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陆垚你喜不喜欢我
  梅萍生怕陆垚冒虎气,直接说出自己拉屎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红著脸阻止他。
  一眼一眼的瞪他。
  张宗山识趣儿,赶紧叉开话题:
  “陆连长,这猞猁好像快不行了。这玩意肉也不好吃,弄死算了。”
  “別別別,我还要谢谢它呢。快,给他一块熟羊肉,放走!警告一下就行了。罪不至死,已经將功补过了!”
  说了一串谁也不懂的话,把猞猁放了。
  还给它留下好大一块烤羊肉。
  队伍继续前行。
  梅萍又躺下了。
  看著在身边乐呵呵的走著的陆垚,她也笑了。
  “得意什么!本来我也没说不信你!”
  陆垚笑道:“你相信是你相信的,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是根据我的人品信我说的话。但是这个活证据看见了,你不信也得信!”
  “哼,行了,这事儿过去了。以后对任何人,包括和你妈也不行说知道么!”
  “嗯,行,天知地知,你知道我知,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抬担架的俩民兵一脸的蒙逼。
  这陆连长不服他真不行。
  不是才认识这个局长么,怎么就和她搞出私人小秘密来了?
  梅萍看著陆垚忍不住笑。
  倒是没有了一开始被他看了自己身子的尷尬劲儿了。
  说来奇怪,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感觉自己好像和陆垚认识了好久一样。
  而且非常的熟悉。
  下了山。
  县里的警察来了不少。
  梅萍没有让他们上山,说回去部署一下,要彻底清剿一下大环山附近。
  吉普车还在路边。
  左守权上去发动汽车。
  把赵建国放在副驾位置,梅萍扶上了后座。
  要送他俩去县里医院再检查一下伤势。
  梅萍招呼陆垚:
  “小陆,你也上来一起去吧?”
  陆垚笑道:“家里一摊子事儿,我哪能去。”
  梅萍急道:“你也有伤呀!你看你胳膊……”
  確实,陆垚和教官对射的时候肩膀中了一枪。
  子弹在肩膀豁开一个口子,弹头没有留在身子里。
  陆垚在温泉谷的时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
  此时见梅萍关心,一笑说:“没事儿,我肉皮子合,好得快!就不去了!”
  见陆垚不去,梅萍也要下来:
  “不行,你不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村子里的药不全,快点上车,跟我走!”
  看得出来,梅萍是真的急了。
  左守权看著十分的不解。
  上山之前在大队部梅萍对陆垚不是这个態度呀。
  那时候左守权都担心陆垚那句话惹到她,被她一嘴巴抽过去。
  现在来看,梅萍仿佛比关心她自己都关心陆垚。
  陆垚没辙,被梅萍硬是扯上了车。
  只好对张宗山吩咐:
  “那安慰遇难民兵家属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回头我给鞠部长说,申请国家奖励。”
  “是,陆连长。”
  张宗山情不自禁的立正敬礼。
  民兵们是见惯不怪,但是左守权和梅萍是真的纳闷。
  既然陆垚的能力什么都比张宗山强,张宗山又这么服陆垚,为啥不让陆垚做正职连长呢!
  分道扬鑣。
  吉普车直奔江洲县。
  到了县医院,马上安排住院。
  受了伤的小六子和王昆也在这里住著呢。
  梅萍本来不想住院,但是县里领导都来了,郝利民亲自下命令,必须住院观察。
  不让她带伤工作。
  陆垚一看,嚇得赶紧和县长请示,说自己伤轻,家里事儿多,不能住院。
  郝利民点头:
  “好吧,你的事儿我听说了,没看错你!好样的!回头我和鞠部长梅局长研究研究,怎么奖励你小子。”
  一旁跟著郝利民的鞠雯始终没有和陆垚说一句话。
  但是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陆垚的脸。
  只有陆垚看过来的时候,才会扭转到一边。
  假装不认识陆垚一样。
  陆垚这个骚神那天晚上一个强吻,惹得这个知识小美女几宿了,都没睡好觉。
  听说他受伤了,急的什么似的。
  看见他没事儿,又放心了。
  但是始终不敢再面对他。
  感觉羞得慌。
  那张嘴好有力气。
  一样和陆垚亲过嘴的,她就不如井幼香大方。
  领导还没走呢,井幼香过来一扒拉陆垚:
  “你,过来,我给你处置一下伤口。”
  陆垚看她一眼:
  “不用。”
  “你不用什么你不用,过来!”
  被井幼香扯著袖子就给薅走了。
  一旁的郝县长看著都有些蒙。
  回头对一边的院长说:“护士小同志用意是好的,但是態度还是要改进一下。”
  院长连连答应。
  感觉自己也是看在井幼香老爸的面子上,对这个小丫头太宽容了。
  井幼香把陆垚拉出来,到了处置室。
  回头把门插了。
  陆垚这么久,第一次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有点紧张:
  “你干嘛?插门干嘛?”
  他不怕这个小丫头咬人,是怕身败名裂呀!
  现在县长局长的都是领导,別闹出緋闻不好收场。
  自己对著小护士可没有多大意思呀!
  井幼香也不说话:
  “脱衣服!”
  “啊?你太直接了吧?”
  陆垚反而后退一步。
  井幼香乐了:“你想什么呢?我给你处理伤口!”
  “啊,嚇我一跳!”
  陆垚不由想到了给梅萍看伤口时候的情景。
  幸好自己的伤不在屁股上。
  陆垚把棉袄脱了,线衣也脱下来,把肩膀头肱二头肌露出来。
  井幼香这个见惯了伤口的护士都咧嘴:
  “哎呀,这么大个口子,血都快流干了。你咋这么皮实!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上次打狼时候留下的那些伤痕还没好呢,这次又来了一道枪伤。
  井幼香小心翼翼的帮著陆垚处理伤口。
  又给他皮下注射麻药,缝了三针。
  然后给他包扎。
  全程没有看陆垚的脸一眼。
  专心致志的给他处置伤口。
  反而是陆垚不错眼珠盯著她。
  琢磨这小丫头心里在想啥。
  包扎到最后,就差打个结把纱布系好了,井幼香停住了。
  俩手捏著纱布头儿,抬眼睛看陆垚:
  “你喜欢我么?”
  “啊?啥?咋地?”
  “你少装糊涂,你当著我哥亲我,我差点被他给糟践死!你就说,你喜欢我不?你要是喜欢我,我就把你带回去,我决定和他抗爭了!”
  这几天井幼香可是没少做思想斗爭。
  本来很害怕哥哥井东卫的。
  但是又捨不得陆垚。
  尤其是陆垚当著井东卫的一记强吻,让她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爽感。
  原来和哥哥对抗这么刺激。
  从小就被他压著,直到那天晚上,陆垚一嘴把他的尊严给毁了。
  井幼香感觉自己站起来了。
  但是还是不太敢惹暴躁的大哥。
  终於又见到陆垚了,就想和他商量。
  只要陆垚真的喜欢自己,就把他带回家。
  反正哥哥打不过他。
  问完了,俩大眼睛闪烁著,看著陆垚,等他回答。
  看样子陆垚回答不满意,她就把纱布给撕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