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跟我放风
  沈舟走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锋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看著屏幕上那几个未接来电,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来电人:雷虎。
  “得,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点了根烟,眯著眼靠在椅子上,脑子转得飞快。
  顾家母子一大早登门,十有八九是去雷虎那儿告状了。
  以雷虎那炮仗脾气,听了那些添油加醋的话,估计已经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但躲不是办法。
  这事拖得越久,误会越深。
  何况——三方联营的方案还等著雷虎点头呢,这个节骨眼要是闹翻,前面铺的路就全白费了。
  陈锋吐出一口烟,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妈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那就去见见这位大舅哥。”
  ——
  第二天一早,八点刚过。
  一辆黑色奔驰稳稳停在太平公馆门口。
  沈舟腋下夹著一个公文包,里面装著昨天连夜修改完善的三方联营方案。
  门口两个保鏢一看见陈锋,脸色顿时都有点微妙。
  这位爷,他们可太熟了。
  是唯一一个敢在公馆里跟大小姐搂搂抱抱,还没被虎爷打断腿的狠人。
  “陈……陈老大。”保鏢一脸为难,“虎爷出去了。”
  陈锋挑了挑眉:“这么早就出去了?”
  “是。一大早就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建委那边的局,急匆匆就走了。”
  建委?
  陈锋眼神一动,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顾家那位副主任,动作倒是够快。
  看来昨天的事,顾家不但没死心,反而还想趁热打铁,把雷虎往他们那边再拉近一步。
  赵泰这步棋,逼得还真紧。
  “那雷小姐呢?“陈锋问。
  “小姐在家,不过……应该还没起。”
  陈锋嘴角一勾:“行,我知道了。”
  说著,他抬脚就往里走。
  保鏢连忙拦了一步,满脸为难:“陈老大,虎爷交代过,要是你来了,他又不在,就让你先在门口等著……”
  陈峰一脸无语:“他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
  陈锋拍了拍保鏢的肩膀,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再说了,我是来送钱的。哪有让財神爷在门口喝西北风的道理?”
  说完,直接推门而入。
  沈舟抱著公文包,赶紧跟上,心里却一阵发虚。
  这也太囂张了。
  进了客厅,空荡荡的。
  陈锋像回自己家一样,往真皮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四下看了一圈,然后冲沈舟勾了勾手。
  “你坐这儿。”
  沈舟一愣:“峰哥,干嘛?”
  陈锋抬手往楼上点了点,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给我放风。”
  沈舟:“……”
  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峰哥,你別闹。”
  沈舟压低声音,额头都快冒汗了。
  “这可是雷虎家。你现在上楼,要是被撞见——”
  “撞见就撞见。”陈锋不以为意,“这叫深入敌后,巩固统一战线。”
  “你机灵点,听见动静就给我信號。”
  “不是,峰哥——”
  沈舟还想劝,陈锋已经起身,熟门熟路地往二楼走去。
  那背影看得沈舟眼皮直跳。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觉得墙上的掛钟每响一下,都像敲在自己心臟上。
  滴答。
  滴答。
  沈舟越坐越慌,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压压惊,结果手一抖,茶水直接洒了半条裤子。
  “完了……”
  他看著湿了一片的裤腿,欲哭无泪。
  跟著峰哥混,命是真硬,心臟也是真遭罪。
  ——
  二楼。
  陈锋沿著走廊走到雷雪房门口,脚步放轻。
  房门虚掩著,里面安安静静。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晨光透进来,洒在床边和地毯上。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甜味,像沐浴乳混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乾净又柔软。
  陈锋目光一转,落在床上。
  雷雪还在睡。
  她侧著身子蜷在被窝里,薄被只盖到腰间,一条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得晃眼。
  她穿著一件浅粉色吊带睡裙,裙摆被睡姿带得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大腿。
  右肩的吊带滑落了半边,精致的锁骨和肩头在晨光里透著细腻的白。
  陈锋见过不少漂亮女人。
  可雷雪不一样。
  她身上那种乾净、明亮、带著一点懵懂倔强的劲儿,是別人身上没有的。
  陈锋呼吸顿了一下,隨即压下心里那点躁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一沉。
  雷雪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朝著他这边,睡得更沉了。
  陈锋俯下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喊了一句:
  “小雪,起床了。”
  雷雪“唔”了一声,拿脸蹭了蹭枕头,根本没睁眼。
  陈锋嘴角一挑。
  他伸出手,直接探进了被子里。
  指尖触到的第一样东西,是雷雪的腰。
  滑腻的,温热的。
  隔著那层薄薄的睡裙面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腰窝的弧度。
  指尖微微用力,在她腰间轻轻一挠。
  “嗯——!!“
  雷雪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她还没完全睁开眼,本能反应就是一巴掌朝身边挥过去。
  “啪!“
  结结实实拍在陈锋脸上。
  “谁啊——”
  她揉著眼,等看清面前那张脸,整个人瞬间清醒。
  “陈锋?!”
  下一秒,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吊带滑了一半,裙子缩到大腿根,被子也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
  整个人的窘迫程度,大概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春光乍泄。
  “啊——!“
  她一声尖叫,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进来的?!“
  陈锋摸了摸被打的脸,一脸无辜。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门没锁你就能隨便进吗?”雷雪又羞又恼,瞪著他,“臭流氓!私闯民宅!”
  陈锋摊了摊手。
  “我来找你哥谈事,他不在,我顺便上来看看你。”
  “看看我?”雷雪气得直咬牙,“你这是叫看吗?你都要上我床了!”
  陈锋坐在床边,笑嘻嘻地看著她。
  “小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睡觉的样子有多可爱——“
  雷雪俏脸一红:“你滚啊!“
  雷雪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陈锋歪头躲过,枕头飞出去砸在衣柜上。
  雷雪吸了吸鼻子:“我哥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是碰上他,他肯定要削你。”
  “削我?”陈锋嗤笑一声,“借他两个胆子。”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雷雪身侧,把她圈在床头和自己之间。
  姿势极其曖昧。
  “再说了,我都把你这颗白菜拱了,他就算要削我,也得看你答不答应啊。”
  雷雪脸“腾”地一下红了,推了他一把:“谁是白菜!难听死了!”
  “那你是小白兔?”陈锋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小白兔,让大灰狼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