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儒家无忠义,是孔孟学说最大的弊端
  朱元璋一道圣旨,斩断了孔家数百年的荣光。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铁血帝王,在被天幕彻底“点醒”之后,他要清算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爵位。
  他要清算的,是整个儒家道统,在华夏大地上盘踞了上千年的……思想垄断地位!
  天幕之上,那场跨越时空的“祖宗批判大会”,还在继续。
  ai孔家家主,看著屏幕中昏死过去的孔子,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礼貌而又残酷的微笑。
  “先祖,您又何必如此激动呢?您这演戏,是演给谁看?”
  “演给那位被您抹黑了三千年的帝辛看?”
  “还是演给那位为您家始祖微子启背了黑锅的嬴秦先祖,恶来、飞廉看?”
  “又或者是,演给那位焚书坑儒,差点断了我们传承的秦始皇陛下看?”
  ai家主的话,字字诛心。
  他仿佛在说,你孔丘现在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虚偽,太虚偽了!”
  ai家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过来人的“通透”。
  “先祖啊,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话。”
  “我们儒家,讲仁、义、礼、智、信,唯独,不讲『忠』!”
  “或者说,我们讲的『忠』,不是忠於某一个君王,某一个朝代,而是忠於『道』,忠於『天命』!”
  “而这个『道』和『天命』,由谁来解释呢?当然是由我们儒家自己来解释!”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天命所归!我们就忠於谁!”
  “这套玩法,难道不是您开的头吗?”
  “您当年,为了给姬周篡夺商朝,寻找合法性,不惜扭曲歷史,为权贵遮掩丑事。”
  “周公旦在祭祀中使用『两脚羊』(活人祭品)的事情,您在史书里只字不提,反而把所有残暴的罪名,都扣在了帝辛的头上!”
  “我们这些后人,都是学著您,扭曲歷史,扭曲三观啊!”
  “从春秋到如今,我们儒家的人设,从来没有崩过!”
  “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一番赤裸裸的宣言,让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番无耻却又“逻辑自洽”的言论,给震惊得无以復加。
  他们一直以为,儒家是教人忠君爱国的。
  可现在,孔家的“ai代言人”却亲口承认,他们从来不讲“忠”,只讲“识时务”!
  这简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春秋时空。
  刚刚被掐醒的孔子,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再次剧烈颤抖。
  他想反驳,他想怒斥。
  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对方说的,从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儒家確实强调“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君王必须是“有道明君”。
  如果君王“无道”,那么臣子就可以“良禽择木而棲”!
  而“有道”与“无道”的最终解释权,確实牢牢掌握在他们这些读书人的手中!
  这套理论,给了士大夫阶层,在改朝换代中,隨时可以背叛旧主,投靠新君的……道德制高点!
  ai家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补刀。
  “先祖,您也別忘了,您当年为了抬高自己,是如何抹黑嬴秦先祖的。”
  “您在典籍里,说我们大秦的先祖,只是给周天子养马的马夫。”
  “您怎么就忘了,您自己的祖宗,微子启,可是堂堂的殷商王室!”
  “一个王室后裔,去嘲笑一个功臣之后是马夫?”
  “您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是因为嬴秦的先祖,忠於帝辛,与你们姬周和你们这些『殷商叛徒』,不是一路人吗?”
  “为了洗白一个叛徒(微子启),就必须抹黑一个忠臣(恶来)!”
  “先祖,这套玩法,我们都跟您学会了!”
  “所以,您真的不必生气。您应该高兴才对!”
  ai家主对著孔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您看,我们孔家,將您的这套『智慧』,运用得炉火纯青,才使得家族传承千秋万代,富贵不绝!”
  “我们才是您最合格的继承人!”
  “您应该为我们感到骄傲啊!”
  “噗——”
  这一次,孔子喷出的,不再是鲜血。
  而是一口鬱结在胸中,无法发泄的……浊气。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坐在地,双目无神,喃喃自语。
  “非也……非也……吾道非此道……”
  他想说,他的道,不是这样的。
  他的仁,不是背叛。
  他的礼,不是虚偽。
  可是,看著天幕上,那些后世子孙理直气壮的嘴脸,看著那一段段被篡改、被扭曲的歷史。
  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被自己的子孙,用他自己的理论,钉死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而且,是当著所有时空,所有帝王將相,黎民百姓的面!
  这一刻,万世师表,跌落神坛!
  大唐时空。
  太极殿內。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直以“得儒家之助”而自傲,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为国策。
  可今天,他看到了儒家最不堪,也最真实的一面。
  “辅机,玄龄,你们怎么看?”
  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天幕所言,虽有偏颇,却也……並非全无道理。”
  “儒家之学,可用,可信,却不可……全信。”
  房玄龄则补充道:“尤其是其『天命』之说,於开国之时,可为助力。於守成之日,亦可为乱阶。”
  “今日之后,天下士子之心,恐將大乱。陛下,需早做打算。”
  李世民缓缓点头,目光深邃。
  “是该早做打算了。”
  “科举,要继续推行。但所取之士,德行,必须放在第一位!”
  “何为德?忠於君,忠於国,忠於民!此为大德!”
  “至於那些满口仁义,却只知『识时务』的所谓『俊杰』……”
  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我大唐,不需要!”
  这一天,几乎所有的帝王,都在心中,对“儒家”二字,重新画上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文治”,自己赖以统治国家的“道统”,其根基,竟然是如此的不稳固,甚至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