌骚扰边境的消息传来,当边镇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当整个朝堂都在渲染一种『国难当头』的紧张氛围时……”
  “一个声音,就会在朱祁镇的耳边,不断地响起。”
  “『陛下,您是天子!您是大明的太阳!』”
  “『太宗皇帝(朱棣)当年五次北伐,何等威风!您是太宗的子孙,岂能弱了祖宗的威名?!』”
  “『这群文官只会空谈,只有您御驾亲征,才能扫清寰宇,重振我大明国威!』”
  “家人们,想一想,一个十六七岁,刚刚亲政,正急於摆脱文官掣肘,建立不世之功的年轻皇帝,他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吗?”
  “不,他不能!”
  “於是,御驾亲征,夺回军权,就从一个疯狂的选项,变成了一个唯一的,充满光荣与梦想的,正確选择!”
  “而那个在皇帝耳边,吹响这第一声魔笛,亲手將他推向深渊的人……”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停顿。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万界时空,仿佛在享受著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期待。
  然后,他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朱祁镇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的名字。
  “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