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温迪:这喝酒多是一件没逝
  凝光收回手,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凉透了的茶喝完,放下杯子,站起身。
  “那我就先告辞了。”凝光理了理袖子,恢復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模样
  “群玉阁还有一堆事等著我处理。苏白阁下若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
  苏白点了点头,没有起身相送,也没有说什么“慢走”之类的客套话。
  凝光的脚步声远去
  而在不远处,两道身影正悄然等待著凝光。
  没错,来的其实不止凝光一人。
  刻晴和甘雨也来了,只是二人没有跟著凝光一起过去罢了。
  她们的任务很简单:如果凝光在里面起了爭执,或者那人有什么不轨之举,她们就衝进去。
  一个负责掩护凝光撤离,一个负责拦住对方。这是她们来之前就商量好的。
  凝光的身影出现
  刻晴和甘雨同时动了,快步迎上去。
  刻晴走在前面,步子又急又快,靴子踩在地板上咚咚响,跟她平时雷厉风行的作风一模一样。
  甘雨跟在她身后
  “怎么样?”刻晴走到凝光面前,脸色微微急切,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打探清楚对方的目的和身份了吗?”
  凝光闻言,先是露出一抹微笑,隨即点了点头。
  刻晴盯著那张脸看了两秒,確认这不是强撑出来的笑,也不是应付差事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事情办妥了的笑。
  刻晴终於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吧,回去再说。”凝光迈开步子,刻晴和甘雨跟在她身后
  而在万民堂內,苏白將凝光刚才给他的那张卡拿了出来。
  卡片通体漆黑,边角镶著细密的花纹,在灯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是一张普通的消费卡,倒像是什么贵重器物。
  正面只印著四个字
  群玉阁特供。
  字不大,但笔画锋利,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苏白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持卡人凭此卡可在璃月境內任意商號消费,限额...没有写限额。
  苏白嘴角弯了一下,把卡递给了彦。
  彦接过来,没有多问为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隨后便收入了口袋里
  “你们自己在提瓦特逛一会儿吧,”苏白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
  “我去一趟蒙德,办点事情。有需要隨时喊我。”
  “嗯,好。”彦的回答十分乾净简短,连头都没点。
  阿追坐在旁边,手里攥著筷子,却半天没夹菜。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根,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她的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转著“伴侣们”那三个字,转得她头晕乎乎的,筷子戳在碗底,发出轻轻的篤篤声,她都没察觉。
  炙心的反应比阿追平静得多。
  她低著头,筷子在碗里慢慢地搅著,像是在搅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微微有些小失落
  今晚的夜袭计划,看起来要泡汤了。
  但她没说什么。男神有正事要做,夜袭的机会还有很多。
  炙心在心里把“夜袭计划”这几个字划掉了,又在下面写了一句:待定。
  “嗯!男神放心去吧。”炙心抬起头,朝苏白笑了笑。
  阿追被炙心这一声喊回了神,猛地抬起头,筷子差点甩出去。
  她手忙脚乱地把筷子接住,冲苏白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放心吧男神,我们肯定会好好观察这个世界的!”
  苏白看著她们三个,笑了笑。
  “不用那么认真,”苏白说,“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了。”
  苏白说完,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轻轻响了一下。
  对著三人挥挥手,苏白的身影消散
  三人对视一眼,阿追率先开口:
  “彦姐,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彦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嗯……除开男神,我们对於这个世界都很陌生呢。”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那张漆黑的卡片,在指间转了个圈
  “不过,有这个在,我想找一个导游,应该不难。”
  卡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著暗金色的光泽
  “群玉阁特供”四个字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替它的主人炫耀什么。
  阿追盯著那张卡看了两秒,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地球上的老话她还是听说过的。
  “嗯,確实。只要有货幣,想要找个本地人当我们的导游,应当不成问题。”
  炙心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那,我们该去哪儿找呢?”
  阿追还是有点迷茫。
  她来提瓦特之后,除了蒙德就是璃月,璃月也就逛了这三碗不过港附近几条街,东南西北都还没分清楚。
  虽然有钱找导游不难,但怎么样才能找到最好的导游呢?
  万一隨便拉一个,结果是个路痴,那岂不是带著她们仨在璃月港绕圈子?
  彦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带著一种“这还不简单”的篤定。
  “找刚刚那个小姑娘问一问不就好了。”彦说的正是香菱
  “她在璃月港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是做厨子的,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谁靠谱谁不靠谱,她心里应该有数。”
  要是放在自己的世界,她们落地后直接一个洞察之眼就搞定了
  现在这里,能力受限还真是不方便
  另一边的蒙德,天使的馈赠。
  酒馆的门被推开,掛在门框上的铃鐺叮铃响了一声。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有灰尘在慢慢地飘,像是被惊醒了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懒虫。
  温迪走进来,径直走向吧檯,举起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唱歌:
  “查尔斯,给我来一杯苹果酿。”
  查尔斯正在擦杯子,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不轻,既不是欢迎,也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又是你”的无奈
  带著几分习惯、几分认命的那种。
  他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从架子上取下酒瓶,开始调製。
  对於这位酒馆的常客,查尔斯已经无比熟悉了。
  熟悉到什么程度呢?温迪一进门,他就知道对方要点什么;
  温迪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今天有没有带钱;温迪一拿起琴,他就知道今晚又要被白嫖了。
  唯一一点让查尔斯有些头疼的,就是对方经常付不起钱
  不是每次都付不起,但十次里有七八次
  他原本都想在门前立一块温迪与狗不得入內了
  偏偏自家老爷却似乎对这位吟游诗人特別照顾
  额,倒也不算照顾
  如果是老爷在的话,对方没钱的时候,老爷会选择让对方帮忙擦杯子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