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打秋风打到符籙了(5/10)
  第84章 打秋风打到符籙了(5/10)
  契纸重新擬定,白启逐字逐句地审阅,確认再无陷阱,这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隨著他落笔,契约上灵光一闪,就此生效。
  最终的约定是:公孙家每月提供凝元丹十颗,灵石二十块,白启每月则需提供十张指定效用的“字”,並且每三个月交付一把亲手炼製的法器。
  此外,藏书阁与炼器火炉,他可隨时使用。
  公孙家主看著那张契纸,脸色铁青,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挥了挥手,连多看白启一眼都觉得心烦。
  “我想要现在就去藏书阁看看。”白启仿佛没看见家主的脸色,心安理得地收好自己的那份契约,转身就对公孙止说道。
  公孙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傢伙,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前脚刚签完契约,后脚就要把好处捞到手里。
  他心里腹誹,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表情:“张兄,这也太急了些吧?
  ”
  “契约已成,我便是公孙家的供奉,履行约定,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白启一脸的理直气壮,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公孙家该不会想赖帐吧”。
  “————”公孙止彻底没话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边。”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张良讲道理,就是自討没趣。
  领著白启穿过几条曲折的迴廊,两人来到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前o
  楼內,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气息悠长,灵力內敛到了极致,让白启根本无法探知其深浅。
  公孙止上前,姿態放得极低,恭敬行礼:“叔祖,这位是新来的张供奉,想入阁一观。”
  老者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嗯:“进去吧,只可看,不可录。”
  “是。”公孙止应下,这才侧身对白启做了个“请”的手势。
  踏入藏书阁一楼,入眼是排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古色古香。
  白启隨手抽出一本,翻开一看,却是什么《猛虎拳谱》。
  他眉头一挑,看向公孙止,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你们公孙家,还收藏这个?”
  公孙止的脸皮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尷尬道:“咳,这些只是用来————充实门面的,一楼都是些凡俗武功,谁有兴趣便可隨意翻看。”
  白启撇了撇嘴,隨手將书册塞回原位,二话不说,抬脚就往楼上走。
  “张兄!”公孙止连忙跟上。
  二楼的格局截然不同,空旷了许多。
  仅有的几个乌木架子上,摆放著一个个托盘,盘中以红布衬底,上面静静躺著一枚枚色泽温润的玉简。
  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白启上前拿起一枚,神识探入,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锋芒术。”
  一种颇为实用的攻击法术,可凝聚剑气伤敌。
  他放下玉简,对这东西兴趣不大,他如今的攻击手段已然足够。
  他目光扫过全场,直接开口:“可有符籙一道的典籍?”
  公孙止闻言,面露难色,斟酌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將他引到一个角落的架子前,指了指最顶层的几枚玉简:“我们公孙家收藏的符籙之法,都在这里了,总共五种。”
  白启眼睛顿时一亮。
  他毫不客气地拿起一枚,直接贴在额头。
  “烈焰符,一阶下品,可召来烈火,对练气中期修士有一定威胁。”
  很好。
  他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四枚玉简一一探查。
  金刚符,一阶下品,加持於身或法器,提升坚固程度。
  极速符,一阶下品,加持於双腿,短时间內速度大增。
  癒合符,一阶中品,不仅能加速伤口癒合,还能恢復少量灵力,价值不菲。
  九龙火符,一阶上品!能幻化九条火龙,威力巨大,足以重创练气高阶修士!
  白启將这五种符籙的画法、灵力运转路线、材料配比,巨细无遗地刻印在脑海中。
  与此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识海中的“笔通文神”正在提升,那些原本晦涩的符文知识,竟被飞速解析、消化。
  【笔通文神(11级)88%】
  面板上的进度条猛地一跳,距离再次晋级已然不远。
  这收穫,太值了!
  他將玉简放下,心中默默盘算,这五种符籙,不止有画法,连对制符工具、
  材料的要求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偌大一个公孙家,传承百年,就只有这区区五种符籙?”白启消化完信息,咂了咂嘴,一脸的意犹未尽。
  公孙止的眼角狠狠一抽,感觉后槽牙有点痒。
  这傢伙,真当符籙传承是大白菜吗?一枚记录一阶下品符籙的玉简,在坊市里都得百八十块灵石,中品、上品的更是有价无市!
  要不是签了那份契约,他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些。”公孙止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语气生硬。
  白启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自顾自地盘算起来。
  以他目前的灵力修为,绘製一阶下品符籙,大概能画十张左右,但这其中还要算上不低的失败率。
  至於一阶中品的癒合符,一身灵力耗尽,恐怕也就能成个两三张。
  而那一阶上品的九龙火符,更是想都別想,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能將这些符籙研究透彻,成功製作出来,那灵石还不是滚滚而来?
  他心里想著,一抬头,却见公孙止还跟门神似的杵在旁边,便问道:“你这是怕我把你们家藏书阁搬空了?”
  “那倒不是。”公孙止的语气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是要带张供奉去住处。”
  “住处就不必了。”白启摆摆手:“我就住在外面,坊市里那个小院挺好,住习惯了。”
  公孙止一愣,隨即皱眉:“张供奉是对我们公孙家的安排不满?”
  “那倒不是。”白启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只是外面自由,而且————贵府规矩多,我怕不小心得罪了哪位公子小姐,那就不美了。”
  住进公孙家,那就是入了笼的鸟。
  他这个供奉,说得好听,实际上在那些公孙家子弟面前,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可没兴趣受那份閒气。
  公孙止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终究没有强求:“既然如此,那便隨你,不过有言在先,契约上说每月十张字,但你若有余力多写,也需尽数交予家族。”
  这是想把他彻底榨乾。
  “放心。”白启脸上笑意满满,只是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最后看了一眼四周的书架,恋恋不捨道:“此地甚好,明日我再来。”
  “我送你!”
  公孙止鬆了一大口气,总算能把这尊瘟神送走了。