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糙汉脸红了,在电影院被媳妇撩得腿软!
  “啊——!”
  尖叫声比那声布料撕裂的脆响还要刺耳。
  苏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大腿內侧那道豁开的大口子。
  可那裤子本来就崩得紧,她这一蹲,不仅没遮住,反而把大腿后侧绷得更紧了。
  刺啦一声,裂口再次欢快地延长了两寸。
  原本只是露出一截白衬裤,这下好了,连大腿那点肉色都若隱若现。
  电影院门口是啥地方?
  那是县城最繁华的地界儿,全是等著看新电影的年轻小伙和大姑娘,甚至还有不少刚下班的工人。
  这年头风气虽然开了点,但当街开襠,那绝对是能把人羞愤欲死的大新闻。
  “嘖嘖嘖,这姑娘看著挺斯文,穿得这是啥破玩意儿?”
  “我看是想出风头想疯了吧!那料子薄得跟纸似的,也好意思穿出来?”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该!伤风败俗!这就叫现世报!”
  人群里,嘲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更有那好事的混混,甚至踮起脚尖吹起了流氓哨。
  苏柔这辈子都没跑得这么快过。
  她像是被烫了脚的兔子,双手死死捂著后丘,在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声和流氓哨中,低著头狼狈地撞开人群,钻进了旁边一条发臭的小巷子。
  连掉在地上的那只小皮鞋都没敢回头捡。
  电影院门口,看热闹的人群意犹未尽。
  “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真是有伤风化!”
  一个戴著红袖箍的大妈啐了一口唾沫,转头却又跟旁边的同伴挤眉弄眼。
  “不过那女的皮肤倒是挺白。”
  “白有啥用?那是作风问题!穿那种裤子招摇过市,还在大街上劈叉,这就是耍流氓!”
  ……
  自行车后座上,姜棉早就笑得趴在陆廷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半天直不起腰。
  “老公……哈哈……我不行了……肚子疼……哈哈哈……”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老公快走,再笑我该长皱纹了。”姜棉揉了揉腮帮子,眼泪都笑出两滴。
  这一出大戏,简直比卓別林的默片还精彩。
  也不知道这苏知青是怎么搞的,好歹是个重生者,怎么会想到当街开襠劈叉这种营销模式。
  oi——搞不懂!
  陆廷单脚一蹬,自行平稳地车滑了出去,稳稳地避开了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
  “以后咱们离她远点。”陆廷声音沉沉的,带著一丝嫌弃,“脑子不好,会传染。”
  姜棉扑哧一声,把下巴搁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老公,你有点坏哦。”
  “胡说。”
  陆廷浑身一紧,语气那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是心疼你眼睛,看了不该看的,回头得用清水多洗洗。”
  姜棉心里甜得冒泡。
  这糙汉子,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自己还浑然不觉,一脸的正气凛然。
  自行车绕过电影院正门,路过售票窗口旁。
  巨大的手绘海报掛在正上方,画风粗獷而热烈。
  海报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深情对视,旁边写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牧马人》。
  “《牧马人》誒!”
  姜棉眼睛一亮,刚才的好戏让她心情大好。
  原本想著快点回到属於她们的小洋楼也不著急了,拍了拍陆廷的肩膀。
  “老公,咱们先不回家了,看电影去!”
  上辈子她就听过这部神作,这可是80年代的票房神话,据说有上亿人次观看。
  “看电影?”陆廷愣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看电影可是个奢侈的娱乐活动。
  不但要票钱,还得有閒工夫。
  村里一年到头也就放映队下乡的时候能看场露天电影,还得抢占打穀场的草垛子。
  “去嘛去嘛,为了庆祝咱们买房,也为了庆祝刚才那场好戏!”姜棉抓著他的衣袖晃了晃,声音软糯。
  “我想吃瓜子,还想喝汽水。”
  陆廷哪里顶得住这般撒娇。
  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这时候估计也会想办法去搬梯子。
  “好,看。”
  他把车锁好,大步走向售票口。
  “同志,两张《牧马人》。”
  陆廷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
  那售票员正织著毛衣,眼皮子都没抬,“最好的位置没了,只有后排角落的。”
  “就要角落的!”姜棉凑过来,笑眯眯地抢答。
  角落好啊,角落方便干坏事……啊呸,方便说悄悄话。
  拿著两张薄薄的粉红色票根,陆廷又去旁边的小卖部“扫荡”了一番。
  一包用报纸卷著的五香瓜子,两瓶还冒著凉气的北冰洋汽水,还有一小袋爆米花。
  陆廷两只大手拿得满满当当,姜棉则甩著空手,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在他前面。
  一进放映厅,一股子混合著旱菸味、瓜子味和陈旧木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只有放映机射出的一束白光,在这个尘土飞扬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按照號码找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是两个连在一起的木翻板椅子,坐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周围坐了不少处对象的年轻男女,一个个都规规矩矩地坐著,中间恨不得隔开一条银河,稍微碰一下手都能红半天脸。
  陆廷身板大,一坐下来,那条大长腿只能委委屈屈地蜷著。
  他把汽水瓶盖用牙咬开后,插上吸管递给姜棉。
  然后就像个保鏢一样挺直了腰板,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盯著还没亮起的银幕。
  姜棉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坏心眼又冒上来了。
  她往陆廷那边挤了挤,大半个身子都歪过去,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胳膊上。
  “老公,这椅子硬,硌得慌。”
  陆廷身子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虽然光线暗,但他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那怎么办?”他压低声音,语气有些慌乱,“要不……我去找售票员换个座垫?”
  “笨蛋。”
  姜棉轻笑一声,抓起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环过自己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圈进他怀里。
  “这样……就不硬啦。”
  陆廷的呼吸瞬间乱了。
  怀里是媳妇软玉温香的身子,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独有的皂角清香,比手里那五香瓜子好闻一万倍。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
  陆廷那颗一直紧绷著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他的手臂收紧,让姜棉靠得更舒服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电影开始了。
  银幕上,许灵均推开门,看到了那个逃难来的姑娘李秀芝。
  那句经典的台词一出来,整个电影院都响起了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
  “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你要老婆,只要你开金口,我等会儿就给你送来!”
  姜棉咬著吸管,戳了戳陆廷硬邦邦的胸肌,小声调侃。
  “陆廷同志,当初你要是没娶我,是不是也等著郭大娘给你送个老婆来?”
  陆廷的身子又是一僵。
  他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姜棉感觉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影厅里嘈杂,她却清晰地听见了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正当姜棉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一个低沉沙哑,带著灼人热气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钻了进来。
  “我不要她们送。”
  男人的薄唇几乎是擦著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们送来的,我都不要。”
  “我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